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心想,反正我都要死了,死前怎麽也要爽一把,可是這裏可沒有女人,他就把目光瞄準了那頭母驢子。”
周圍鄰座的人都看向這邊,被比爾的故事吸引。
“他來到驢子身後,發現夠不着,于是他就堆起土堆,想要站在上面搞,可是他剛剛堆起土堆,那個驢子竟然往前走了一段路,那個家夥非常生氣,就追過去繼續堆土堆,就這樣,隻要他堆起土堆,那個驢子就往前走一段路,一直走了好遠。”
“就在這時,遠處出現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被捆在戈壁上,男人救了女人,女人非常感激男人,說,我要報答你,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車廂裏的人都看着比爾,有的甚至站起來湊近了聽,此刻人們心想,這個男人肯定是要和那個女人啪啪了。
可是這時比爾卻道:“于是那個男人指着自己的驢子說道,今天我就不信了,你幫我摁住它。”
車廂内先是一靜,随即轟然爆發出大笑聲,有人忍不住說道:“太有意思了,那個男人一定是魔怔了,不睡美女非要睡那頭驢子。”
“這叫思維慣性,他執着了好久的念頭,已經達到了非要完成不可的地步,所以才會說出那句話。”
車廂内人們還在讨論那個笑話,這時比爾對面那個貴婦不屑的看向比爾,說道:“我隻看到了粗俗。”
比爾聳聳肩。
皮特對江浩笑笑說道,“頭,比爾在盜用你的笑話,不過我覺的他選了個糟糕的目标,那個女人看起來非常難搞。”
江浩也笑着說道:“呵呵,随他玩吧,無非是排遣旅途寂寞而已。”
就在這時,車廂猛的一震,然後就是一陣急促的刹車,很多人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引起陣陣尖叫,詹妮也差點撞到擋闆上,江浩一把将她攬進懷裏。
江浩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打劫。
火車終于停下,不多時車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6個穿着牛仔服,臉上帶着花圍巾,手裏端着左輪和溫徹斯特的家夥沖進來,打頭的那個對着車廂内的人大聲喊道:“打劫!!!”
一聲打劫,車廂内再次亂起來,“砰砰砰!”
劫匪對着火車天花闆狂開幾槍,槍聲終于讓車廂内的騷亂停下,所有人睜着驚恐的眼睛看着這群劫匪。
江浩的手下們都看向江浩,對這種情況,他們司空見慣,可不會感到恐懼,隻要頭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拔槍幹掉這群該死的家夥。
“所有人乖乖坐好,把錢都放到兜子裏,如果有不聽話的,小心我把他從窗戶丢出去。”一個劫匪嚣張的吼道。
維恩撇撇嘴,小聲說道:“那是我的台詞。”
搶劫從最前排開始,江浩他們坐在中間位置,一時半會兒還來不了,一個拿着長槍的家夥是這群人的頭,眼睛巡視着車廂内的情況,在走到比爾他們這一座的時候,看到了那個漂亮的貴婦。
男人眼中忽然露出一股淫邪,手裏的步槍往前慢慢伸去,女人被吓得微微顫抖,慢慢的,步槍頂在了女人高挺的胸部。
步槍輕輕捅了兩下,被捅的凹陷進去好大一塊,“喔,蠻不錯的嗎,這位女士,你的旅途結束了,現在請拿着你的行李跟我下車吧,我會給你安排一個舒适美妙的地方。”
聽了劫匪的話,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知道,如果真的被這群劫匪弄走,那等待她的,将是最悲慘的命運。
可是如果不聽話,這些窮兇極惡的家夥很可能會直接開槍打死自己。
女人慢慢站起來,眼睛看向四周,希望有人可以幫她,可是原本車廂裏那些溫文爾雅的男人們,卻全都避開女人的眼神。
女人心若死灰。
就在這時,女人對面的比爾對着女人露出一個微笑,這個微笑似乎蘊含着很多含義,讓女人微微一愣。
那個劫匪把槍擡起來指着天花闆,對女人道:“現在,立刻,出來跟我走,要不然,我就在這裏打死你。”
可是他這句話剛剛說完,一直坐在鄰座的江浩卻喊了一聲,“動手!”
