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運動結束後,萬浩鵬和蕭紅亞守着小家夥一左一右地睡去了,可不知道爲什麽,萬浩鵬大腦裏卻異樣活躍,似乎是意猶未盡一樣,時而是吳玉,時而又是白婷婷。
那晚,白婷婷和萬浩鵬在湖邊繞湖而行時,她和他走得那麽近,他都能聞到白婷婷身上的香味道,如果不是在湖邊,如果是在她的家裏,萬浩鵬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真能把持得住。
萬浩鵬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在宇江時,這個女人一次次暗示到明示,特别是在北京時,她表現得那麽具體,可他還是選擇遠離了白婷婷,今夜怎麽遠在濱海的他,又想到了吳玉,又想到了白婷婷呢,奇了怪了。
不知道多久,萬浩鵬終于睡着,夢卻在他的大腦裏肆意上演。
夢裏,白婷婷柔聲地看着萬浩鵬叫了一聲“寶貝”,夢裏白婷婷的聲音又在顫抖,她眼裏卻蕩漾着看得懂的迷離,還有無限的向往,她的臉上全是深深的那種情。
萬浩鵬整個人顫抖起來,他的目光落在了白婷婷的臉上,那張臉在夢卻如水墨畫像一般,妩媚、妖娆着。大約是在夢裏吧,白婷婷的衣領開得很低,若隐若現的山溝如無數道勾魂的魔劍,一點點地劃着年輕的萬浩鵬,血液的沖動,想法呼嘯而來,他急走了幾步,整個人落在了白婷婷的身邊,還沒等白婷婷再開口說第二句話,他已經把她整個地環進了自己的懷抱裏。
白婷婷在高高大大的萬浩鵬懷裏,顯得那麽地嬌小玲珑,她剛想再喊一聲“寶貝”,嘴卻被萬浩鵬封住了,他在那個山峰之上,由抒情的緩慢到粗粗的拿捏,他的動作變得娴熟極了,雙管齊下----
萬浩鵬在白婷婷身上運作着,不管不顧,萬浩鵬忘了這個女人的身份,忘了他和她之間的種種哪啥,也忘了自己不能距離她太近,他如同在上吳玉一樣,那麽輕松又那麽需求,仿佛這樣,他和她才能把原始的一切上演到最最高峰。
仿佛這樣,萬浩鵬才能找回在蕭紅亞身上沒有得到滿足的一切一切。
萬浩鵬越戰越勇,在這個女人身上,真是太有征服感了,而且行雲如流水,大約因爲太久沒有男人的原因,女人的歡聲響遍了整個不知道是房間,還是山谷,萬浩鵬也分不清這是哪裏,好象有月亮,又似乎有沙灘。
海邊嗎?那躺椅又是哪裏來的?萬浩鵬真不知道是哪了。
白婷婷更緊更緊地摟住了這個男人,仿佛一松手,一切的一切全部沒有一樣。
萬浩鵬開始一輪又一輪地征服,他似乎更多的是在征服一種權力,而不是女人。
仿佛又似乎變成了要狠狠征服肖鴻琪一樣,在征服之中,愛情消失了,暧昧也消失了,無數次應該說出的“愛”,生鏽了,發黴了,隻剩下需要和征服,如惡魔一般地糾纏着萬浩鵬,磨滅着他萬浩鵬。
萬浩鵬直直地凝視着白婷婷,她熱情配合着他,他們深情地看着對方,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要什麽了。
萬浩鵬斜躺在躺椅,任白婷婷嬌美滿地都是,她的衣服已經被他弄到頭頂,她搖着頭,頭發卻因爲解開披散着,昏暗的月光下,尤顯得感性和美麗。
萬浩鵬親着,白婷婷的脖子,男人吧,大約都這德性。不占白不占的心理總是讓他們來者不拒,而且吃在碗裏,看着鍋裏的。
月光中,白婷婷柔情地用手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探索着,她完全迷失了,不肯撒手,如孩子把玩着泥巴一般,不厭其煩。
萬浩鵬握住了白婷婷的細腰,讓她緊貼着自己,萬浩鵬從躺椅上站到沙灘上,真是大海邊上,夢總是給你最最浪漫的地方。
月光中,白婷婷的肌膚泛着瓷光,在萬浩鵬看來,如少女般美麗,似乎真有海浪的聲音,一波一浪地打了過來,她和他在一起,彼此分不清彼此。
海浪似乎更猛烈了,她身體顫抖得特别地厲害,雙手抱住了萬浩鵬的頭。
白婷婷仿佛真被萬浩鵬丢進了大海裏一般,在一波一浪之中,浮動着,飄遙着,那感覺,那美麗,那純情,他們往死裏折騰着彼此。
直到萬浩鵬沖到了雲端之際,蕭紅亞哄孩子的聲音響了起來,驚得萬浩鵬猛地坐了起來,吓得蕭紅亞急忙伸手去摸萬浩鵬的頭,說了一句:“怎麽啦?是不是做惡夢了?”
萬浩鵬支吾了一句,借着去洗手間匆忙離開了蕭紅亞,那個地方支得如鐵塔一樣,那個夢太過真實了,真實得如同他剛剛真在海邊緊緊抱住了白婷婷一樣。
萬浩鵬也不知道怎麽會做這樣的夢呢,他不是應該夢到吳玉才對嗎?怎麽會是白婷婷呢?怎麽是他和她上演了那一幕呢?真被肖鴻琪刺激到了嗎?還是他就沒忘記白婷婷?還是到了這裏才知道白婷婷對自己的好?
萬浩鵬是真搞不懂自己爲了什麽,八杆子打不上的事,他夢到了。
太真實了,萬浩鵬放水的還在想這個夢,如果一切真如夢中的一樣,如果他和她真能在沙灘,在海邊,在躺椅上來一盤,一定也是極美,極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