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很是好奇,一個是對當年馳名漠北的探官集訓營,還有那裏幸存的異族外邦的少年探官後來都是啥命運。
“這個叫呼什麽堕落的,原來是個野種啊!”
“呼揭多洛,不要這樣說人家,他又不能決定誰來生他。這孩子倒是不錯,根本就不像生父,反而像極老單于,所以老單于很是喜歡他,準備把王位傳給他。這已經是百姓默認的了。
現在的軍權也大多數在呼揭手裏。這匈奴人不像我們中土,特重視血脈傳承。他們倒是更像母系爲主。”
左玉珠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都告訴李飛,讓他更清楚國家之間、君主之間、臣民之間的微妙卻不可忽視的關系。從而做出更加準确無誤的判斷。
李飛道“那大師兄這麽對你是爲什麽?”
這說起來就話長了,你姑姑年輕時候追随者可不少嘞,唯有他是嫉妒心和占有欲最強的一個。心靈狹隘又陰險龌龊,我早就發現他的僞裝。所以堅決與他保持距離。
他本是俗家弟子,就因爲我的嚴詞拒絕而一氣之下剃度出的家!
我當時也很内疚,後來你娘偷偷告訴我他與單于的妃子有染!常以做法事,驅妖除孽,爲女人看病助人生育爲名見銀妃嫔勾引宮女!
我就很慶幸沒有跟這種人生活在一起!
這次王爺遭難,以爲于師爺與他關系較好,就借助于師爺過話到他宗門避難!
他一聽便欣然接受饋贈,并安排大量高手全程護送抵達鮮卑山上。并将大量珠寶藏在隐秘地方,連王爺和于師爺都沒有告訴!
王爺頓覺不妙便欲和我逃離魔窟,但是爲時已晚!他原形畢露,将王爺廢除武功,囚禁在這囚車鐵牢!同時也向我進行瘋狂的報複,以發洩他心頭之恨!
不怕你笑話,爲了保住我的貞潔。是我自己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他是有潔淨的戒條的!而且他有好幹淨怪癖!他得不到我就更加瘋亂報複我,用各種折磨人的方法折磨我!我全靠着爲了阿雪的信念才支撐下來的!
現在二人的聽力都是變态的敏感。發現大帳内有人出門,守衛問候“國師安康!”
随後有兩個人向這裏走來,左女俠又重新裝出奄奄一息的樣子。開鎖和鐵鏈的聲音傳來。
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道“好啦!你到外面候着吧!”
“諾!師父!”
“說過了,在這裏不要叫我師父,要叫國師懂嗎?”
“諾!師父!國師!”
捏着鼻子走進一位穿白狐皮衣的秃頭人!帶着貂皮帽子。秃頭是從兩鬓和後腦看出來的。
他見到李飛便大喊道“來人啊!”那徒弟急忙走進來道“國師!什麽事?”
“誰讓這個人關這裏的?”
“是二師兄!”
“趕緊把他帶出去!”
“諾!”
李飛走過那人身邊大喊道“你們抓錯人了,不過我有個天大的秘密要賣錢,不知到國師有沒有興趣啊?”
那國師頭都沒回,手向後一擺道“帶出去!”
李飛快到門口的時候道“我有異寶天下難找!情有獨鍾投懷送抱!”
“慢!”正所謂,沒有人心沉似水,無欲無求,隻是沒有對症下藥。或是沒有達到他的價格。
李飛主動屁颠跑回道“國師!我能讓你抓的密探說出所有他知道的秘密。甚至可以讓女密探成爲你的愛寵!”
這國師慢慢轉過頭,犀利的目光毒辣辣看向李飛道“敢耍我,五馬分屍!”
李飛吓得一哆嗦,忙點頭哈腰道“國師啊!你可别吓唬我啊,否則就不靈光啦!”
那大帳裏的徒弟們議論紛紛“這次是輪到誰去折磨那娘們了?”
“這次是該二師兄去了。”
“哎呀那氣味我每次都三天吃飯沒胃口!”
那個二師兄眉頭緊蹙,低頭無語。
李飛示意讓這國師靠近說話。
國師直接道“就這樣說吧,不怕誰聽到!”
“可是,我怕這家夥聽到啊!”
國師看看縮在角落裏的左女俠,掉頭就走了出去。
到了另一處小帳篷,裏面好像沒人住。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李飛都沒見過。
他就站在中間不耐煩道“快說,我忙着呢!”
李飛扮演着一個勢利小人還真挺像,“國師,我天生就能控制小動物聽我的話,後來我就不滿足控制動物了,我開始控制嬰兒、小孩、大孩、少年人、直到大人!”
國師一驚道“那你是在控制我嗎?”
“不不不!這我可哪裏敢啊!我還想活命回去娶媳婦嘞!”
“說重點,你怎麽讓人說出秘密?”
“我有一種小藥丸,先讓對方吃了,吓唬他是毒藥。然後在對方面臨死亡來臨的緊張時刻,我就能操控他說真話。”
國師道“那好,你就先拿那兩個探子試試,如果能讓我滿意,我就聘親你當我的大護法!”
李飛忙深深一禮道“謝謝國師擡愛,恐怕你的那些徒弟不得把我宰了!我還是不要搶他們的風頭,我就背地裏幫你做事,隻要給我錢,和女人就行。”
這國師心裏都樂開了花,他就是需要這樣的人。不喜歡一有點本事就拿五做六,野心總比本事大三圈的人。于是破天荒地拍拍李飛那滿是灰塵的肩膀道“好好幹,我不會虧待像你這種有本事,卻不侍才倨傲,眼高于頂。好!小小年紀……不錯!不錯!”
率先走到大帳前的囚籠前,命令徒弟道“打開!”
囚籠内的二人一看李飛和這個大人物站在一起,便知道昨天看來是猜對了,他!就是敵人的卧底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