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哒…滴…哒…”
“轟隆…轟隆……”好事不成雙,禍事不單行,雖然已經感覺到了這地方有什麽不對勁,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時,頭頂的朗朗晴空竟在一聲霹靂雷聲中下起了綿綿細雨。
如果說這一切隻是幻覺,那我的身子和肩包不可能會被雨水淋濕,而我這時候,我也根本顧不上自己會不會得感冒,當務之急是必須保護好肩包不被淋濕,否則我真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我不但果斷的脫下自己身上僅有的一件外套,僅留了一件小背心,同時還從包中取出能遮風擋雨的東西,将肩包緊緊護在其中,不讓它被雨淋壞。
可是頭頂的老天爺并沒有因爲我的行爲而大發慈悲,在雨聲中,烏雲遮蔽了天際,黑壓壓的雲朵很快将這片天地渲染成了昏暗之境。
沒有路燈的道路,也變得更爲陰森冷清,尤其是再加上夜風瑟瑟,細雨綿綿的襯托下,使我像是奔跑在一座荒無人煙的鬼城寂靜。
“呼…”
“呼…”可雪上加霜的是,雨水還沒有減弱歇停的征兆,狂風就接踵席卷而來了,不光吹得兩邊樟樹漫天飛舞,更是像飛沙走石般朝我鋪天蓋地而來。
頃刻眨眼間,我就被吹得衣衫破爛,全身泥濘邋遢不堪,恐怕說我像個乞丐那都是在高擡我的身價,可這一切上的困境,跟我眼前的爲難相比都可以忽略不計。
當我在冒着暴風雨頂頭前行時,我竟又一次的回到了原點,又回到了這個被我劈斷的樹木旁。
雨水滲透了我的全身,我絕望而又悲痛的看着這一幕,心想自己不會真要被困死在這了吧,體力有點透支跑累的我,站在原地仰視了一眼這遙不可及的遠方。
我的眼睛被雨水和泥沙遮擋了不少視線,但在我的細看之下,我很快就發現了一絲端倪,我發現這片物鏡之地有點虛晃,于是在這一瞬間,我思緒中閃過了一個失傳中的奇門之術——遮天換日。
這種術法我跟爺爺一樣,都隻在書籍中浏覽閱到過,還從未親眼見到過,所以我剛剛也沒往這方面想,可是現在仔細一回想,再跟腦海中描述所相比下的話,确實有幾分極具相似度。
但這也僅僅隻是我的理論猜測,想要确定究竟是不是這個,我還要找出幾樣确認信的信息來。
“滴…滴滴…”可是我身後傳來的一陣短促汽車鳴笛聲,直接打斷了我對這一假設的遐想,同時也讓我有了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悅。
因爲遮天換日說白了也隻是更高層次的幻覺,它還絕不至于強大到出現超乎常理的存在,比如高科技産物的汽車,以及一些活人活物。
不過我也不能盲目的相信任何人,而且從我三番兩次的會回到原點來看,這也證明了這裏絕非尋常之地,
所以我既要能抓住根救命稻草,同時也要洞察先機,确定事情的真假虛僞。
于是爲了博得同情,我施展出了影帝級的演員功底,在聽到喇叭名聲後,我一邊踉跄轉身倒地,一邊佯裝出因受到驚吓而歪到腳似的緩緩落躺在地。
“好痛啊!!”低估了山石對水泥路影響的我,在剛一躺地後,我的全身就傳來了咬牙切齒的痛,但這也更成功的博取了對方的同情心。
而車子的主人也立馬停下了車,并從車上走了下來,當我在看到車主後,我更是忘記了身體的疼痛,對方居然是個打着傘的亭亭玉立長發美女。
精緻小巧的臉頰上點綴着娃娃般的五官,再加上一雙清澈如水的心靈之窗和足以傾倒衆生的性感雙唇,更是令我僅僅一眼相望,就将我看的如癡如醉,不知天南地北。
“你沒事吧?”最要命的居然是在她蹲下來用天籁之音詢問我傷痛時,她身上的襯衣和短裙,在随着她的舉動中,竟微露着傲人的春光,瞬間看的我口幹舌燥,甚至感覺鼻腔裏還有一股暖流要流出來。
我知道我失态了,可是這不能怪我,不是我好色,而且才十五六歲的我并不知道男歡女愛之事,所以我的震驚就隻是單純的因爲她太美了,如果說小雅是清純優雅型的,那麽她就是屬于性感火辣型的。
我足足盯了她數秒才反應過來回答她的話“美女,我好像歪到腳了,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能搭一下你的車嗎?”
在說完之後我覺得自己的要求有點太唐突了,我現在看上去隻是一個落魄的乞丐佬,估計人家就算想拉你起來,都嫌我的手髒。
“地上涼,快起來吧。”簡短的幾個字,差點聽的讓我懷疑人生,更讓我想不到的是,她居然還伸出她那雙肌玉如,軟無骨的纖纖玉手扶了我一把。
“雨水大,快進去吧。”當她拉着我走到她車旁後,還爲我打開車門邀我上車時,我感覺我的幸福值就像升了天。
在坐入她一塵不染的車椅中時,我真有種難爲情的想找洞鑽進去的沖動,我泥濘的濕潤的身子,把她靓麗如新的真皮座椅給坐贓了。
“給,快擦一擦身子,别着涼了。”當她不但絲毫不介意我弄髒她的車椅還遞給我一條毛巾讓我擦拭時,我真懷疑她究竟是不是觀世音菩薩下凡來搭救于我了,因爲在我心中隻有像她這樣的世外菩薩才有這種寬容度和包容心。
“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叫王秦,你呢?我能有幸知道恩人你叫什麽嗎?”我一邊滿懷感激的擦拭着自己的身子,一邊彬彬有禮的詢問着她的芳名。
聽我如此稱呼她,她那絕美的姿容上,因爲害羞而露出了閉月般的笑容“舉手之勞而已,用不着叫我恩人,我叫布拉達虹,她們都叫我小虹,你也就這麽叫我吧。”
幸好這雨不大,我在簡單的擦拭了一下後,就舒服多了,可我發現這裏面的空氣好冷,其實我剛剛上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開始還以爲是我淋了雨的關系。
雖然現在是六月裏,可我感覺真的有點太冷了,于是我略顯歉意的對她開口道“這個,好像有點冷啊,要不空調關小一點吧。”
“冷?!可我沒開空調啊,你不會是發燒了吧?快讓我看看。”聽了我的話,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焦慮,而且在一邊說着的同時,她就已經停下了車,并湊過身來,用手觸摸了一下我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