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早就預料到的,所以并沒有驚訝。但老漢和玉蝶卻不約而同地看着李飛。
虎看着有些情況可能是自己錯過了,也不多言看着李飛。
李飛道:“虎!随着我在這裏走一趟,最好能一個人都不落下!讓他們經過我的身邊!”
藥王一聽就明白了,他示意老漢道:“放心吧!他一定能幫你把失去的東西找回來的!”
老漢一下子軟在地上,也沒了賣貨的心。這時還真有人問這個貨探那個價,藥王還幫忙賣了幾件,賺了近二百兩。
這就跟兒子丢了,女兒再讨好這個重男輕女的爹爹也是無用相似。
李飛釋放到了極限自己的所有感官:聽覺、嗅覺、視覺!
他感受到有三個人雖然是認識的卻裝出不認識,一女二男,而且還是逐漸向出口移動。
李飛問虎道:“這個、那個、還有那個女扮男裝的人,你都認識不?”
虎搖頭道:“沒在這裏出現過!”
那就對了!你到六叔那裏呆着,讓他找個高手在旁保護。當三人任何一個人要出去,都要找借口留下。如果逃跑就讓高手擒住!
我再查一下他們把東西轉移到哪裏了!
李飛經過三人身邊明顯沒有山參的氣味,難道用什麽蠟紙封存了?那可就太專業了!
李飛無奈把那個女賊點穴抓到了暗道支路邊上,揭了她的面具準備拷問一番。不曾想這個人竟然是客棧的老闆娘。
這還真把李飛難住了,最後李飛示意她不喊,就給她解開穴道。
老闆娘明白了又點點頭,李飛解了穴道問道:“你和你的夥計來這裏幹什麽?”
“我們丢了寶貝,每次都會來查一下看有沒有在這裏銷贓!”
李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了我誤會你們了!”
于是就把老闆娘放了道:“我去和門口的六叔一下你們都易容了,是我們弄錯了!”
“不必了!六叔是我爹的人,那你爹就是這黑市之主了?”
“你太高看我們了!這黑市之主就是……”
這時那刀人屠在前面喊道:“金蝶啊你和誰聊呢?快回客棧,我出來那裏就沒人打理了!快回吧!”
金蝶怎麽和玉蝶名字如此的相像?突然發現兩個人竟然一模一樣。都是那種普通得丢到人群中就消失不見的類型。因此李飛才把二女忽略了!
這二女必定有問題,但哪裏是漏洞呢?
李飛迅速思考,同時也回放玉蝶的言行。暫時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李飛不得已運起落塵内功,将聽覺發揮到極緻。
等待嘈雜的人群裏那特别的交流暴露。等了快一個時辰仍然沒有什麽發現,虎在李飛不遠處等得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他試探着到李飛身邊問道:“大哥哥,我們還去找山參了嗎?”
李飛一聽就笑了道:“對!我們不找人了,隻找山參。”
李飛不再檢查人身上有沒有山參的味道了。
他開始在各個攤位搜尋起山參的味道來,賣山參的本就不多,很快,李飛就在一個攤位發現了可疑之處。
山參的味道陣陣溢出,卻不見有什麽參的影子。
李飛走到這攤位前欣賞着攤位上的各種貨品。
一個巧玲珑的首飾盒映入眼簾,他伸手剛要去拿。一隻手先于他把那首飾盒收了起來,一個美妙女聲傳來:“對不起!我忘了收起來,這個東西被人定了。”
順着這略顯白胖的玉手擡頭,李飛便露出驚訝的表情道:“玉蝶?!怎麽?這個攤位也是你的嗎?”
“你認識我妹妹啊!我是銀蝶!不過我們仨都是習慣了,總是有人認錯人的。”
李飛怎麽能不驚訝!剛從雙胞胎的震驚裏緩過神來,又面臨三胞胎的震撼沖擊!
虎在旁邊輕輕捅了大哥哥一下,眼神盯着銀蝶的右臂示意李飛看。
李飛這一看心裏則是翻江倒海一般,那空空的衣袖?再看腳上那騎兵軟皮靴!
這可更加讓李飛爲難起來,抓?還是不抓?
那陣陣老山參的藥香氣味又飄了過來,李飛犀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銀蝶道:“東西是你拿的?”
銀蝶手有點發抖,知道這是暴露了。就顫聲道:“是!但不是從攤位上那個參盒子裏拿的。”
“哦?那你是有同夥喽?”
銀蝶怕被聽到似的,湊近李飛聲道:“那于老漢都騙藥王很多次了,玉蝶妹妹氣不過才……才……”
李飛有很多疑問,不過看這銀蝶并非惡人,也就願聞其詳道:“那個獨臂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見他在黑市才穿成這樣的!”
跐溜!那空袖子裏就多了一條好好的手臂!
虎新奇地去摸了摸道:“銀蝶姐!你真厲害,教教我呗!”
銀蝶更加不好意思道:“見不得人的東西虎不學啊!聽話!”
李飛發現銀蝶是個善良的女孩,做賊被捉那種羞恥更不忍加諸其身了。便:“把東西給我,我來處理吧!”
銀蝶感激地把一布包趁人不備塞給了李飛,道:“謝謝你!但那老于總得給些教訓吧!”
李飛沒接這話提出另一個問題道:“你還沒告訴我,玉蝶是從哪裏拿到真的山參那。”
玉蝶又聲話道:“老于預備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參盒,遇到懂的就拿真的,遇到不懂的就拿假的,遇到西域、異族的幹脆就拿十幾年的充百年老山參。玉蝶拿了根林參把他藏在身後那真參給掉了包!嘻嘻!”
李飛一看,這兩姐妹哪裏是江湖大盜就是少年不更事的調皮搗蛋。真要是以偷參盜賊定了性,他老爹也就甭想再在這黑市混了。何況刀人屠還是這黑市的大管家!
更是江湖上人人敬重的刀客啊!
李飛不由得歎息道:“把那首飾盒給我,做封口費把!”
銀蝶不舍地從身後拿出來道:“這是人家女孩子用的東西啊!”
“我給我喜歡的女孩子還不行嗎?”閃電般搶過盒欲走,隻聽虎嬉皮笑臉道:“我也要封口費嘛!”
銀蝶道:“和你玉蝶姐去要,我都是被他害的!剛收的古董還沒捂熱那就……”
一見李飛眼神不善,又把話咽回去道:“這個給你。”
話間遞給虎一隻鋼弩,隻有大人巴掌大,道:“我本來就是給你收的,算了就送給你了!”
虎一把搶到手,同樣都是帶着一陣風的速度,銀蝶心道:“這哥倆咋都一個德行,占便宜的事都急不可耐!”
李飛和虎得勝而歸,但李飛對怎麽編故事犯起了愁,道:“虎啊!你怎樣才能不把你玉蝶銀蝶姐供出來,還合情合理騙過大家啊?”
虎倒幹脆:“就沒找到!”
“虎!那可不行!賺錢要用智慧加上汗水,不能想歪道道,投機取巧!知道嗎?”
李飛得很嚴肅,虎不僅沒生氣還有一種師父在身邊的感覺,低頭像犯錯的孩子嘟着嘴回到:“嗯!我知道了!”
李飛道:“即使現在我們撒謊爲玉蝶她倆遮蓋也是出于善意,也不要把撒謊當成了智慧。”
虎深深地點頭:“嗯!大哥哥!我聽你的!”
李飛摸着虎的頭以示認可,心中已經有了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