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刑回道:“在你們眼裏是神通,而在我的眼裏,這就是詛咒,一個感受不到任何痛苦的詛咒,讓我感覺自己就不是一個人。”
伏刑再次問道:“你們确定還要在這裏逗留?”
冷凡的神識一直在注意着周圍,所以他自己能控制在這裏逗留的時間。當他發現好幾道氣息強大的強者向這邊趕來後,他對龍青青道:“今日與大師就聊到這裏,來日再有機會再來。”
龍青青道:“好,下次一定要把他打趴下。”
冷凡施展出空間跳躍,帶着龍青青就消失在了原地。
伏刑看着他們離開後,笑了笑,道:“修仙世界第一人,也會做這些雞鳴狗盜的事,看來我們都是一路人。”
原來這伏刑是認出了冷凡的身份,但他并沒有暴露出來。而這個時候,大量的強者進入了房間,他們都是來救援伏刑的。然後伏刑又開始他聖人的表演,開始大圓場的把事情壓下去。
冷凡與龍青青離開後,龍青青很不開心,道:“那人的神通到底是什麽,竟然殺不死,那他就幾乎無敵了。”
冷凡也很納悶,爲什麽這個人擁有的神通這麽厲害,那以後他無論與誰戰鬥,都會把自己立于不敗的一面。
就在冷凡思考着這個問題的時候,精神世界裏的應龍開口了,他用嘲諷的語氣對冷凡道:“不過就是一個被封印了的人嗎?”
冷凡聽到應龍聲音後,馬上來到了精神世界,擡頭看着應龍巨大的龍軀盤旋在空中,問道:“前輩,聽你的話裏,你是知道那人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告訴我,這人身上的秘密是什麽?”
應龍回道:“上古大神伏羲因爲創造了文明,從而入道成聖,身爲聖人的伏羲知面對更多的大神時,他的身體就變得非常的脆弱,随時都有可能被斬殺,所以他以自己身體引,煉制出不死之軀,說來也就是身體被各種詛咒所封印,封印感讓自己自己無法感覺到疼痛,同時再以快速的恢複能力來治愈身體。”
冷凡馬上就明白了,道:“原來是用快速的恢複能力加上沒有任何感知,所以我們才認爲他是免疫所有傷害。”
應龍道:“這不過是來騙人的伎倆,傷害一直都存在,隻要你的傷害能超越他的恢複力,他也是會被殺死。但是,這人應該是繼承了伏羲一部分力量,你目前還真不一定對他傷害超越了恢複力。”
冷凡問道:“可他對我的火焰似乎有些忌憚,他能感覺到痛苦。”
應龍道:“你的火焰可以燃燒靈魂,他的靈魂被焚影在體内,自然能感受到疼痛。但這種疼痛還至于傷害他,他的靈魂體也是可以快速修複。”
冷凡道:“好吧,那我明白以後改該怎麽面對他了。對了,前輩,你如今恢複得如何呢?”
應龍道:“百年來不要讓我幫你打架,爲了讓你恢複,我都差點被你抽幹了”
“哈哈”冷凡笑道:“前輩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記在心裏。”
應龍道:“誰要你記在心裏,我要你早點給本座找到新的龍身,隻有龍身才能讓本神重新回歸世界.”
冷凡道:“知道了,答應你一定幫你找到,但是修仙世界難以尋找,隻有等到了神界後,應該能找到合适你的。”
隔日後,整個龍城的人都知道了昨晚有刺客行刺伏刑大師,于是整個龍城的人都在罵刺客,有多難聽的話都能從他們口裏說出來。好在冷凡與龍青青兩人并沒有走在龍城大街上,不然他們兩人可能都當場被氣得罵人了。
冷凡在城外的洪荒宗内,他在想着接下來自己該怎麽做,現在事情越來越複雜了,而且他的斬天劍現在都還沒有線索,也不知道落到天下第一樓手裏沒有?目前掌控的情況看,天下第一樓似乎并沒有把斬天劍占爲己有。
“哎!難做啊!”冷凡感歎道。
金劍從執法隊回來了,他回來後就找到了冷凡,說道:“大哥,那伏刑并未說是刺客,說昨晚闖入他卧室的人是兩位走錯人生路的過客,在他的指引下已經回歸正途。”
冷凡聽後笑道:“這伏刑還真能蠱惑人心,現在外面可能都說他是活神仙了,刺客都能被他說服。”
金劍哼道:“這人就是神棍,聽着他說話就反胃,但還有那麽多人聽他的。我執法隊裏,幾乎所有人都聽他的。”
金劍問道;“大哥,昨晚上你們沒有把他拿下嗎?”
