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軍一聽說洛筱芳要去看望生病的教授,立刻也動了這個心思,急忙說道“這段時間在研究所我也沒少受教授的照顧,現在教授生病了,我也應該去看一看才對啊!不如我們一起去吧!”
原本以爲可以将姜軍的疑惑支開,沒想到還惹了新麻煩,洛筱芳急忙否定說道“我看你就不用去了吧!咱倆都有了研究所沒有誰替我倆照應啊!我自己去就行了,我會替你在教授面前解釋的。”
洛筱芳的理由倒也算得上是中肯,但是姜軍的态度卻出奇的堅決。
“我知道教授不會挑我這些禮節,但是教授不在意不代表我不去做不是嗎?昨天教授醒過來之後一直挺反常的,我還真的有點放心不下,筱芳,你什麽都不要再說了,我就和你一起去吧!”
“啊?”姜軍俨然一副油鹽不進的架勢了,洛筱芳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電話的另一頭姜軍繼續說道“對了你知道教授家在哪嗎?”
看姜軍的架勢今天是不和她一起去不行了啊!洛筱芳可以抻長了聲音說道“你是說教授家是吧……”
随後他順手捂住了聽筒,看着她面前的這個假教授真呂布輕聲說道“你還記得你家在哪嗎?”
呂布一副不明所以樣子,微微搖頭搖頭,理所當然的說道“這個時代我哪裏有什麽家啊!”
就在這個時候,聽筒裏傳來了姜軍的說話聲“喂,筱芳,你還在嗎?你家怎麽有男人說話的聲音啊!”
洛筱芳急忙對呂布比了一個小點聲的手勢,随後深呼吸調勻氣息。
剛剛被姜軍接二連三的問題給問昏了頭,甚至忘記了呂布根本就沒有教授的記憶。可是姜軍又追問的緊,短時間根本就想不出什麽辦法來應對啊!
此時此刻,她也隻能使出她對姜軍百試不爽的辦法了,無理取鬧。
她和姜軍相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姜軍對她的心思她也不是不清楚。所以這招是對付姜軍最靈的了。
拿起了電話,她一鼓作氣的說道“哪裏有什麽男人的聲音啊!你耳朵塞驢毛了啊!這是電視的聲音。”
果然奏效,剛剛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現如今姜軍的聲音立刻小了許多,很是委屈的說道“筱芳,你幹嘛突然間發這麽大的火啊!”
洛筱芳哪裏知道她幹嘛突然間發這麽大的火啊!可是她不發這麽大的火怎麽能應對過去啊!
她索性蠻不講理到底了,繼續大吼着說道“我有說過我發火了嗎?”
“沒發火你說話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大聲啊!”姜軍聲音很是微弱的說道,和洛筱芳的大吼大叫行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所說一直都就這麽大聲,你管得着嗎?”洛筱芳繼續大吼道。
“你看你,筱芳,你别生氣嘛!那我聽你的話,留下來照看研究所,行了吧!那你記得替我給教授帶好啊!”爲了不讓洛筱芳生氣,姜軍不得不妥協說道。
總算是逃過了一劫,洛筱芳長出了一口氣,态度立刻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心平氣和的說道“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好了,我收拾收拾也要出發了,就先不和你說了,挂了。等回研究所我們再聊吧!”
沒等姜軍再說話,洛筱芳已經挂斷了電話。留下姜軍一個人抱着電話,看着聽筒,自語說道“什麽叫我不想去嘛!分明就是你不帶我去嘛!”
另一側的洛筱芳則是直接将手機丢到了一旁,大口的喘着粗氣。剛剛調整好情緒,卻發現呂布正用異樣的眼神看着她。
讓她不免有些困惑,皺眉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幹什麽這麽看着我啊!”
呂布十分嚴肅的問道“剛剛給你打電話的這個男的是誰?”
“姜軍啊!怎麽啦!”對于呂布如此大的反應,甚至帶有責備的氣息,洛筱芳很是無辜的理所當然答道。
“姜軍是誰?幹什麽的?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這一次換成呂布咄咄逼人的氣勢問道。
“姜軍啊!你不是見過嘛!就是昨天在醫院時候,你醒過來看到的那個人,我們兩個人是研究所的同事啊!”洛筱芳回答說道。
“單單就隻是同事嗎?”呂布再一次問道。
或許是太過愚鈍,或許是接二連三的逼問,讓洛筱芳直到現在都沒有完全理解呂布這番問話意欲爲何,她微微點了點頭,回答說道“對啊!”
“那他是不是喜歡你啊!”呂布繼續追問道。
聽到這裏洛筱芳才算是真的明白呂布爲何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一甩剛剛的緊張與不安笑嘻嘻的說道“拜托,我在這個時代很搶手的好吧!喜歡我的人可是排隊的。他喜歡我很正常嘛!怎麽啦!你吃醋啦!”
對于二十一世紀這個開放的年代,談及這種話題都會讓人多少還有些難爲情,更不要說是生活在東漢末年那個守舊時代的呂布了。
他下颌微收,臉頰泛起了微微紅意。
這讓洛筱芳更來勁了,挑逗性的繼續說道“怎麽不說話了?”
呂布緊抿着嘴唇,喉嚨一陣蠕動咽了一口唾沫,看上去幾乎是用盡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勇氣,才開口繼續問道“那你喜歡他嗎?”
(果然是吃醋了啊!這次還真得好好教訓一下你,省的日後你還有守舊的思維,認爲三妻四妾是平常的事情。也讓你好好學會什麽叫做換位思考。)
洛筱芳面無表情不漏聲色的反問道“姜軍這個人嘛!怎麽說呢!學曆還算不錯,在你們那個時代怎麽也是一個大夫吧!朝夕相處,辦事能力也是有的。家庭背景也不錯,家裏都是經商的條件很好!而且對我也是死心塌地的,剛剛你不是也聽到了嗎?一聽說我生氣了,立刻就哄我。你說像這種人,我是應該喜歡呢?還是應該不喜歡呢?”
呂布想都沒有多想,便立刻回答道“這還用問嗎?當然不應該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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