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随着羅霄敗北,他注定無緣決賽了。
十輪過後,積分差距已經拉開。
陸争、孟雲寒、黃謙,都是十戰全勝,并列榜首。
其餘人,至少都輸三場。
而接下來,又是關鍵的一戰:陸争對決黃謙。
候補榜上,黃謙名列第四,比羅霄還要更勝一籌。
更重要的是,他目睹了羅霄戰敗的全過程,心中早就有了防備。
黃謙爲人沉穩,戰法卻多變,想輕而易舉的擊敗他,并非那麽容易。
黃謙最大的優勢,是常年曆練的豐富經驗。
他被譽爲“控制流大師”,擅長以老道的經驗,控制戰鬥節奏。
什麽時候快,什麽時候慢,什麽時候藏鋒,什麽時候亮劍……他都拿捏得幾乎完美。
再加上他強悍的耐力,足以支撐他的任何戰術了。
“以黃師兄的經驗,應該可以碾壓這小子。”
“控制流大師,可不是吹出來的。”
見得黃謙登場,許多弟子大肆吹捧起來。
就連莫白,也都内心踏實了幾分。
“當年我帶着大家外出曆練,隻有黃謙能撐到最後,這份心性和耐力,絕非陸争這小子可以相提并論的。”
莫白暗暗冷笑。
黃謙登場之後,保持着一貫的冷靜和沉穩。
他沒有懼色,也沒有挑釁,仿佛一塊毫無感情的石頭。
這種人,往往不好對付。
“陸師弟,請多指教。”
黃謙拱了拱手。
“比起羅霄,你倒是順眼了幾分,我不介意指點你幾招。”
陸争淡淡道。
“指點我?”
黃謙微微一怔,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什麽東西,區區一個菜鳥,還想指點候補榜前四?”
“僥幸赢了羅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反倒是場邊那些弟子,一個個破口大罵,滿臉鄙夷之色。
可他們又怎麽知道,能夠得到陸争的指點,又是何等的幸運?
前一世,不知多少大帝、神王,跪着求着陸争指點,陸争都懶得搭理。
可憐這些家夥,根本不識貨。
“陸師弟,小心了。”
黃謙低喝一聲,率先展開攻勢。
他擡手就是一掌,一道土黃色的真氣匹練,呼嘯而出。
“慢了。”
陸争輕笑着,毫無壓力的避開了這一掌。
可黃謙卻不爲所動,又一掌轟出。
“還是慢了。”
陸争搖頭。
“好戲才開始。”
黃謙冷笑。
他雙掌如電,飛快打出一道道真氣匹練。
隻可惜,陸争身法太快,每次都能輕巧的躲開。
“可惡,這小子速度也太快了吧?”
“真不甘心。”
許多西院弟子咬牙切齒。
“慌什麽,這可是黃謙的拿手好戲。”
孟雲寒忽然笑道。
“拿手好戲?”
衆人不解。
“黃謙号稱‘控制流大師’,又豈會白白浪費真氣?”
孟雲寒又道。
督戰台上,幾位長老也是暗暗點頭。
“黃謙看似胡亂出招,卻是暗中織了一張大網,等敵人發現這張大網,一切都來不及了。”
一位長老贊歎道。
“這就像溫水煮青蛙,明明已經深陷絕境,卻還渾然不知。”
“這黃謙的戰鬥智商,完全不輸真傳弟子了。”
長老們交頭接耳,十分欣賞黃謙。
而這時,黃謙忽然停了下來,冷笑着看向陸争:“你的确很有實力,可惜在我面前,還是太年輕了。”
“我年輕?”
陸争哭笑不得。
他一個活了幾萬年的老祖,居然被人家說年輕?
“你以爲我打出的那些真氣,都是白白浪費掉了麽?
我可以告訴你,那是我有意爲之。”
黃謙背負雙手,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而這時,場外傳來一片驚呼:“快看,那是什麽?”
武鬥台上,風起雲湧。
一道道土黃色的真氣,瘋狂盤旋收縮,凝聚成了一顆雞蛋大小的光球。
而在陸争四周,陸陸續續出現了十幾顆這樣的光球。
原來黃謙打出的真氣,都潛伏在了虛空深處,肉眼不可辨。
“那些都是真氣彈?”
有弟子驚呼道。
真氣壓縮而成的真氣彈,殺傷力不容小觑。
往往這一枚雞蛋大小的真氣彈,可以轟滅一座石碑。
十幾顆真氣彈,能将一座小山炸成齑粉。
“黃謙什麽時候有這種實力了?”
孟雲寒都吓了一大跳。
就算是他的玄冰甲,也擋不住這十幾顆真氣彈的爆炸啊。
更驚人的是,這些真氣彈,完全被黃謙所控制,聚散随心,指哪打哪。
黃謙甚至可以操縱真氣彈,形成了一個夾角,逼着對手往擂台邊緣後退,最終退出場外。
不戰而屈人之兵,不愧是控制流大師啊!“陸師弟,你不是要指點我嗎?
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又如何指點我?”
黃謙冷冷道。
他看着場中局面,看着那些真氣彈,也免不了幾分驕傲。
這就好比一名統帥,在他的排兵布陣之下,将敵軍逼入絕境,那種驕傲,那種豪情,便也油然而生了。
“你當真以爲,憑這些真氣彈,就可以傷得了我?”
陸争搖頭輕笑。
黃謙的這一系列騷操作,他又怎麽能不明白?
控制流?
呵呵,那是他玩剩下的東西!年少時的紫薇大帝,也曾追求過控制流。
直到後來,他率領龍族大軍,排出了一套最完美的陣法,卻被敵人以一己之力生生摧毀……“控制流?
也不過如此……”陸争的腦海中,回想起來對方那輕蔑的笑容,還是隐隐刺痛。
那一戰,是他最失敗的一戰。
自此之後,他大徹大悟,反而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我給你一句忠告吧。”
陸争緩緩擡頭,看向了對面的黃謙。
“什麽?”
黃謙一愣。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麽控制流,什麽戰術,統統都是紙上談兵。”
陸争淡淡道。
“放屁!”
黃謙終于怒了。
他可以忍受敵人的嘲諷和謾罵。
但不能忍受的是,别人對他武道的質疑和羞辱。
他一生追求的武道真理,就是控制流。
可在陸争口中,控制流卻成了紙上談兵,一文不值。
“原本我想放你一馬,既然你侮辱控制流,我就讓你死無全屍!”
黃謙目泛兇光,雙拳猛然一握。
那十幾顆真氣彈,争先恐後的轟向了陸争。
“這小子真是不怕死,非要激怒黃謙。”
“十幾顆真氣彈一起爆炸,怕是要把擂台都給炸平了。”
“真特麽倒黴……”圍觀的弟子們,一邊埋怨陸争,一邊瘋狂的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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