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六月的夏季,甯遠城就容易暴雨,這兩天氣溫也越來越高,白天溫度直逼30以上,隻是晚上卻可以降到20以下。
不過就算這樣,閻煜穿着長袖襯衫和西裝褲,在路邊站了不到五分鍾,他背上就開始出汗了。
街上這個點來往的人還很多,正巧兩個女生走過。
“哇,你看那個男生,好帥。”
“黑色襯衫配他的發色,也太好看了吧!”
穿短裙的女生興奮地差點舉起手機要,被她朋友一把拉住了。
“别胡來!長的是好看,但是臉色這麽兇,小心人家過來扁你。”
兩個女生推推搡搡的走了過去。
閻煜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闆着臉的時候真有那麽兇麽?還是那種看起來會打女人的那種?
閻煜擡手拂過自己額前的碎發,染發就這點麻煩,沒多久發根長出來就有異色了。
他在鏡子裏看到了極其不爽,這兩天還是去弄回來吧。
閻煜滿十八的時候就第一時間去考了駕照,隻是他平時上下學開摩托車更多,閻羅王可以說從來不屑于炫富。
府裏的車庫有不少豪車,那些奢華款的都是宿老夫人的座駕。
閻煜偶爾開開的隻有一輛黑色的suv,至于其他的超跑,都在甯遠西郊的賽車場,他有興緻的時候才會去開幾圈,跟職業車手比兩場。
他沒有一般富x代追求豪車喜歡刺激的那種喜好。
用蕭二叔的話來解釋,就是他太懶了。。。。。。
這會兒閻府的司機來接人開的是宿老夫人的車,香槟色的很好認,閻煜遠遠就看到了。
市區停車沒有那麽方便,司機見閻大少已經在路邊上等着了,過了紅綠燈趕緊催了點油門開過去。
田九兒收到蕭衍的短消息,讓她回樓上公寓,她速度的吃完最後兩口泡面,就從便利店裏快步走了出來。
她眼角正好瞥到閻煜已經下樓了,猶豫了兩秒,她腳下換了個方向,往男生那裏小跑了過去。
田九兒腿短了點,但是跑的挺快的,一下就沖到了閻煜面前,隻是在距離一米開外的地方站住了。
司機剛給閻大少開了車門。
閻煜半彎了身子要坐進去,就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
“閻煜。”
這聲音?
閻煜沒想到田九兒還會主動上前來跟自己搭話。
前面在樓上他不止“惡言相向”,還搞的她可憐吧啦的在便利店解決了晚餐。
這小女生是真的傻?!
還得純粹爲了讨好他?!
田九兒舉起自己的手心,那裏放着一個小盒子,四四方方的,閻煜看着很眼熟。
女生手裏拿着的那盒子牛奶是閻煜慣喝的牌子,隻是這一小罐比較特别,是零乳糖的。
“這個給你。”
蕭衍下午沒來得及,隻跟她提了一句去超市時幫閻煜買牛奶,但是忘記叮囑她閻煜有乳糖不耐。
“對不起,我前面買錯了。”
小女生聲音沒有很響,但是足以讓閻煜在車來車往的嘈雜聲中聽了個清楚。
田九兒表情很認真,聲線也沒有太大的起伏,純粹的闡述事實而已。
一如,之前他們碰面的每一次。
這小不點,恐怕還真的是。。。一根筋!
田九兒手一直舉着,視線在男生眼睛和下巴之間徘徊。
良久,閻煜被她清澈見底的眼神莫名看的開始有點不自在起來。
“少爺,這裏。。。不能久停車。”
這路邊雖然沒劃黃線,但是也隻能暫停。
閻煜這會兒倒是有點感激司機打破了這份尴尬,低頭再睇了一眼田九兒還舉着的手心。
“你留着自己喝吧。”
說完,男生低頭坐進車裏,司機把門關上,然後朝着田九兒一俯身,就繞過車尾坐回去啓動了車子。
車身緩緩加速,加入到車流中,很快就駛遠了。
田九兒覺得,閻煜應該是不生氣了。
雖然拒絕了她,沒收她的牛奶,但是他剛才那口吻,真的算是他們初次見面到現在,最友善的一次。
終于啊!
以後師父不用卡在他們中間難做了。
就算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其實還沒有那麽重的份量會讓蕭衍和閻煜反目,但就算是些微的傷和氣,她也不想。
現在好了。
田九兒心情一好直接嘴角微揚起來,然後把自己手裏那罐牛奶撕開,幾口就喝掉了。
嗯。。。
原來零乳糖的牛奶都是這樣本來就帶着絲甜味的嗎?
真好喝。
不枉費她在便利店裏花了十幾塊錢高價買的。
香槟色的豪車裏,閻煜四平八穩的坐着,高大的身型顯得原本寬闊的空間一下子變得狹窄起來。
“陳叔。”
前排的司機聽到聲音,從後視鏡裏望過來。
“少爺。”
“我。。。剛才對那個女生,是不是太兇了?”
聞言,陳叔握着方向盤的手抖了一下。
“沒有。”
“少爺你剛才。。。很溫柔。”
那口氣緩和地他當時都聽愣了一秒。
其實,陳叔剛剛還刻意多看了一眼。
那小姑娘應該是蕭家的人,之前蕭二少來載少爺的時候,他看到過一次。
不過,閻煜一向不喜蕭家的人,除了蕭二少,還真沒對其他人有過好臉色。
這其中的淵源麽。。。說來話長。
現在聽到閻煜乍然這樣問,陳叔不光有點訝異,還有點慌神了。
他家司機的那眼神和表情的小動作都被閻煜看了個通透,不等陳叔再多有解釋。
閻煜已經頭靠着椅背,合上了雙眸。
蓦地,他又緩緩開了口。
“一會兒回去,不準跟老夫人嚼舌根。”
陳叔“……”
甯隊長這邊有了閻煜的提示,立馬就兵分兩路,他回去繼續審安梓烨,劉大強那邊則直接去找餘琦了。如果有必要,他們會申請把餘琦也帶回去一起審訊。
udc這邊,陳錦升這邊第二天就按照說好的,開始去給章薇做顱腦外傷的傷情鑒定。爲了不打草驚蛇,他去的時候閻煜沒有跟着一起。
否則章母肯定會起疑心。
病房内,章薇剛剛被護士用輪椅推回來,人醒着,隻是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蒼白,雖然面上的傷口恢複了一些,已經拆了紗布,但是那未退的疤痕讓她看起來格外的憔悴,也很。。。不好看。
自從女兒醒了之後,章母都不敢讓章薇自己照鏡子,好在她一直迷糊着,洗漱什麽的都是由人照顧的,要不然估計她也不會這麽平靜。
章薇很愛美,護膚和健身一直都很堅持。
這點章母一直都知道。
她視線再次掃過女兒那張半邊臉頰還有額頭下巴上的疤痕,自我安慰着。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陳法醫的确也不是空有虛名,很快就發現了章薇不對勁的地方。
他看着電腦屏幕上剛整理好的報告,絲毫沒有猶豫,直接打印了出來。
這報告,在交給甯隊長之前,他得先拿去給一個人看。
陳錦升拿着文件袋,在辦公室的落地鏡前重新整理了一下衣領和頭發,轉身出了辦公室門。
院長辦公室,一般情況下,肯定是進不去的。
“麻煩跟蕭院長說,章薇的傷情鑒定出來了。”
秘書于是打了個電話進去。
“陳醫生,這邊請。”
陳錦升看着那道棗紅色的大門,挺了挺胸膛,大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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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好時光(?▽?)
多了兩個收,好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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