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曼妮是鐵了心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這位後輩了,她把符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瞬間她感覺到了力量從符上湧入體内。當然,這力量并不是靈力回來了,而是提升了她的力量,所以冷凡的封印對它沒有任何作用。
有力量的冷曼妮,她伸手就能把冷思琪抓起來,就好像抓一隻小雞那樣容易。
“你放開我,放開我……”冷思琪大聲叫嚷,可是沒人會去幫她。
冷曼妮一巴掌就打在冷思琪的臀部上,打得那可不輕,讓冷思琪都叫了出來。
“老姐,你輕點,現在她可沒靈力,擋不住你的這手。”冷光輝擔心了。
冷曼妮道:“老弟,你不忍心就把臉轉過去,今日我是必須要幫你教訓後代。你等着,馬上你的孫女就會變成乖乖女了。”
冷曼妮繼續用她的手掌招呼着冷思琪的臀部,讓周圍的路人都忍不住偷看幾眼,畢竟冷思琪長得可美麗了,身段又這麽的好。
冷萍萍也很着急,但她可沒辦法,因爲她可看出來了自己這位姑姑的性子,如果自己亂說話,可是容易禍水東引,把自己都陷進去了。
冷曼妮在冷思琪的小屁屁上留下了二十多個手掌印後,最後就吧她放下來。
“怎麽樣?感受如何?”冷曼妮笑着問道。
冷思琪很難受,但她的難受并不是自己的小屁屁,而是自己的面子。周圍那麽多人都看見她被打小屁屁了,這要是傳出去她還怎麽有臉呢?自己在昆侖宗怎麽說也是大師姐,她更不能被這樣打了臉。
冷思琪回道:“大奶奶,你欺負人,我一定會告訴曾祖母,她老人家會爲我主持公道的。”
冷曼妮道:“那我就再打你一次,你告狀一次,我就打你一次,我不過就是被母親教訓幾句話,難道她還能把我打死不成。”
冷思琪聽後,那表情都快傷心死了。一直以來
,都是她欺負别人,什麽時候被别人欺負呢?而現在,就算被欺負了,也沒地方叫冤去,就隻能自己把氣咽下去。
“你等着,等我強大了,一定把今天的侮辱自己找回來。”冷思琪用發誓的語氣喝道。
冷曼妮點頭,道:“這就對了,自己的仇自己來報,告家長什麽本事,那是懦夫才做的事。記住了,好好修煉,下次就看你能不能報仇了。當然,再下次,你大奶奶可比現在更強了,我們之間的差距隻會越來越遠。”
冷思琪道:“我會跟随在祖父身邊,他會教我最強的修仙之術,我一定會超越你的。”
冷曼妮道:“行,但在沒有超越我之前,你就要被我欺負,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就打你,就像剛剛那樣,當着外人面打你的小屁屁。”
“你,你怎麽跟男人一樣無恥,還是大奶奶,我,我,我……”冷思琪都不知道說什麽,氣得臉通紅。
冷光輝道:“老姐,你跟一個孩子急什麽。這孩子還是聽話,我說什麽她都會做什麽,沒你想的那樣刁蠻。其實你小時後,比她都還要不聽話。”
“老弟,你是準備也找打嗎?”冷曼妮一個橫眉豎眼過來,冷光輝立刻就把嘴閉上了。
他們休息了片刻後就繼續上山,距離山頂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第一名會得到豐厚的獎勵,所以每個人都在爲自己加油。
山腰下面一節路,冷凡與周佳琪手牽着手,一起走進了另一座道觀。
“這裏的香火并不旺盛。”冷凡道。
周佳琪回道:“這裏供奉的神仙并出名,自然不會得到更多的香火。”
冷凡道:“那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神仙,讓老百姓都這樣的看不上。”
冷凡走進道觀後,裏面的香火隻有寥寥幾根插在了香爐上,裏面就隻有一個老道士正在掃地,可是地上幾乎是一層不染。
“這是什麽神仙?”冷凡看向石像,隻見石像的面相漆黑,讓人看了還有些害怕。
周佳琪走進來後,看了這石像後,道:“這不是太白金星嗎?”
