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我徹底信服,他還特意把自己所說的短信内容打開來給我看,隔着距離雖然不能完全的将一字一語看清楚,但也還是能從輪廓中清楚的看到手機中的短信内容,跟他所說的大緻相同。
我被震驚的有點無語,我手中的短信隻是炸胡他的籌碼而已,村長根本沒有發短信給我,可他的手中居然真的有村長的短信。
但這時候我還是有警惕之心的,因爲一條短信也證明不了太多,所以爲了進一步驗明真僞,我就打算讓五哥把手機扔過來讓我查看一下真假。
“叮…”可還沒等我開口要求,五哥的手機就發出了收到短信的鈴聲,五哥見狀也是立馬将短信打開了查看着。
他掃了一眼後,他立馬就把屏幕轉向了我,對我急匆匆的道“多不丹你看,村長大人又發短信過來了,他也正在找我們。”
“呼…”爲了讓我更加的堅信,當他在說完之後,他就把手機隔空丢給了我,讓我自己查看。
“小五,你們人呢?怎麽還不會來,剛剛的槍聲是怎麽回事?你們沒事吧?”看着發送短信的人正是村長,我心中的防線也算是徹底松懈了,于是我就把手機丢還給了村長。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覺得很奇怪,村長既然來找我們了,那爲什麽隻給五哥發短信,而不給我發短信呢?或者他怎麽不幹脆打個電話給我們呢?難道他正處在一個不方便講話的環境之中?
說不定真是這樣,既然有人偷襲我們弟兄,那遇到埋伏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于是我也在把手機丢還給五哥後,對他說道“五哥真是抱歉,是我疑心太重了,那還勞煩你繼續再前面帶路了。”
對于我的無禮之舉,五哥也很釋然的微微一笑“村長大人一向誇你心思缜密,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說完之後,五哥就轉身繼續前行了,絲毫沒有擔心我會從背後偷襲他,但是這一次他真的錯了。
還沒等他走出兩步,我握着還沒回鞘的黑刀,縱身飛躍而起,從他的下盤猛攻橫掃而去。
“啊!”一聲慘叫在夜幕中響徹而起,我之所以沒攻他咽喉将他一刀斃命,是還有話想問。
“多不丹,你…你…”躺在地上的五哥,做夢都不會想到我怎麽會一下子說變臉就變臉,而我爲了讓他瞑目,也很幹脆的将自己手機調換到了短信的界面給他看,其實村長是先打電話來的,但爲了不打草驚蛇,所以我挂掉了他的電話,然後才收到短信的。
“你的确謊言很完美,也真的差點騙到我,但是很可惜,你百密一疏了,村長剛剛發短信給我了。”這一次我不是在唬他而是真的,我的的确确收到了村長的短信。
“王,不管你現在跟誰在一起,立馬殺了他。”
“現在該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同時也可以告訴我帕烈傑在哪了吧?”既然村長已經發信息來了,那麽我也不該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了,所以我在對假五哥說話的時候,沒多少耐心。
可是他卻非常淡定自如的對我揚嘴一笑“可惡,居然被他壞了好事,早知道直接一刀送他上西天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見他還有心思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說着廢話,我的怒意也就一下子竄上了心頭,手中的黑刀也在銀亮的月光下變得殺氣騰騰。
可他絲毫不理會我的威脅,反而還很得意的朝我揚嘴一笑“休想從我口中套出半句話,有本事就動手殺了我。”
“不識擡舉!!”
“嗤…”我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硬骨頭的身上,就很果斷的揚起黑刀朝他的咽喉掃去,猶如劃過豆腐般的輕快,他的人頭也瞬間在嫣紅的血液中滾入了地面。
看着如泉水噴撒的血海,我竟然十分的淡定,沒有一點恐懼和怯場,仿佛這一切發生的如河水奔入大海一樣正常。
可是我才十五歲啊,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愛殺戮了?難道我心中的魔鬼真的已經徹底被激發出來了?
“嗡…嗡…”手中的震動,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我立即擡起手機看向屏幕,果然是村長的電話,村長肯定是見我遲遲不回電話和短信,心裏着急了。
“王,你沒事吧?你現在在哪?”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村長急切的問候聲,而我一邊對着電話那頭說道,一邊打開了手中的手電,往夜空中舉照着“村長有看到光亮嗎?我就在這。”
“看到了,我們馬上到,你站在那裏别動。”電話立馬就被挂掉了,而我也等待了片刻之後,就馬上看到了兩道光亮和急促而又清晰的腳步聲,等我用手電回照過去時,來者正是村長和五哥。
他們在朝我奔來時,看到我身上染紅的衣服,還以爲我受傷了,吓得村長人還沒到,他的聲音就先傳入了我的耳中“出什麽事了?受傷了嗎?”
我深怕他們擔心,就連忙對他們擺手說道“沒有,這血不是我的,我沒有事。”在說話間,他們也已經飛奔到了我的身邊,同時也注意到了這個屍首分離的人。
“他……是誰?”在詢問的同時,五哥也已經大膽的蹲下身子,去檢查着那顆翻滾在地的人頭。
“嘶…”果然是假的,上面貼着的是一張人皮面,而他的真面目我并不認識,不過五哥好像認識。
“這是跟帕烈傑一起來的人,應該是帕朗圖的親屬吧。”對于五哥的分析,我也是意料之中,所以不是很驚訝,但對于他們剛剛的情況,我很是急切的追問道“對了,剛剛分頭行動,你們有什麽發現嗎?有沒有去天葬台?”
“去天葬台?!”誰知我的這一反問,竟引得村長和五哥對我瞠目結舌,而他也在同一時間拿出了手機給我看道“不是你發信息,讓我們别去天葬台,跟你下來彙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