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是死了,可在聽到他們的話夠,我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奮足全身之力挺身而起,想要奪回黑刀。
“呼…”可我的身子卻因爲空用力差點肌肉拉傷,同時我還發現我竟身處在一片樹林中。
“我沒死!?還從遮天換日之術中逃脫出來了?”看着自己毫無傷痕的模樣我驚呼不已,爲了更明确答案,我還立即站起身來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可真的沒有任何一點傷痕,就連一點刮擦都沒有,甚至連肩包和黑刀都是整潔如新,沒有絲毫沾到雨水和遭到破損的痕迹。
事情發展的反差如此之大,我真的有點難以接受,在看着四周附近的同時,心想着“不會吧?我真的沒事?難道這一切都隻是我在做夢?”
“手機,對。時間是最好的證明。”在想到這一點後,我就立即從肩包中拿出手機查看着。
“過去了一天!”
這一次我沒有像前兩次一樣一出來就轉瞬而過好幾天,說明我前兩次就是着了帕朗圖那惡魔的道。
我除了用手機确認時間外,我還看了一眼一個視頻文件,接着我就收好包袱繼續擡頭對比着這裏的地形。村落的山頭都差不多,所以這裏看上去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标志性東西,最後我持刀而握,決定先下山看看再說。
雖然我步伐穩健的朝着山下而走着,可我的内心卻被重重疑問給困擾着。
别的事,包括布拉達虹那個女人我都可以不去想,但雨姐我不得不去想,我所遇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雨姐?
或者隻是虛構的假象而已?
其實這個問題也簡單好處理,等我回去後,找當地派出所問一下她的聯系方式打個電話确認一下就行了,實在不行,我大不了就回一趟老家親眼看看,這樣也總好比我在這裏受無頭無腦的精神折磨。
在拿定主意後,我心裏也一下子好受多了,腳下的步伐也行走的更快、更迫不及待了,但我也不能松懈大意。
我眼前當務之急的關鍵是先去村裏揭穿帕朗圖那個混沌的虛僞嘴臉。
從時間上來說,并不算晚,所以我還有機會,隻是我得快,超乎一切的快,于是我暫時抛開了心中的其他雜念,一心趕步下山。
當我感覺行至半山腰時,我也差不多感覺出了一些蛛絲馬迹,這座山正是我們村子自己的山,雖然沒什麽特别的東西,但它的條條路線,像極了我們村子的山,這一發現也無疑堅定了我的信心。
看來我至始至終都遊蕩在這裏,隻是我搞不懂究竟是在把我進進出出,來來回回的帶動着。
“秦哥!”一聲急促的叫喊打斷了我的步伐,我的兩腳如急刹車一般,刹住了身子,并同時朝着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
“小雅!你怎麽在這?!”在聽到聲音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主人是誰,但在真正看到之後,我像浴火重生的鳳凰充滿了無限激昂,心裏也有着無數的話想問她和傾訴讨教。
可相比我的亢奮,小雅的臉上卻挂滿了擔憂和一臉的緊張,她在跑到我身前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對我說道“秦哥,出事了,快跟我走。”
小雅的臉上露出着像是天塌般的神色,一邊說着一邊帶着我往山下跑着。
從她的神色中,我也自然猜到了出什麽事,所以我很是淡定的放慢了腳步聲,并示意小雅道“小雅出什麽事了?是不是關于帕朗圖的事?”
小雅見我還有閑情逸緻問東問西,她
在原地急得兩腿直蹬,心急如焚的說道“秦哥!你還一副滿臉不在乎的樣子,現在整個村子都把你當殺人兇手,正在滿村搜捕你誓要你血債血償。”
小雅的話既在我的意料之中又在我的預料之外,我抿嘴一撇略顯無語的朝小雅問道“是帕朗圖搞的鬼嗎?”
“我知道這肯定是他在造謠,可問題是現在村子裏的人都被他蠱惑了,全失去了理智,根本不會有人聽你的解釋。”小雅真是急到了極點,深怕再多說一會兒就會來不及了。”
不過在知道是這一點後,我倒反而變得平靜和有信心了許多,我一臉正色的望着小雅反安慰着她道“放心吧,我不會輸給他們的,我們現在就回去像他們證明清楚。”
我的這番言論,在小雅眼裏無疑是壯士赴死的行爲,聽得她都快落淚了,并拉住我的手阻止着我“秦哥,你别任性了好不,就聽我一次吧,你這樣去必死無疑。”
我一邊一臉微笑着,一邊輕拍着她的肩膀“放心!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我還有話要回來問你呢。”
說完後,我就在小雅糾結不舍的目光中離去了,而小雅在原地望了一會兒我的身影後,她也快步追了上來“秦哥,等我。”
在追上我後,她一把挽住了我的手臂,一臉含情脈脈的看着我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怕被當成從犯嗎?”看着她義無反顧的模樣,我很不踏實的反問了一句,深怕那些被蠱惑的村民會将她牽連進來。
可小雅卻是别過頭來朝我微微一笑的反問道“你不是讓我相信你嗎?怎麽自己就先開始不相信自己了?”
這鬼丫頭,居然還學會套路說話了,不過我确實有自信,所以我也沒有阻攔她,但我也不想讓她跟過去,因爲帕朗圖太可怕,太深沉,我怕他會在事情敗露後殺害跟我有關的親人。
“小雅,你先快回家去,等會兒你爸媽找不到你又要着急了,我答應你,等我把事情擺平我第一時間就去找你。”
可是我的這份苦口婆心,小雅并不領情,而且像早走預料的在聽完後就對我反駁道“不行,我爸媽今天都不在家,所以今天沒人會管我。”
“小雅!!你在幹嘛呢?還不快回家。”就在我聽了小雅的話,正束手無策時,小雅父親嚴厲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