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跟心姐完全沒什麽,但小雅的這種目光看得我心裏一陣發寒,這時候就算我把天都給解釋說破,恐怕也說不清楚個所以然。
“小雅妹妹,你别誤會,他比我小一輪呢,我對你的小情郎沒興趣。”心姐的這一說情,反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好奇的對她追問着“你怎麽知道她叫小雅?”見我問的這麽緊張,心姐笑着朝我揮了揮手中的一個案卷袋,然後對我說道“這位何警官已全權委托我來調查瑪麗卓娅的死亡一案。”
她一邊說着,一邊故作姿态的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案卷
“線索似乎指引到了你們倆個小家夥的身上,還望你們能跟我好好協助調查呢。”
我知道心姐絕不是在開玩笑,因爲這原本就在我們預料之中的事,可我沒想到,他們會來得這麽快,而且居然還會把一件命案交由偵探來負責。
不過在我搞不懂是爲什麽時,那位何警官就對我開口解開了我的疑惑“王秦小朋友,我們會特意找偵探來,是因爲我們警方相信你們兩個不是兇手,但我們也不是好糊弄的,也不希望跟你先禮後兵,所以還往你們能将所知道的線索全部告知給這位沈小姐。”
聽到何警官在叫出我真名的時候,我心虛的看了一眼心姐,畢竟我對她撒過這個慌,所以我顯得有些好尴尬,不過心姐倒是很釋然的朝我眨了個眼,仿佛像是在對我說“我知道你名字了哦。”
而何警官在說完後,就轉而對心姐說道“那麽這事就交給你負責了,希望能盡快收到你的好消息。”
心姐像是下軍令狀似的,對那何警官回道“放心,我接手的案子,還從沒失手過,這件事也不會例外,你就放心的回辦公室等我的結案報告吧。”
在經過這麽簡短的交談後,何警官就獨自駕車離去了,留下一臉微笑望着我的心姐和陰沉着臉的小雅。
在等我把東西收拾好,從賓館出來時,我以爲心姐會很嚴肅的把我帶走問話,可沒想到卻直接把我們推上了她的車,并說道“你們兩個還沒吃飯吧。走,先吃飯去。”
在車上的時候,小雅終于忍耐不住的用手狠狠掐了一把我腰上的肉,并用蚊子般細小卻火藥味十足的語氣對我問着“你個混蛋,還不老實招來,是在什麽時候認識的她。”
這麽措手不及的一記偷襲,痛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可我不但不能喊出來,還同樣用細聲求饒的語氣對她解釋道“我跟她談不上認識,就隻見過一面而已。”
可對于我的這個說法,小雅一點都不信,并怒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當我白癡啊,人家連我名字都知道了,還說不認識?是不是不跪榴蓮不肯招啊?”
我們雖然很小聲,但車子總共就這麽點大地方,我們說話的聲音,她不可能聽不到,所以這時候我看了一眼心姐,希望她能幫我證明一下,可我從反光鏡中卻看到她正一臉笑意的欣賞着我們的打鬧,完全沒有一點要幫我和解證明的意思。
于是就隻好繼續有我做着無用功道“你豬啊,人家剛剛找過賓館老闆做過筆錄的,當然知道我們的名字了。”
聽到我這句話,心姐總算是幫我開口了“小雅妹妹,你也就别爲難他了,他說的都是真的。”爲了讓小雅徹底信服,心姐還專門把案卷給遞了過來“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看。”
可誰知,小雅對于心姐所遞過來的卷宗完全不感興趣,并毫不客氣的冷言回道“我相信秦哥,你那東西還是留着自己慢慢看吧。”
我覺得小雅有點過了,所以就用責備的目光看了一眼小雅“不要這麽沒禮貌,人家是來調查命案的,我們配合一下吧。”
誰知對于我的這個勸解,心姐卻先不以爲然的對我說道“沒事,你不知道吃醋是女人與生俱來的技能嗎?如果我有你這麽優秀的男朋友,恐怕要比她還要厲害多了。”
“秦哥是我的,你想都别想。”這是小雅想都沒想,本能接過心姐的一句回話,而她在說完的同時,臉上也瞬時泛起了紅暈,并一臉嬌羞的将我給推了開去并低頭說道“鬼才要你,愛跟誰去跟誰去。”
我注意到在前頭開車的心姐,臉上都笑得快合不攏嘴了,而我也沒有說話,就隻是伸手緊緊抓住了小雅的手指,一臉微笑的望着她。
在就近開到一家飯店後,心姐就問我們道“你們兩個是自己去點菜呢?還是坐在這裏等着,随便我去拿了?”
我用目光望向了小雅,而小雅則看也不看心姐的對她說了句“随便吃什麽吧。”
對于小雅的不友好态度,心姐也沒往心裏去,并仍舊一臉微笑的回了句“那你們坐着等一會兒,想喝飲料的話,自己去拿。”
我并不想喝飲料,而是在等心姐離開後,略帶不悅的對心姐問道“你這樣有點不太禮貌,她也隻是工作需要,再說她人又不壞的。”
可小雅還是一臉不屑的别着頭對我回了句“我不喜歡她,讨厭她,總之她就不是個好人。”
聽小雅這麽說,我警惕的看了一眼正在選菜的心姐,然後小聲的問道“爲什麽?你發現她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了?”
而小雅卻回答了一個讓我吐血的話“沒有爲什麽,就是女人的直覺。”
“鬼精靈!!”我也沒再跟小雅繼續争論下去,而是輕戳了一下她的腦袋,然後就起身到酒水的地方給自己拿了瓶飲料和兩瓶牛奶。
可在等我往回走的時候,我看到心姐已經做到了桌子上,我還注意到她們兩個的嘴唇都在張合着,看樣子在說話。
看着此刻心姐臉上已經消逝的笑容,我忽然有種不太妙的感覺,心想不會吵架了吧,于是我趕緊加快腳步朝着那裏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