冷凡道:“比想象的要麻煩一點,這人有一種神通,無法傷害他,所以我們暫時拿他沒有辦法,就算把他綁架了,也不會有任何用。”
金劍哦了一聲,然後道:“那人既然能做到聖人的程度,那麽肯定會有很強的手段。但我相信,早晚把他的僞裝撕下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真正的面目。”
冷凡道:“伏刑這個人,不但善于僞裝,而且手段也不是常人可以比的。說心裏話,我并不願意與這樣的人成爲敵人。如果可以保持距離,我真想與他有多遠就有多遠。”
金劍道:“大哥,你莫不成是害怕了他吧?”
冷凡想了想,笑道:“你這麽一說,好像我還真有點怕他。”
金劍也笑起來了,因爲他認爲冷凡這話完全是說笑的,冷凡怎麽可能懼怕那個伏刑了。
冷凡接着說:“我的目的就是找到戰天劍,同時幫助老姐抓到兇手,辦完這兩件事後我就會離開修仙世界,至少在短時間裏是不會回來的。”
金劍道:“天下第一樓太過月神秘,而要從他們口裏知道一些秘密,那是比登天還要難。”
冷凡道:“那現在我們不是已經找到了登天梯了嗎?第一樓的缺口已經被我們抓到,至少不是一籌莫展。對了,蒼家那邊有什麽消息沒有?那伏刑白天去過蒼家,晚上蒼白卿或許會有所動作。”
金劍道:“大哥,你可真厲害,昨晚蒼白卿竟然自殺,但被蒼鷹攔下來了,現在蒼白卿已經被全面看押,兩位長老會時刻在他身邊。”
冷凡道:“蒼白卿到底有什麽秘密,竟然可以讓他自己尋死。”
金劍道:“大哥,直接搜魂吧!”
冷凡道:“如果這樣做,以後我們怎麽面對蒼家?蒼家對我那是沒得說,是真心實意幫助我,沒有任何的利益交換爲代價。”
金劍接着說道:“大哥,今日那伏刑會再次拜訪蒼家,或許今日他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而蒼鷹道友可能會答應下來。”
冷凡道:“那你幫我注意,現在我們隻能走一步算一步,等待他們自己犯錯,我們才能把被動變爲主動。”
金劍道:“那我去安排人監視他們。”
冷凡道:“需要靠得住的人,你身邊有這樣的人嗎?”
金劍拍着胸口回道:“我金劍在修仙世界混了這麽多年,肯定會有這幾個心腹之人,我保證他們會聽我的話。”
“行吧!如果人手不夠,可以去找神隐部借人,他們應該不會對那伏刑有任何的崇拜。”冷凡道。
※※※
時間過去了三天,三天的時間裏,整個龍城依然是伏刑大師的天下,他每日做的事說過的話,都會被人變成茶餘飯後的主題,如果沒人知道這些,反而顯得自己很不合群。而三天裏最引人注目的是,伏刑竟然主動拜訪了瑤池宮。
瑤池宮是什麽地方,是修仙世界所有人認爲的青樓之地,就算龍城的瑤池宮是一個清雅之地,但依然在世人眼裏與青樓沒什麽區别。但是,當伏刑主動拜會了瑤池宮後,瑤池宮的地位顯然發生了變化。特别是伏刑還爲瑤池宮說話,更改變了瑤池宮在世人眼裏的地位。
冷凡今日來到了瑤池宮,因爲他看出來了,瑤池宮與天下第一樓的關系并不是他表面上那麽簡單。所以他今日來這裏,想要知道更多他們之間的秘密。
進入瑤池宮後,他很快就與瑤池宮主見面了。因爲不是第一次,他們兩人見面後的氣氛格外的好。
“來人啊!神仙酒擡上來,管夠。”瑤池宮主要求道,于是一大壇隻有瑤池宮釀的神仙救就如同不要錢一樣送上來。
瑤池宮主對冷凡道:“原來公子你還喜愛酒,我們瑤池宮可是有很高的釀酒造詣,傳承上萬年。當年瑤池宮還是修仙世界霸主的時候,就每年都會舉行瑤池盛宴,這神仙酒就是當年之物。”
冷凡道:“宮主的神仙酒可是世間難得出的好酒,想必宮主你從這神仙酒上就賺了不少靈元石吧?”
