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孟一荻的心裏咯噔一下。
明琛卻沒有等她反應,直接走到觀察室的窗前,将百葉全部拉上。
弄完後他才重新回到床邊坐下,直直地盯着她講道“你是不是在我的卧室,不,正确來說是在有我氣味的地方才能夠睡得好?否則就容易失眠,對不對?”
對上他笃定的眼神,孟一荻知道,這件事否定也沒有用,他顯然已經知道了。
但聞着别人氣味才能入睡的這件事被當事人當面戳破,這種羞恥感讓她根本無法直視他的眼睛。
“孟警官,請您如實地回答我。”明琛又道。
孟一荻知道自己躲不過,隻能閉上眼睛歎了口氣,然後撇開頭承認道“是。”
“爲什麽?”
爲什麽?
孟一荻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她該問誰去?
明琛卻在這時候伸手按住了她的雙肩,孟一荻想要掙紮,明琛卻認真地望着她,懇求道“我們好好談一談行嗎?”
“談就談,你先把手放開。”孟一荻擰眉,她在抵觸這種肢體接觸。
“你不躲我,我就放手。”明琛的視線牢牢地釘在了她臉上。
這一次,孟一荻沒有再撇開頭,隻是掃了他一眼後就垂下了眸子,“你說,我聽着。”
明琛這才放開了手,然後說道“因爲有了我的氣味,你才能睡得好,你不覺得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嗎?如果你擔心h組織和其他毒販會像盯住你的家人一樣對我,那你大可不必擔心,因爲我本來就是他們的眼中釘,即便被他們盯上了,那也是我自己的原因。第三,你沒有男朋友,我沒有女朋友,我喜歡你,你對我應該也并不是全無感覺,我們爲什麽不能試着在一起?”
他一開口就條陳了三點,孟一荻聽完後,心裏的滋味有些複雜難辨。
“孟一荻,我是認真的。”他再次表白心意。
孟一荻終于擡起頭來,這次再也沒有避開他的目光,而是回道“我也是認真的,明琛,我不想談戀愛。”
“隻是不想,并不是對我無感,不是嗎?”明琛刨根問底。
“明琛,你不要和我嚼字眼,總之就是我倆不可能。”
“爲什麽不可能?”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好。”明琛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就在孟一荻以爲他已經妥協了的時候,誰知道他卻突然鄭重地開口講道“現在不可能,我了解,你肯定有自己的顧慮,我不逼你。但我希望未來某一天你想要談戀愛的時候,你能想到的第一個選擇是我,我要現在你這裏挂個号排個隊。”
“明琛你……”孟一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這樣說。
“我不逼你。你有選擇不戀愛的權利,我也有選擇喜歡你的權利,你就當我單戀都可以。總之我會一直等,一直等到你想要談戀愛的那一天。除非有一天你決定談戀愛了,然後有了别的選擇,将我從選項名單裏剔除,那我才會死心。否則,像現在這樣隻是因爲不想嘗試就拒絕,就否定了我們之間的一切可能,這樣粗暴的方式,恕我無法接受。”
明琛語調平穩、表情嚴肅,孟一荻單從他的神情和語氣裏就能感受到他的固執。
“你這樣何必呢?”她忍不住說道。
“我願意。”
孟一荻的喉嚨瞬間卡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千言萬語,似乎都敵不過這一句“我願意”。
而他的眼神,那樣的專注和認真,黑而亮,仿佛能直抵人心深處,叫人不敢直視。
在這樣赤誠的、認真的、固執的他面前,她所有的拒絕和堅持仿佛都變得徒勞。
“明琛,你……”
“我是認真的。”他再次表态。
這次,孟一荻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覺得這比辦案都還要令人棘手。
如果換了别人,她直接扭頭轉身就走,愛喜歡喜歡你的去,關她屁事!
可偏偏,這人是明琛。
她對明琛,确實是有所不同的,盡管她自己并不願意承認。
“我想睡覺了,你讓我靜一靜好嗎?”她懇求道。
一聽她這話,明琛就知道有戲。
她果然對自己是不同的,否則不會這麽狠不下心。
一想到這裏,他就激動得無法自已。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他顯然就是。
隻聽他明知故問道“你能睡得着嗎?”
孟一荻躺了下去,轉了個身,幹脆背對着他。
明琛看她把自己裹得像一條毛毛蟲似的,還動了動,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她,“哎,你真的睡得着嗎?”
孟一荻閉目,充耳不聞。
明琛忍不住傾身湊近,“真睡了?”
孟一荻終于忍不住,轉身過來,“明琛,你别太得寸進尺!”
明琛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就迅速地起身坐起,然後一本正經地坐着看着她,表情無辜極了。
聽到她說的話,他甚至還在旁邊嘀咕道“得寸進尺,那也得先得了寸,才能進尺啊,你一寸都不肯讓我進呢。”
孟一荻聽到這話,太陽穴突突地跳。
“明琛!”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我在。”明琛說着,徑直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然後給她遞了過去,“别生氣了,今晚讓它陪你睡好不好?”
說着不經過孟一荻同意就将外套放到了她手邊。
“晚安,好夢。”他微微笑着對她說道。
“明——”孟一荻望着他的背影,被他氣得簡直心肌梗塞。
咔的一聲,門被拉上。
孟一荻看着手邊的西裝外套,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她立即翻了個身,不想理會這件惱人的外套,可明琛的味道又确确實實的在往她鼻子裏鑽。
孟一荻也分不清,這味道究竟是明琛殘餘在空氣裏的,還是那外套散發出來的。
但不得不說,這味道對她擁有緻命的吸引力。
她将頭埋進了被子裏,試圖挽留住自己最後的尊嚴,讓自己不去聞。
可是……
被子很輕薄,讓她甚至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外套搭在身體上的份量。
她終于忍不住坐起身來,原意是要将外套拿開的,誰知道手剛摸上外套,就再也挪不開了。
熟悉地氣息撲鼻而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抓住了他的外套不舍得放手了。
剛剛豎起的fg,立即就被打臉了。
價值不菲的高定西裝,就那樣被他随意的脫給了自己,孟一荻也不知道應該怎樣評價明琛的行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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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長歌是要去色達和稻城亞丁的,結果同行的小夥伴高反,我們隻能臨時改變行程,笑哭。然後驅車幾百公裏回了成都,又匆匆飛蘭州轉敦煌,總之那叫一個兵荒馬亂,哈哈哈!然後,我可不可以偷兩天懶啊,這兩天就兩更,等28号回家啦就多更好不好?賣萌求理解,愛你們!不行我就上美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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