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衆目睽睽之下,力鼓被陸争一拳粉碎。
人群瞬間死寂!莫白渾身一僵,如木雕一般動彈不得。
唯有那雙震驚的眸子,仿佛要從眼眶中掉下來。
如果說,陸争第一次轟碎力鼓,是因爲力鼓大限将至,趕巧碰上了。
那麽這一次,又該如何解釋?
難道又是巧合?
要知道,這可是一座嶄新的力鼓啊!天底下又哪有這種巧合?
更恐怖的是,這座力鼓還不到第十響,就直接散架了。
而第一座力鼓,好歹還撐到了第十三響。
這說明了什麽?
這不恰好印證了宗主的話,第一座力鼓經過重煉,極限反而有所提高麽?
換言之。
陸争并非作弊,更不是運氣好。
而是,他确有真本事。
“我的天……兩座力鼓都被他給打爆了?”
“這次總沒有人懷疑了吧?”
“哈哈,陸師弟威武啊,想不到我東院居然出了這種天才!”
東院衆人,于震驚中歡呼而起。
許多弟子面露驕傲之色。
尤其是面對西院那些人,格外有種揚眉吐氣之感。
這大半年來,東院弟子遭到了太多的打壓。
就連在食堂用膳,都要排在西院後面。
當初千機閣賭戰,如果不是陸争,他們恐怕連修煉的場所都沒有。
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西院弟子的優越感。
包括這次内門大比,所有人都認爲,這是西院弟子的内部競争。
至于東院弟子,不過是陪襯罷了。
可今天,陸争驚豔的表現,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代表着東院。
相比于東院弟子的喜悅,西院弟子就黯然失色了。
即便是候補榜前十,也被陸争的光芒所掩蓋。
力鼓測試的紀錄,乃是嚴森的十三響。
可這一刻,他的紀錄粉碎掉了。
一個嶄新的名字,将牢牢占據着這個新紀錄。
“普天之下,真有如此強悍的體術?”
嚴森一臉茫然。
他本以爲,自己修煉的巨靈體,足以冠絕内門。
可萬萬沒想到,陸争的體術更加可怕。
他始終不敢忘記,當初傳他巨靈功的高人說過,在無盡大陸上,巨靈體可以列入一流。
可陸争所展現出的體術,卻要比他強大數倍。
“莫非還有超一流的體術存在?”
嚴森心中不甘。
他又怎麽能明白,“不滅龍體”是何等的強悍?
當然,更爲不甘之人,卻是莫白。
他信誓旦旦的說,陸争是作弊,是碰運氣,甚至還大動幹戈,把宗主都請來了。
沒成想,最終卻鬧出了一場笑話。
“難道真是我孤陋寡聞?”
莫白呆在原地,内心波瀾四起。
他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像今天這種怪事,簡直聞所未聞。
不僅是他,就連陳卓陽等長老,也都是看不明白。
“或許這就是陸争的潛力吧,否則,他也不可能打破天淵試煉的紀錄了。”
陳卓陽心中感概。
唯獨能看出一些端倪的,或許隻有宗主了。
不過,宗主始終保持着鎮定。
他執掌九仙門近千年,各種驚才絕豔的人物,他也是見過不少。
在這些天才之中,陸争并不是最特殊的。
“莫長老,你現在可服氣?”
陸争走到莫白跟前,淡漠的看着他。
“我……”莫白老臉一紅。
随即,他大袖一甩,冷哼道:“你這是什麽态度?”
陸争那銳利的目光,讓他有些不敢直視。
不過,衆目睽睽之下,身爲西院的傳功長老的他,又豈能丢這個臉?
擺事實,講道理,他已經輸了。
那就用身份,來壓制陸争。
莫白心想,反正自己是長老,而你陸争區區一個菜鳥弟子,還敢對自己怎麽樣?
可哪知,陸争卻冷冷吐出了兩個字:“道歉!”
“什麽?”
莫白一愣。
“向我道歉,向陳長老道歉,向整個東院道歉!”
陸争面無表情的道。
此言一出,整個場子安靜了下來。
許多弟子張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
陸争居然要讓莫白道歉?
這得多大的膽?
“你說什麽?
你讓我道歉?”
莫白怒極反笑。
若不是宗主在場,他早就一掌劈下去了。
他是何人?
西院傳功長老,最具資曆的内門長老之一。
就算是陳卓陽,也不敢這麽跟他講話。
你區區一個菜鳥新生,也敢讓他道歉?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莫白氣得渾身發顫。
看他的臉色,真恨不得要把陸争給生吞活剝了。
“陸師弟,快别說了。”
秦岩、劉軒等人,都是一臉緊張。
識趣的人都知道,不該繼續招惹莫白了。
不管怎麽說,莫白是宗門高層,而陸争隻是一個普通弟子。
就算莫白有什麽錯,門派也不會過分懲罰他。
而一旦這次風波平息,莫白一定會想着法子對付陸争。
在大家看來,陸争應該給莫白留個台階。
不過,陸争卻不這樣想。
敵人就是要踩在腳下,這樣才痛快。
息事甯人?
這可不是他的性格。
“莫白,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抹黑我,抹黑東院,手段何等卑劣?”
“難道就因爲你是長老,而我是弟子,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現在宗主大人在場,你都敢如此無禮,若是宗主大人不在,你還不得唯我獨尊?”
陸争炮語連珠,把莫白罵的狗血淋頭。
尤其是最後一番話,簡直是一針見血,正中命門。
莫白原本還想反駁,可一聽到最後這段話,直接就偃旗息鼓了。
他要是敢反駁,豈不正是說明,他的無禮,他的無法無天?
看着莫白一臉鐵青,比吃了死蒼蠅還難受,許多人都吓傻了。
誰也沒想到,陸争居然這麽剛,現場手撕莫白。
“這家夥簡直無敵了……”嚴森、孟雲寒等候補榜弟子,一個個瞠目結舌。
要換了他們,可不敢頂撞莫白一句。
“莫白,我就問你一句,道不道歉?”
陸争得理不饒人。
當着宗主的面,他就不信莫白有膽量撒野。
莫白用餘光偷看了一眼宗主的表情,宗主正一臉不悅。
他要是再不道歉,恐怕會惹惱宗主。
無奈之下,莫白向陸争拱手彎腰,咬牙道:“是我一時眼拙,造成了這場誤會,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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