瑤池宮主笑道:“宮主是在乎這些錢财的嗎?靈元石對公子你來說,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但似乎公子你,對靈元石從來都沒有熱衷過。”
冷凡道:“修仙世界大部分人都是以靈元石爲基礎的修煉,而我的修煉從來不依靠靈元石,所以靈元石對我來說隻是錢财,而不是修行必須。”
瑤池宮主道:“公子果然是這樣的人才,不然公子也不會這般強大。今日公子忽然來,難道是因爲伏刑大師來過的原因嗎?”
冷凡說話很直接,因爲他認爲這瑤池宮主本就是一個聰明人,與聰明人說話就不要繞着說,不然雙方都感覺很累。
所以冷凡回道:“是的,伏刑大師可是天下第一樓的人,而且還是第一樓至關重要的人物,他能主動來拜訪你,那麽就說明了瑤池宮與第一樓之間的聯系更密切。”
瑤池宮主回道:“公子,你既然知道了伏刑大師的背後身份,那麽本宮也不與你猜謎語了。瑤池宮與第一樓的關系比你想象的都要親密,瑤池宮幫助第一樓收集情報,第一樓幫助我們做事,互相依附對方,直到現在也還是這樣的關系。”
冷凡道:“原來你們是這樣的關系,第一樓做事神出鬼沒,而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要知道對方的一切,不然肯定會暴露自己。也是因爲這樣,第一樓才一直被隐藏在黑暗世界裏。你們瑤池宮對第一樓可說是大功臣。”
瑤池宮主回道:“但是,如今的第一樓或許并不滿足這樣的關系了。”
冷凡問道:“爲什麽?”
瑤池宮主回道:“因爲我們瑤池宮浮出水面,瑤池宮的一切行爲都在所有人眼下,如果繼續這樣的合作就會讓他們也付出水面,這是他們非常不願意做的。”
冷凡笑道:“那他們又能做什麽?難道自己建立這麽龐大的情報網?我想他們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麽多的精力。”
瑤池宮主點頭,道:“是的,他們不會自己做,所以伏刑大師來拜訪瑤池宮,對本宮提出了一個要求。”
冷凡馬上問道:“從宮主你的表情看,他們提出的要求你們瑤池宮很難同意。”
瑤池宮主回道:“是的,這是不可能答應他們的。而他們的要求是,瑤池宮内分管情報的管事人換成他們的人。”
冷凡道:“瑤池宮表面上核心是青樓,但真正的核心是強大的情報,如果安插外人,就等同于瑤池宮送給第一樓了。”
瑤池宮主回道:“是的,所以我們怎麽可能答應。”
冷凡道:“但是,你們又不敢拒絕,而且對方也有威脅的話,如果你們不同意,後果非常嚴重。”
瑤池宮主點頭,道:“他們威脅我,如果瑤池宮不繼續這樣與他們合作,他們就會選擇與北極城皇族合作了,到時候瑤池宮會面對北極城與皇族劉家的強大聯盟。”
冷凡笑了,道:“宮主這是踢到鐵闆了,所以現在的你們是進退兩難。第一樓主動找到北極城劉家,劉家必定會答應,而接下來瑤池宮就會面臨大敵。更重要的是,瑤池宮身邊除了第一樓外,就沒什麽值得信賴的朋友,到時候就是群起攻之。”
瑤池宮主道:“是,所以本宮真心想與公子你合作,瑤池宮上下所有人會以公子你馬首是瞻,爲公子的命令爲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