咚咚咚……力鼓狂顫,傳出一陣陣悶雷般的巨響。<a href=" target="_blank">
一響!兩響!三響!……眨眼間,力鼓傳來了第九響。
而且,力鼓餘音強勁,連綿不絕,絲毫沒有斷絕的迹象。
“已經是第九響了,這是煉體期的極緻了吧?”
許多弟子猜測道。
通常來講,一萬斤是煉體期的極限。
想要超越一萬斤,要麽天生異體,要麽得到過奇遇。
像洪崎,就是天生異體。
當年洪崎測試的時候,便打出了十二響的好成績。
不過,力鼓測試的紀錄,卻是嚴森的十三響。
嚴森雖然不是天生異體,卻得到過高人指點,修煉了一門極強的體術“巨靈功”。
傳聞,巨靈功修煉到極境,如同巨靈神附體,金剛不壞,橫壓萬敵。
正是憑借巨靈體,嚴森創造了力鼓測試的紀錄,至今無人能破。
而此刻,陸争一拳砸下,力鼓已經傳出了九響。
咚不出意外,第十響很快出現。
“内勁破萬了!”
沈青瑤輕輕皺眉,但并不意外。
能一招擊敗孟雲寒,這已經證明了陸争的實力。
不管陸争是投機取巧,還是因爲孟雲寒太輕敵,總之那一戰是陸争赢了。
能赢,就是一種實力的體現。
“孟師兄當年的成績,就是十響,這小子能打出十響,已經創造奇迹了。”
沈青瑤并不看好陸争。
“的确,沒有真氣加持,單憑純粹的内勁,太難突破一萬斤的瓶頸了。”
“這小子也就這樣了。”
一些老資曆的弟子,也是紛紛搖頭。
咚可就在這時,力鼓猛然一震。
第十一響!“這……”那些老資曆的弟子,當場愣住,隻覺得被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沈青瑤、嶽子陽等人,也都臉色一沉,震驚之餘,又有幾分嫉恨。
十一響,這已經超越孟雲寒,直追候補榜第一的洪崎了。
“想不到我們東院,居然出妖了!”
幾個東院長老,都是振奮無比。
十一響的成績,足以橫掃西院的老生了。
要知道,洪崎、嚴森等人,是不需要,也無法再參加力鼓測試的。
每個人隻有一次創造曆史的機會。
也正因如此,陳長老才叮囑陸争,要全力以赴。
“哼,十一響又如何?
放在我西院的曆史上,連前十都排不進去。”
一個不服氣的西院長老道。
力鼓測試的曆史前十,都是十二響起步。
咚這位西院長老話音剛落,力鼓再次震動。
第十二響!“這……這怎麽可能?”
西院長老呆若木雞。
偌大的廣場上,也瞬間死寂了下來。
一個剛入門半年的新生,居然能夠打出十二響的成績,匪夷所思!“在東院的曆史上,有這種例子麽?”
幾個東院長老面面相觑。
“恕我孤陋寡聞,實在沒聽說過。”
這次,就連陳長老都被震驚到。
他執掌東院幾十年,還從沒出過這種妖孽。
遠處孤峰上,嚴森面如死灰,眼中充斥着種種複雜情緒。
“孟雲寒沒騙我,此子絕對是妖孽。”
嚴森暗暗咬牙。
同時,又是滿心忐忑。
他是怕,陸争打出第十三響,乃至第十四響,破掉了他的紀錄。
雖說,紀錄就是用來打破的。
可如果被一個新生打破,未免也太丢臉了。
咚就在嚴森擔憂之際,果不其然,第十三響如期而至。
“不至于吧?”
他嘴角一抽,冒出了一層冷汗。
力鼓傳出的響聲,依舊沉悶有力,連綿不絕,似乎還能延續很久。
換言之。
第十四響,甚至第十五響,都不是沒有可能。
“難道我紀錄,真要被這個菜鳥給打破?”
嚴森雙拳緊攥,滿心不甘。
而此刻,廣場上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力鼓之上。
所有人都在期待,第十四響的到來。
啪可就在這時,力鼓猛的一震,鼓面居然寸寸炸裂。
力鼓,被打爆了!這力鼓可是一件至寶啊,怎麽可能被打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傻了眼。
包括陳長老在内,也是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種場面,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哎,我就說,就不該聽陳長老的話。”
陸争無奈的一歎。
他這一拳,爆發出了四十五脈的内勁,再加上不滅龍體的強度,根本不是力鼓可以承受的。
如果隻用七成功力,或許力鼓還能撐住。
“力鼓被打爆了?”
“什麽情況?”
三四秒過後,人群徹底炸了!那一張張驚恐的臉龐,格外的誇張。
大家或許能想到,陸争有機會破紀錄,打出第十四響。
可絕不會想到,連力鼓都被他一拳打爆!“稍安勿躁,讓我看看情況。”
陳長老控制住場面,開始檢查力鼓損毀的原因。
其餘的長老們,也是紛紛湊了上來。
“你們看,這力鼓邊緣有細小裂紋,這是歲月留下的痕迹,應該是力鼓的壽命到了。”
一名西院長老激動無比,仿佛破了案似的。
此人是西院傳功長老,莫白,人稱莫師。
之前在象山天池,他就對陸争十分不爽了。
“莫長老所言甚是,任何法寶,都是有壽命的,這就和年久失修的房子一樣,一陣風就能吹倒。”
又一個西院長老點頭贊同。
“陸争這一拳,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此看來,力鼓并不是被陸争一拳打爆,而是正巧被他趕上了。”
将原因歸結于力鼓本身,這是對陸争的光環的一種抹殺。
如果力鼓是被陸争一拳打爆,未免也太聳人聽聞了。
這消息傳出去,風頭全被東院給搶了。
可如果說,力鼓本身就到了年限,恰巧被陸争趕上了,這就不能證明陸争的強大。
西院的長老們,自然不希望陸争太搶鏡。
不過,陳長老卻是不悅了。
他身爲東院首座,又豈能接受這種說法?
“我看大家也不必争執了,這件事我會禀明宗主,讓宗主來定奪。”
陳長老又道。
“呵呵,陳卓陽,你這話什麽意思?
是懷疑我的眼光?”
莫白冷冷一笑。
他身爲西院傳功長老,心高氣傲,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豈能被人質疑。
“強詞奪理。”
陳長老冷哼道。
“陳卓陽,我這就去請宗主大人來,到時候就知道,誰在強詞奪理了。”
莫白一甩大袖,負氣而去。
而現場的氣氛,也忽然變得劍拔弩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