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不得不說,陸争藏得很深。
他已經覺醒了龍魂,修煉了《祖龍經》。
甚至,不滅龍體初見成效。
包括他修行“天子心法”,從而大幅提升的念力……而這些,紫嶽真人全都沒看出來。
憑他煉氣五階的修爲,也沒看透陸争,可見陸争隐藏得多深。
“這小子,莫非有什麽特殊天賦?”
莫白心中忽然有些慌了。
他至今還沒弄懂,陸争是如何擊破音障,斬斷他一條手臂的。
如果陸争真有什麽特殊天賦,事情就不好辦了。
要知道,這場裁決的重點,并非事件的對錯與否,而是陸争的本身價值。
如果陸争極具價值,宗門自然會保他。
反之,陸争若平平無奇,紫嶽真人便絕不會手軟了。
“紫嶽長老,你不是一直對仙苗很感興趣麽?”
洪齊天忽然笑了笑。
“仙苗?”
紫嶽真人微微一怔。
随即,他眸子驟然瞪大,猛的掃向了陸争。
“莫非……此子就是仙苗?”
他難以置信的道。
其餘的裁決團長老,包括莫白在内,也都是渾身一震,紛紛看向了陸争。
“你猜得不錯,陸争就是打破了天淵試煉紀錄,九仙門有史以來最強的仙苗!”
洪齊天斬釘截鐵道。
此言一出,紫嶽真人一衆,齊齊變色,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尤其是莫白,徹底僵在了原地,呆若木雞。
他死也不敢相信,陸争居然就是仙苗。
論天賦與價值,還有誰能比得過仙苗?
顧長風雖然潛力無窮,可比起仙苗來,又有多大優勢?
反觀陸争,才入門不到一年,就能和長老一戰。
這種驚人的成長速度,真的比顧長風差嗎?
“所以說,洪長老來觀看内門大比,未見得是爲了他孫子洪崎而來,很可能是因爲陸争?”
莫白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他起初還納悶,洪長老這個級别的大佬,怎麽會對内門大比感興趣?
洪崎雖然是他孫子,可洪崎什麽實力,難道他不清楚?
還需要特意過來觀戰?
原來,洪長老真正的目标,是陸争。
一念及此,莫白終于是大徹大悟。
作爲九仙門有史以來的最強仙苗,能擁有如此驚人的進步速度,也就沒什麽好懷疑的了。
可笑的是,他還污蔑陸争是妖靈附體,還以此爲借口,當場要擒拿陸争。
現在真相大白,他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陸争是仙苗,我還瞎起個什麽勁啊?”
莫白自嘲一笑。
仙苗的價值,又豈是他區區一個内門長老可以比拟的?
這一局,是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不過,他仍然不甘心。
事已至此,他必須據理力争,否則倒黴的就是他。
“紫嶽真人,就算此子是仙苗,也不是斬我一臂的理由,我在九仙門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不服。”
莫白咬牙道。
紫嶽真人臉色微沉,忽然有些爲難。
他也萬萬沒想到,橫空殺出一個仙苗來。
如果陸争是普通弟子,他完全能一手抹殺。
可現在,陸争是仙苗啊!況且,顧長風的慘案還曆曆在目,他又怎麽敢再讓宗門損失仙苗?
“如果陸争是仙苗……此事有待商榷。”
紫嶽真人不得不退讓一步。
當然,他畢竟是裁決團的大佬,面子還是要的。
所以他才說,此事有待商榷,而不是立馬站在了陸争這一邊。
“紫嶽長老,恐怕還有一件事,你不太清楚。”
陳卓陽忽然開口。
“你又想說什麽?”
紫嶽真人微微皺眉。
“不知紫嶽長老可了解,赤城旱災?”
陳卓陽反問。
“赤城旱災和陸争有什麽關系?”
紫嶽真人詫異道。
“不久之前,陸争去過一趟赤城,他求雨消災,解決了赤城三年的危機。”
陳卓陽直言不諱。
“求雨消災?”
紫嶽真人臉色大變。
其餘的長老們,也都是面面相觑,露出一絲匪夷所思之色。
“求雨消災?
開什麽玩笑?
那是念師才能辦到的事。”
莫白臉上露出一絲僵笑。
“看來,孟雲寒他們并沒有跟你說實話啊。”
陸争卻淡淡一笑。
莫白并不知道内情,否則,他大概也不敢對陸争下手了。
不說仙苗的身份,就單單一個念師,足以壓過所有人的風頭了。
“什麽?
陸争原來真有念師天賦?”
宗主、洪齊天,都是眼前一亮。
在大比的時候,他們就發現,陸争精神力強大無比,有可能修煉出念力。
沒想到,陸争早就赤城之時,就已經是念師了。
一個仙苗身份還不夠?
那就再加上一個念師身份。
這一次,紫嶽真人都是哆嗦了兩下。
這種妖孽天才,他也得罪不起。
“此事内幕頗多,我的确是草率了,我的錯,我的錯……”紫嶽真人擦着額頭的冷汗。
幸虧沒把陸争給趕走,否則,他就是九仙門的千古罪人了。
“紫嶽真人……認錯了?”
陳卓陽等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
紫嶽真人這種門派大佬,居然也有認錯的時候,真是不多見。
而得知真相的莫白,直接懵逼了,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如果陸争隻是仙苗,他或許還能掙紮一下。
可現在,陸争不但是仙苗,還是念師,連紫嶽真人都當面悔過,他還能怎麽樣?
“莫白,你服不服?”
陸争冷冷看向對方。
“我……”莫白咬了咬牙,心中是一萬個不服。
可現在,陸争的身份比他高太多,他不服也隻能憋着了。
這場裁決,從一開始就變味了。
并不是對與錯,而是在比雙方價值的大小。
“看來你還是不服啊?”
陸争冷笑。
“我沒有。”
莫白嘴硬。
“你不服也沒關系,我會讓你心服口服。”
陸争淡淡道。
他這話,并不是說給莫白聽的,而是說給紫嶽真人,以及那些心有不服之人聽的。
他告訴世人,他陸争雖然狂,但并不是善惡不分。
“這整件事的起因,是我殺了孟雲寒,激怒了莫白,可莫白你想過沒有,我爲何要殺孟雲寒?”
陸争反問道。
“這還有什麽别的原因?
你們本來看對方不順眼。”
莫白脫口而出。
“看我不順眼的弟子那麽多,爲什麽我不殺别人,偏偏要殺他?”
陸争冷笑道。
“這……”在場之人,沒一個回答得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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