冷凡詫異,道:“他是太白金星?不太可能吧?太白金星怎麽可能是黑臉?”
周佳琪回道:“太白金星自然不是黑臉,但不知爲何所有道觀裏有它石像都是黑臉。”
冷凡道:“太白金星傳說隻是天界至尊玉帝麾下的一個信使,知名度倒是挺高的。”
周佳琪道:“天庭不是已經被神界的那些新神取代了嗎?現在的這些神仙不過都已經被貶的被貶,死亡的死亡,這不是你說的嗎?”
冷凡道:“是啊!我們口裏面那些神仙,大部分都已經不在位了,但這些的信仰确沒有消失。所以這裏面,倒是有些奇怪。老婆,你說……”
冷凡的話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什麽,道:“不說了,不說了,今天隻談家事,不談外面的瑣事。”
“拉到吧!讓你不談,你都好幾次控制不住了。算了,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周佳琪道。
冷凡笑道:“老婆,你可真體貼。嘿嘿!”
周佳琪道:“說吧!剛剛你想說什麽?”
冷凡接着剛剛的話,道:“我想說的是,這麽多的神仙都已經不在了,卻還能這樣接受供奉,加上對神界的一些了解,這些神仙應該都還未死,他們就如同釣魚用的魚餌,幫助神界的某些神吸收信仰之力。”
周佳琪對神界的了解也是一點的,所以冷凡的話他能夠明白一些的。
“小凡,建立一個宗v教,那是非常麻煩,如果能夠繼承一個宗v教,那就很簡單了。如同商戰一樣,當一家公司已經很壯大的時候,他想要發展另一個行業,一般都不會選擇從頭開始做,而是兼并一些有潛力的小公司。”周佳琪分析道。
冷凡越聽越覺得是這個道理,道:“應該是這樣,這道教所有的信仰都已經轉給了背後真正的神,而不是這些傀儡。”
“貧道有禮了”這個時候,一直在掃地的老道士走了過來。
冷凡道:“道長,難道是我們說話打擾你了嗎?如果是
這樣,我們這就離開。”
老道士搖頭,道
:“沒有,隻是貧道剛剛聽了兩位的話,似乎兩位對道教很了解,所以就冒昧打擾了兩位。”
冷凡道:“我們兩凡人,不過是随口說說,還請道長不要往心裏去。”
老道士道:“兩位客氣了,貧道隻是對兩位的話感到好奇,想要請教一番。”
冷凡看了一眼周佳琪,有那麽一些意外,然後問道:“不知道長有什麽想問的?”
老道士問道:“就是想問一下,兩位剛剛說的話從什麽地方聽來的?”
冷凡看了看這個老道士,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道長似乎是相信了我們的話,這應該不太會出現吧?除非道長你也是知情人。”
老道士呵呵一笑後,隻見他擡起掃帚,在笑完後轉身離開。
周佳琪看着這個老道士忽然轉身離開後,問道:“小凡,他這是怎麽呢?”
冷凡回道:“誰知道呢?”
冷凡已經用神識掃視過這個老道士,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力量,但發現這個老道士的年齡可不小了,具體是多少歲不知,但至少有幾千年了。一個凡人怎麽可能有幾千年的歲數,隻能說明這老道士還真不簡單。
冷凡并沒有繼續追查老道士的身份,因爲這對他來說并不重要,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可能見到什麽人好奇後就刨根問底。
冷凡與周佳琪兩人繼續上山。
“老婆,你在想什麽?”冷凡看着她心有所思,所以問道。
周佳琪回道:“我是在想剛剛在山下發生的道士與和尚之間的争鬥,不知道他們現在商量出什麽結果沒有?”
