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筱芳見呂布走後,便偷偷的跟着他來到了他房間外,透過窗紙看到呂布脫去外衣,她一開始馬上應激反應的閉上了眼睛,不過下一秒她透過指縫往屋裏看,發現呂布正準備給自己的一處傷口上藥。
什麽,他竟然受傷了?
這一刻洛筱芳才反應過來,難怪今天的呂布有點不對,原來是受傷了不讓自己知道。
這個時候的洛筱芳已經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别了,她覺得到了這個時期,她就沒有注意過男女有别的事情。
她感覺自己好像處在一個外星人的世界,除了用自己的常識幫助他們外,她也沒有想過更多的别的事情。
哪怕是跟呂布成了夫妻,她都沒有什麽感覺,她并不覺得自己已經結婚了。反而一直認爲自己都是單身。
可能是因爲她并不是身體也跟着過來,所以才一直認爲自己隻是一個單身女子而已。
沒有想太多,洛筱芳便推門進入了房間,呂布被洛筱芳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吓了一跳。
“夫人,你怎麽來了?”
呂布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趕忙穿上外衣。
“我若是不來,怎麽知道你受傷的事情?别穿了,我幫你上藥吧!你有沒有找大夫給你看看?”
洛筱芳心裏很是心疼呂布,但是又不想表現出來,她怕呂布自責。
呂布曾經說過,他覺得他并不是一個好丈夫,總是讓洛筱芳跟着他擔驚受怕,提心吊膽的。所以他有些時候就在想,自己到底該不該娶她?
洛筱芳總是笑嘻嘻的說擔心是正常的,哪有一個妻子會不擔心丈夫的。所以她也盡量的不會叮囑太多,不讓呂布分心。
她知道呂布是戰神,所以不是那麽輕易的會出問題的。所以多少能放心一些。
“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這點小傷還要勞煩夫人挂心。上點藥睡一覺就好了。”
呂布搖搖頭,他覺得一個男子漢,不應該因爲一些小傷就總是找大夫。而且他并沒有太在意。受傷才能更加激發他的鬥志。才能讓他更加深對敵人的痛恨。
“我知道你是堅強的鐵漢子,那上藥的事情你不願意麻煩别人也就算了。自己家人還客氣什麽。我幫你擦藥吧。”
洛筱芳點點頭,拉着呂布坐下,然後幫他擦藥,呂布愣是一聲沒坑。
但是洛筱芳能夠感覺到呂布受傷處的肉緊繃着,身體也随着藥觸碰到傷口變得很緊張。
上好了藥,洛筱芳又拿紗布包紮了傷口,然後幫着他穿好幹淨的衣服,同時扶他上床休息。
“将軍,你這額頭很燙手,一定是傷口發炎發燒了。我馬上叫人找大夫來。”
洛筱芳觸碰到呂布身體的時候就覺得有些發燙,不過她一開始并沒有想到是發燒。她還以爲是自己洗了手,手涼。而呂布剛剛穿得多,他們肌膚觸碰的機會又少,才會覺得發燙呢。
可是這一扶呂布躺下,洛筱芳發現呂布的後脖頸處也很燙手。她這才摸了一下呂布的額頭,發現他的額頭特别的燙手。
她雖然不是醫生,但是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呂布一定是因爲傷口發然感染引起的發燒,不找大夫一定是不行的。
“夫人,我真的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呂布拉着洛筱芳的手腕,不讓他找大夫。
“不行。首先發燒證明傷口發炎感染了,必須要大夫來處理。而且你若是再帶病出站隻會讓傷口更加難以愈合。
當然這點小傷不會要了你的命,可是我無法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你病着。
難道我們英勇蓋世的戰神害怕打針吃藥嗎?如果你承認了,我就不去找大夫了。”
洛筱芳一邊給呂布講道理,一邊用激将法。
“我堂堂男子漢怎麽會怕打針吃藥,我隻是不希望别人覺得我因爲一點小事就找大夫罷了。”
其實呂布還真是被洛筱芳說中了,他就是有點害怕打針吃藥。
不過爲了不讓洛筱芳覺得他真的是害怕打針吃藥,他隻能硬着頭皮說不怕。
洛筱芳便吩咐人找大夫,很快大夫就帶着藥箱來了。
他對呂布的傷口進行了消毒和重新上藥,然後又開了幾幅中藥。
“大夫,除了吃藥的話,還有沒有更快一些的治療方法?比如說打針什麽的?現在外面戰争一直在進行着,将軍沒有時間休養。”
洛筱芳聽大夫的意思這一療程的藥藥服用一周才能好,可是呂布根本就沒有時間休息。他若是不帶兵出去,隻會讓士兵傷亡的更多而已。
“倒是可以打針,隻是……”
大夫點點頭,欲言又止,他看了看呂布沒有說下去。
“我知道了,你盡管準備去吧。我來說服他。”
洛筱芳笑了,她知道了。一定是呂布早就吩咐過不許給他打針的事情。不然那個大夫不能看着呂布不敢開口。
大夫去配藥了,洛筱芳便坐在呂布床邊看着他。
“夫人,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我臉上開花了嗎?”
呂布被洛筱芳這麽一盯着看,有點不自在。
“沒想到我們堂堂的戰神竟然怕打針。還真是被我猜對了。你這麽英勇無敵,連刀槍劍戟都不怕,怎麽能怕針呢?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不是小時候對打針有陰影啊?
不過你放心,有我在,我會讓你忘記那些可怕的經曆的。”
洛筱芳想笑卻沒有笑,她覺得這個時候不是嘲笑呂布的時候,而是要讓他改變對打針的看法。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小時候因爲對打針産生了陰影,所以才會害怕打針的。
這個時期沒有什麽止痛藥,所以他怕的大概就是那麽一瞬間的疼痛,她可以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在被一種幸福的感覺圍繞的時候被紮針。
或許從這以後他就不會害怕了。
而且每一次打針的時候,他都會覺得很幸福。
可是問題又來了,他怎麽才會覺得幸福呢?
想來想去,洛筱芳想到一個可行的辦法,然後便轉過頭讓大夫可以開始了。
洛筱芳在床上拉了一個簾子,從腰部隔開,大夫在另一側給他打屁針,她在這邊安慰他。
在看到大夫已經舉起針的一刻,洛筱芳雙手抱着呂布的頭找到他的唇,閉上眼睛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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