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被五花大綁帶到一個屋,看樣子是個禁閉室。外面随後就上了鎖。
李飛依然是可以随時脫身的,這麻繩對于他來形同虛設。但李飛不能就這麽走了!
那就徹底做實了自己下毒的口實。将成爲流沙一輩子都不會放過的追殺對象。
他在這安靜了一會兒,突然擔心起花雨胡丹他們是否最後脫險。兩個時辰辎重行進估計還沒有超過百裏。于是,他嘗試吹了三下骨哨。過了一刻鍾見沒什麽反應就倒頭睡在了地上。
流沙被傭人喚出密室,雖有不滿但也有擔心。因爲這是從來沒發生過的,除非發生很嚴重的事情。
果不出所料!阿雪出事了!
流沙急切跑到于師爺的藥房,見阿雪正躺在一個床上接受針灸治療。
流沙沒有打斷于師爺,又出得藥房的門。把幾個管事的叫到身邊問明情況。
他把二人吃過羊肉泡馍的瓷碗拿來聞了聞,大驚道:“這是胡人斷腸草,好歹毒的心啊,這是要我妹子的命啊!”他把碗摔在地上,不是碎裂,而是把地砸了個大坑,塵土飛揚。什麽碗啊,碎片啊!統統不見。
“查!給我查!查出來我要活刮了他!”
這時聽到阿雪的聲音道:“哥哥!咳咳!你在哪?”
流沙忙沖到于師爺的藥房。見雪妹坐在那臉色蒼白,心疼得緊,道:“阿雪!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哪裏不舒服趕緊出來哈!”
于師爺拿着那些拔出的銀針很是納悶,道:“這銀針怎麽沒有變成黑色!毫無毒素侵蝕的迹象啊?”
流沙忙道:“莫非是吃了什麽解藥?”
“唯有這種可能才得通。”
“哥!我想起來了!在我昏迷前是那個奴隸給我吃了一粒丹藥,我就覺得喉嚨一陣清涼,胃裏也不那麽翻騰了。”
“咦!那奴隸他人呢?”
“哦!我懷疑是他下毒,已經把他關起來了。”
“快讓人把他放了!咳咳!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那!”
罷這二當家的就作勢要去放人。流沙連忙讓這心肝妹妹坐着,道:“去把他帶這來陪着阿雪!”
于師爺親自跑出去釋放李飛去了。流沙坐在妹妹身邊,抓住妹妹的手要傳功給她。妹妹把手挪開了,道:“不要爲我消耗功力!恐怕有大壞蛋來了,你抵擋不住。我來查那下毒的,哥!你就别管了!“
“嗯?丫頭!你最近有點成熟啦!好!那就由你全權負責,殺刮存留都你了算。”
李飛被松了跟着于師爺來到流沙面前。
流沙沒正視他的眼睛道:“謝謝你救了阿雪,以後你就是我兄弟。就貼身保護我妹妹吧!”
李飛剛要話。流沙不給他回絕的機會道:“我不會虧待你的,沒人再敢把你當奴隸。不要做馬凳子了,你功底不錯就抱着阿雪上下車馬吧!”
李飛又要開口,流沙接着:“做我的兄弟就不能給我丢臉!我可以傳你一套刀法作爲防身用,也是能更好地保護我妹。”
罷就從懷裏掏出一卷獸皮書道:“我使劍,這個我也用不着。一直想找了适合的人贈與!”
李飛實在無話可了,這兄妹咋都一個口氣!什麽做了我的人就怎麽怎麽樣的。幹脆還是欣然接受爲妙。否則像這兄妹二人的性情還不立刻翻臉。
李飛想起下毒的事來就順便問了一句:“下毒的人找到了嗎?”
李飛問的是流沙,阿雪搶過話茬:“關你什麽事,這事兒我來查。你跟我來!”
流沙心裏好笑,這個妹妹對誰都是主仆的态度,唯獨和這子像是玩伴一樣沒個敬語也沒個分寸。
李飛溜溜跟着這丫頭往外走,見于師爺和十幾個圍子的頭領都在外面候着那。
就把他們叫到點将大廳坐定道:“把那給我倆送飯的和做飯的都給我叫來。”
李飛心想,這丫頭轉變得還真快,竟然用”我倆“這麽親密的稱呼。
不一會兒,兩個腰系白圍裙的廚子打扮的人走到二當家腳前撲通跪在地上哀求:“二當家的饒命啊!我可不知道那泡馍裏有毒啊!”
“我是泡馍裏有毒了嗎?”
她環顧周圍問大家,李飛忙道:“你沒泡馍裏有毒。”
那送泡馍的連忙道:“我懷疑是那泡馍裏有毒!”
做泡馍的廚子心裏竊喜,這子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阿雪問道:“那你看,如果我覺得你的合理,就不殺你!”
“是二當家的!我在快走到二當家的房前時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回頭一看,見那人就走出一丈開外了。
我也沒在意,所以我懷疑就是那個人下了毒。”
李飛剛要插言,見二當家用眼瞪他,就閉嘴不。
“那人是什麽身材,多大年紀,有什麽明顯特征。比如頭發啊膚色啊什麽的!”
“嗯!身材應該和于師爺差不多。”
于師爺氣得胡子都噘起老高。“兔崽子!你拿我做什麽比方。”
“還有什麽,快!”
“對,頭發左右都有個辮。還有,左脖子上有個張着嘴的狼頭圖騰。”
“你們!”阿雪指着十幾個頭領!
“去把你們自己圍子裏的這種特征的都給我找來。”
十幾人立刻都回去找人。
“你!”
阿雪指着那做泡馍的道:“你發現什麽沒有?”
“沒有!馍和肉我都償過的,沒問題!”
“來啊!”
“在二當家!”
“把他拉出去把肚子切開看看償沒償肉和馍。”
“兩個人把做泡馍的廚子往外面拖。”
“饒命啊!我撒謊了!二姐,你是我從做吃的喂到大的。要下毒何必等到現在啊。二姐饒了我吧!”
那人被拖了出去!求饒聲越來越遠。偷偷地,這丫頭給李飛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出去放了那個老廚子。
送泡馍的廚子吓得早已是體如篩糠。
外面傳來紛亂的腳步聲,共找到了九個這種打扮的人。阿雪先問九人道:“你們誰認識這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