冷凡道:“原來老婆大人也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
“切,不就是遇上了,遇上了自然就好奇。”周佳琪哼道。
冷凡笑道:“好了,老婆大人想知道,那老公就告訴你。他們現在依然正鋒相對,并且雙方的火氣都上來了,勢必要在其中大打出手,雙方各自都有好幾個先天之境的人坐鎮。”
周佳琪道:“這個世界怎麽一下就出現了這麽多先天之境的高手,都已經打破了與普通人之間的平衡關系。小凡,我認爲這事與你有莫大的關系,都是你的出現才出現這樣的事。”
冷凡道:“我可不承認,我的出現怎麽呢?我沒出現之前,東方一直被西方壓制着,東方異能者在西方異能者面前,那就是貓追着老鼠打。”
周佳琪道:“你說的也對,你沒出現之前,我們東方人可是被西方欺負得夠慘,現在都是東方人欺負西方人。”
冷凡笑道:“那好像是我做錯了,我可不是讓東方人去欺負西方人。”
周佳琪道:“我可不覺得錯了,就喜歡欺負他們,嘿嘿!”
冷凡道:“我們快一點,孩子們都快要到山頂了。”
周佳琪聽後,那是真加快了步伐,加上她可沒有被冷凡封印靈力,所以她的速度一旦提上去,沒多少人可以追上她了。
青城前山山頂上,冷曼妮第一個沖了上來。
“我不服”冷思琪跟随其後,她大聲的喊道。
冷曼妮道:“怎麽?小妮子,輸了還不服氣?”
冷思琪道:“我爲什麽要服氣,你身上貼了符,你赢得不光彩,我要告訴曾祖父,是我赢了。”
冷曼妮道:“你曾祖父說過各憑本事,又沒有說不能使用符,你沒有是因爲你不會,我隻是會的比你多一點而已。”
冷思琪:“……”
冷萍萍上來拉着冷思琪,小聲道:“思琪,你就少說一句話,要是惹努了你大奶奶,那可又要遭罪了。”
冷思琪還真是怕了,所以也不再多說一句話。
冷光輝拉着冷黎也走了上來,道:“老爸與老媽怎麽還沒上來,他們倒是悠閑的很。”
冷曼妮道:“他們可是老夫老妻了,可很少有這樣的時間去享受,就讓他們慢慢爬上來,我們等着就是了。”
冷曼妮然後看着冷思琪,笑道:“小孫女,過來,大奶奶忽然發現有你在身邊伺候着,也是一種很享受的事。”
“你,你要幹什麽?”冷思琪怕了。
冷曼妮道:“當然是伺候大奶奶我喝水呢?去前面買水回來,順便看看有什麽吃的,一并給大奶奶帶回來。”
“我不,這都是傭人幹的事,我從來不做。”冷思琪拒絕道。
冷曼妮就對冷光輝道:“老弟,你看看你的這孫女,已經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這樣的孫女還不好好教育嗎?那現在就開啓去第二次教育,把她對人的價值觀改過來。”
冷光輝對這話也沒說的,因爲他也感覺到了孫女說這話的語氣,真的是吧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如果這樣落到了父親冷凡耳朵裏,免不了要被責備一番。
冷曼妮再次把冷思琪抓起來,然後開始了愛的教育。
一個小時後,冷凡他們終于是來到了山頂上,然後就看見了冷思琪蹲在地上哭,那傷心
的樣子倒是讓人心疼。
“哎喲!我是曾孫女,這是誰欺負你呢?”周佳琪用慈愛的語氣對冷思琪道。
冷思琪聽到了她的聲音後,那是真找到了救星,一下就撲在了她懷裏,道:“曾祖母,大奶奶欺負我,打我的屁v股,我爸爸媽媽都沒這樣打過我,嗚嗚……”
周佳琪對冷曼妮道:“你這個做長輩的,怎麽欺負自己的後輩,你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冷曼妮笑道:“媽,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小可愛了嗎?有了曾孫女,就不要我這個女兒了嗎?媽,你也不能太偏心。”
周佳琪;“……”
冷凡在旁邊看着,小聲笑道:“開始争寵了,這比山下和尚與道士的大戲還要精彩。”
冷思琪哭得更兇了,道:‘曾祖母,大奶奶打得我好痛,她說還要天天欺負我。’
冷曼妮道:“媽,你可要明事理,我可是爲了我們家的名聲才這樣做的,天地可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