随着江浩這一聲喊,比爾一動,手上忽然多了一把銀亮的左輪槍,對着站在自己旁邊的那個劫匪頭目胸口就是兩槍。
“砰砰!”
劫匪頭目連反應都沒有,就直接倒地慘死。
與此同時,江浩的其他手下也動手了,一時間車廂内槍聲大作,那些劫匪怎麽也想不到,他們遇到了一群比他們還要兇狠的劫匪,搶劫遇到祖宗,而且還都是一群極其彪悍的賞金獵人組成的團隊,他們這樣的不入流貨色,隻是一輪就被全部幹翻。
左輪槍在江浩手上轉動兩圈,刷的插回自己腰間槍套,同時對其他人道:“比爾、皮特,你們帶隊兩頭搜,隻要有劫匪,全都幹掉。”
比爾和皮特一人帶着三四個人開始搜索,不遠處的羅伊看到這一幕,舔了舔嘴唇,好像,這些家夥,一個個都好強啊,自己,一個也對付不了,也不知道那個叫霍爾的人是怎麽收羅了這麽一幫強悍的手下。
傑克陳也是看的眼冒金光,這個叫霍爾的先生好厲害,剛剛他拔槍的動作自己都沒有看清楚,就見一把槍好像忽然出現在他手上,然後就是砰砰砰的槍響,再然後,那些劫匪就都死了。
他的那些同伴也很厲害,如果有他們幫忙,或許真的能救出公主。
“砰砰砰!”
“砰砰砰!”
兩側分别傳來幾聲槍響,不多時,比爾和皮特就都回來了,皮特道:“老闆,車頭位置有兩個,全部幹掉了。”
“老闆,後車廂有三個打劫的,被我們幹掉了,一共是11個劫匪,現在全都死了,我們現在安全了。”
聽到比爾的話,車廂内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列車員過來,把劫匪的屍體拖走,很快把車廂内打掃幹淨,火車發出一聲長鳴,再次慢慢開動起來。
比爾等人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們見慣了厮殺,根本沒覺得如何,其他人看向他們的眼神卻是充滿感激。
比爾對面那個貴婦,之前對比爾這個糙漢子充滿不屑和鄙夷,見比爾坐下,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比爾先生,剛剛真是謝謝你了。”
比爾笑笑,“沒什麽,我不可能看着一位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士,被那些該死的劫匪糟蹋,上帝都不允許。”
“還是要感謝你,還有,我爲之前的失禮道歉,其實您剛剛說的那個笑話,挺好笑的。”女人說道。
“哦,是嗎,我還有幾個笑話,你要不要聽。”比爾立刻來了興趣。
“當然~~”女人對比爾送上一個和煦的微笑。
“這還是一個關于墨西哥大戈壁灘的故事,還是那個騎着驢子的家夥,他再次迷路了,這次他沒想和驢子發生點什麽,他又累又渴,隻想走出沙漠,然後找些水喝。”
“就在前面,他又幸運的遇到了一個女人,他見那個女人端着一碗櫻桃汁,就說到:“小姐,我快要渴死了,你的櫻桃汁能給我喝嗎”,女人把櫻桃汁送給他,男人咕咚咕咚喝掉了,可是他太渴了,沒喝夠,再向女人讨要櫻桃汁。”
車廂内所有人都看着比爾,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剛剛搶劫留下的陰影已經都被他們忘記了。
“女人說,沒了,等下個月吧。”
車廂内有些安靜,忽然又那麽一個兩個人笑出了聲,随後慢慢的,很多人笑了起來,最後幾乎所有人都笑了。
比爾對面那個貴婦一臉笑意還帶着一絲羞紅,白了比爾一眼,“你可真是個壞家夥。”
比爾咧嘴笑笑,“你笑了不是嗎。”
皮特笑着看向江浩,說道:“老闆,比爾這個無恥的家夥,又在盜用你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