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阿野…”看到自己的嫡系部下,不明不白的被呈屍在這,村長的情緒崩塌了,聲音語氣都變得有些哽咽了。
其實不光是他,就連我也是被震驚的有點腿軟站不住身。
“荒野澈…荒野澈……”我也不敢相信的跟村長一起走到了荒野澈的身旁,輕輕的用手觸碰他的身子呼喊了他幾聲。
可是冰涼的屍體卻實實在在的告訴我,荒野澈真的已經永遠離我們而去了,我兩眼的淚腺瞬間如雨水般一樣的滑落而下。
當我的腦海浮閃而過和他一起浴血奮戰的一幕幕後,我的心才有如沉落大海般的悲傷。
“是誰,是誰殺了他!!”我第一次看到村長咆哮呐喊,他的五官因憤怒而扭曲着。
但他畢竟上了年紀,我怕他太激動,會傷到身體,可他根本不理睬我的苦勸,一把甩開我去安撫他的手臂,并立刻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所有人祠堂集合!!”
我一聽村長這話,就立即大聲的對他喝止道“等一等,村長,這很有可能又是帕烈傑的聲東擊西之計,如果你把所有人集中到這裏,那出入口不就成了無人之地了嗎。”
村長隻是一時氣憤喪失了理智,在我的提醒他下,他也馬上恢複了冷靜,于是又改口下令道“一半人繼續封鎖出入口,剩下的人,再分成兩隊,一隊來祠堂,一隊全副武裝全村巡邏搜查,一旦發現任何可疑人員或非本村陌生人立即将他緝拿,如有反抗直接格殺勿論。”
冷靜下來的村長,瞬間就理清了思路,下達了最正确的指令,而我也立馬對他說道“村長,我先過去那廢棄的小屋看看。”
其實真相也是很直白的,如果真是帕烈傑搞的鬼,他現在早就遠走高飛了,又怎麽還會呆在這裏讓我們甕中捉鼈。
事情都扯破了,也沒必要再遮頭遮臉了,在憤然的奔跑中,我向那間破屋疾奔而去。
“砰!”我深怕裏面有埋伏,也不敢這麽肆意的沖進去,就随手撿起地上的一塊大石頭,朝着搖搖欲墜的木門扔了進去。
一股常年沒人居住,濃濃的腐朽之味從房中飄散出來,刺激着我的鼻腔,可還沒等我沖進去,我的目光注意力就被另一個地方給吸引了。
窗戶,當我的石頭砸向那破門時,一個矯健的身影從窗戶中破竄而出。落地、翻滾、疾跑,一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要不是我早準備恐怕真早被他落逃了。
“别跑,站在那裏,否則我就開槍了。”我覺得正常人,在聽到這話後,總會出于本能的停留一下,可這個人不知是他不相信我有槍,還是他真的不怕死,他竟然沒有絲毫的停留,仍是飛快的朝祠堂門外跑去。
特麽的,不舍得子彈開槍打你,還不舍得石頭嗎。
見他對我的警示倘若無睹,我也是很憤憤然的再次撿起一塊石頭扔向于他。
“叮…”可這個家夥卻像是後腦勺都長了眼睛一樣,當石頭在飛向他時,竟然被他頭也不回的給用什麽東西抵擋掉了。
“帕烈傑,你站住,你跑不掉的。”夜幕如此黑朔,其實我根本沒看到任何東西,我也是見他逃竄去抱着最後一絲僥幸心,希望能唬住他。
可我的如意算盤顯然破滅了,他根本不吃我這一記空手套白狼,全然不理的悶頭朝祠堂外跑去。
從他的身影來看,他并不像帕烈傑,所以我也本不想追,可看着他往外面跑去,我内心莫名的害怕起了藏在外面的黑刀。
若是黑刀被偷,等爺爺回來,我非被扒皮不可,在等追出去後,我也沒有往他的方向追,直接飛奔于牆角處。
“咚…”在跑過去的同時,我也淩空飛起一腳将那塊石磚踹飛落地。
看到漆黑的刀柄仍完好如初的插在強縫中,心裏也算是落下了安慰,至于那家夥跑沒跑掉也顯得不是很重要了。
況且我本就不打算去追他,村長還在裏面呢,要是爲了追他導緻村長出點什麽意外,就得不償失了。
“唰…”在取出黑刀後,我就準備起身折返回去了,可在我扭頭之時,我猛然掃視到,在這個牆角的磚塊上,竟有幾道新鮮濕漉漉的血印子。
那是一隻手掌的血印,五根手指鮮明的印在上面,我出于好奇,将自己的手掌朝着那個輪廓對比了一下。
輪廓對比上去跟我的所差無幾,可我是小孩,不能以我爲基準來衡量,但我也不能百分百的做出評斷,隻能說這個手印主人是女人的幾率很大。
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剛剛根本就沒看到這裏有人,那個逃竄的人他也不是往這個方向來的啊。
難道短短的幾分鍾間,有人來過這裏,還是受傷的人?他來幹什麽?他會不會跟留在停靈房血迹的人是同一人?
這是個值得推敲揣摩的事,但現在沒時間給我去推測分析,還是顧及村長的安危要緊。
“多不丹,出什麽事了?村長大人在哪?”當我揮刀而行的沖回到門口時,兩路人馬也在這時候趕到了,我也立即擡手指了指祠堂裏面,示意一起進去,同時我也對他們問道“你們一路趕來,有沒有發現帕烈傑他們的蹤迹?”
“帕烈傑?村長是讓我們在搜捕帕烈傑?我們沒看到啊,他不是在裏面給他父親送喪出殡的嗎,難道又出什麽事了?”他們的反問也等于間接回答了我的問題,而我也是很直接對他們講明了事情的嚴重性“帕朗圖是詐死,出殡隻是個幌子,現在可能正帶着帕朗圖出逃。”
“什麽?!王八蛋,我早跟村長大人說了,那種罪孽深重之徒,需要什麽審判,直接一刀砍了一了百了,現在好了,又被擺了一道。”從他的言語中聽得出,他也是個急性子,而他在一邊說着的時候,目光也不自覺的朝那間廢棄的屋子望了過去。
見他往那裏望去,我也正打算開口告訴他,剛剛有人從那裏出逃的事情,可還沒等我說出口,我的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