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爾雅,你夠了啊,你也有老底兒在我手上,非要我也把你的揭開嗎?”孟一荻威脅道。
“别别别,手下留情!”俞爾雅立即求饒。
她的黑曆史挺多的,她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被揭老底。
徐暢見兩人說笑,不由得感慨“你倆感情真好。”
“誰和她好!”
“誰和她好!”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随後相視一眼,同時偏頭。
無論是說話、語氣、神态、動作都幾乎同出一轍,看得徐暢莫名想笑。
俞爾雅覺得有些尴尬,不由得清了下嗓子,然後打開了音響,“那個,我們還是聽歌吧。”
孟一荻也不再理會她,閉着眼睛靠在副駕上,似乎在睡覺。
一路順暢無比,三人很快就趕到了甯苑小區。
“你和我們上去嗎?”下車的時候,孟一荻朝俞爾雅問道。
“嘶,你把我晚飯推了,不管我吃飯嗎?”俞爾雅反問。
“哦,這樣啊,那我打電話給魏叔叔,說你還是想去的。”孟一荻作勢就要掏出手機。
“别啊,孟一荻!”俞爾雅連忙尖聲喊道,迅速賠上讨好的笑容,摁住了她的手。
“行了,逗你玩的,走吧。不過晚上你得走,要不然不夠睡了。”
“你是不是非得這樣?我都還沒進家門你就趕我走了,再說了,誰稀罕你這地啊!”俞爾雅翻了個白眼。
孟一荻不想搭理她,幾人進了電梯。
上了樓後,見孟一荻直接伸手按了密碼,俞爾雅頓時驚奇出聲“啧啧,不錯了,你這架勢,都快趕上這公寓女主人了。”
剛說完這話,門就打開了來,她就看到了公寓男主人,頓時咳嗽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尴尬。
剛說完這話,門就打開了來,她就看到了公寓男主人,頓時咳嗽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尴尬。
孟一荻進了門去,一邊換鞋一邊問明琛“你怎麽就回來了?”
“就吃了個午飯,也沒别的事,就趕回來了。你怎麽出門了?”明琛問道。
“去見了我弟弟。哦,對了,這位是徐警官,她負責保護我。陳城出現了,他接觸過我弟了。”
“什麽?”
很快,一行人進了門。
孟一荻等兩人相互認識後,立即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明琛講了。
事實上她是不太想說的,但這事同時也涉及到明琛的安危,她還是不能隐瞞。
“對了,你這邊可能也需要人保護。”孟一荻突然想起這事。
“不用了,會有人接送我的,一會兒我自己和肖總隊溝通。”
眼下下午兩點半,明琛本來想回來補個午覺的,但家裏以後就會多一個徐暢,這下得忙着張羅安排徐暢的睡處,總不能讓人家晚上沒地睡。
轉了一圈,家裏統共就那麽巴掌大點兒地方,兩個卧室都被占了,運動室裏又是各種運動器材,也是塞得滿滿當當的,根本沒有放下另外一鋪床的地方。
而徐暢和孟一荻明顯不熟,總不能讓兩人擠一張床。
明琛想了想,索性懶得折騰,把孟一荻拉到了陽台上。
“你看這樣怎麽樣,我睡沙發,卧室你和徐暢一人一屋。我不太喜歡陌生人進我屋子,要不,就像昨晚那樣吧?正好昨晚我屋裏也鋪了地毯,回頭我給你把床單被罩什麽的換了就是。”他建議道。
孟一荻略微挑眉,有些遲疑。
明琛又補充道“就是你夜裏上衛生間可能有些不太方便。”
孟一荻定定地望着他,根本沒太注意他後面這句話,她腦袋裏一直想着陌生人和地毯這兩個關鍵詞。
事實上她和明琛也不算太熟不是嗎?
然而她去研究所第一天就占據了他的休息室,昨晚又蹭了他的床,把他擠到了沙發上,還有地毯,他沒事突然鋪地毯做什麽?
這個時候,她好像才有功夫思考起這些問題來。
陡然間,一個猜想湧入腦海裏,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偷溜進他房間的事情了?也知道自己失眠,然後可以借助他的氣味入睡的事實了?
“你這樣望着我幹什麽,沒有意見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啊,不然屋裏真沒别的地放下多的一張床了。”明琛再次強調道,實則是在裝傻。
其實運動室的器材收撿一下,再把跑步機挪出來放在陽台上後,是可以完全加一鋪一米二的小床的,但是明琛并不樂意這樣做。
一是折騰,二是,他其實就是在給孟一荻睡他屋創造機會。
因爲這事不好捅破,正好遇到這麽個機會,他就順理成章這麽安排了。
孟一荻望着他的眼睛,她隐約明白了什麽,卻又不敢确定,最後隻能點了頭。
随後,兩人回到客廳,把這安排給徐暢說了。
徐暢占了主卧,還有些不好意思,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安排,就沒有反對。
孟一荻立即轉身去卧室換床單去了,明琛過去搭手。
不得不說,兩個人齊心協力鋪床單、套被子的模樣,竟有種年輕夫妻的感覺。
俞爾雅站在卧室門口,忍不住掏出手機偷偷拍照。
孟一荻何其敏銳,偏頭掃了她一眼,俞爾雅立即拿着手機轉身回了客廳。
很快,收拾完主卧,兩人又去了次卧。
孟一荻看着明琛的床,故意試探道“昨晚我都睡過了,而且我記得你是聖誕節才換的床單,要不然就不麻煩了吧。”
明琛正在打開衣櫃門的手一頓,然後偏過頭來,确定道“不換了?你要不介意,那就不換了吧。”
說完他竟然就把衣櫃門給關上了。
孟一荻見他幾乎不假思索就順着她的話回答,這與他上次在研究所的态度大相徑庭,心裏的猜測一下子就得到了落實。
“你……”她準備問他是不是知道她能夠安睡的秘密了,但剛開口就把話吞了下去,忙轉了話鋒,“那你的電腦,到時候你需要用怎麽辦?”
“我用你的筆記本呗,換過來,實在要打印了,我再過來。”明琛回道。
“哦。”孟一荻點頭。
明琛看了她一眼,心裏隐隐也有預感,她已經知道了。
他立即垂了眸子,伸手撓了撓耳後,像是在纾解某種緊張的情緒。
這種雙方都心知肚明卻不捅破的氣氛,莫名的有些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