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洛筱芳不假思索的反問道。
姜軍用力的點了點頭,補充說道“沒錯,就是你的老家。也就是你祖上所居住的地方。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嘛!往前數三輩,大家都是農村人。你的老家有沒有這樣一個地方。”
這番話還真的是有一種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感覺,洛筱芳急忙點頭說道“沒錯,的确有這種可能。姜軍,這一次你真的是幫了我大忙了,讓我仔細想一想啊!”
然而在洛筱芳思忖的良久之後,她的神情卻并沒有應該出現的豁然開朗,而是出現了絕望,甚至是恐懼。
因爲對于一個正常人而言,就算是再健忘的人都能夠回憶起大概七歲以後的事情,就算是不能全部記起,對于點點滴滴多少也還是會有一些印象。
然而洛筱芳卻什麽也記不起來了。
這一想不要緊,越想越是奇怪,她非但是記不起兒時的一些記憶,就連她的父母到底是誰,長什麽樣子她都沒有印象。
唯一的印象就是她的名字叫做洛筱芳,她的父母早在好多年前就已經過世了。她一個人住在這座城市之中,在研究所上班。除此之外,她甚至不記得任何一個朋友,不記得在哪裏上過學。
越是努力的回想,她就越感覺到頭痛欲裂,痛苦的神情悄然爬上了她的臉頰。
姜軍急忙詢問道“筱芳,你這是怎麽了?”
洛筱芳拼命的搖着頭,難以接受的說道“姜軍,我好像失憶過。我什麽都記不起來了。除了我的名字,我家的住址以及我工作的單位,其他的所有事情我一概都想不起來了。”
“啊?怎麽會有這種事情?筱芳你想别着急啊!”姜軍急忙安撫洛筱芳的情緒說道。
“不行,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我不記得我的老家在哪裏了。”洛筱芳焦急又痛苦的說道。
畢竟距離解開謎題的那把鑰匙,她第一次如此的接近,卻又因爲她自身的原因觸不可及。
“爲什麽,爲什麽會是這個樣子。”痛苦之中的洛筱芳甚至忘記了她身處在醫院,甚至忘記了呂布還躺在病床上需要靜養,瘋狂的大吼了起來。
喊聲很自然的驚動了醫生和護士,急忙沖了進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此時的洛筱芳已經顧不得和任何人解釋了,幸好姜軍在場,簡單的解釋之後,醫生和護士才知道是虛驚一場退出了病房。
當姜軍再次走到洛筱芳的身邊時,沒等他開口,洛筱芳便先一步說道“完了,姜軍,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怎麽辦,怎麽辦才好啊!”
姜軍急忙安撫說道“筱芳,沒事的,現在想不起來,以後慢慢想。”
“可是他還在病床上躺着啊!這或許是唯一能夠喚醒他的機會啊!”提及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的呂布,洛筱芳的聲音幾近哽咽。
姜軍也順着洛筱芳的視線向着病床上的呂布看了過去,臉上劃過了一個十分糾結的表情之後,他輕聲問道“筱芳,你能告訴我,這病床上躺着的到底是誰嗎?”
這個問話出乎了洛筱芳的意料,讓她身體不由得爲之一怔。停頓了好一陣子才開口說道“你爲什麽這麽問?”
姜軍微微搖了搖頭,十分糾結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會有如此大膽的想法。我知道這個人就是教授,可是從他上次醒來見到我那個時候開始,雖然我與教授接觸的并不多,但是從他的言談舉止中,在我心底的最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事實好像不是我所看到的那個樣子,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并不是教授。”
沒想到姜軍有如此敏銳的觀察能力,不禁微微點了點頭,深情的看着病床上的呂布說道“沒錯,他确實不是教授本人。”
姜軍有過這一系列的猜想,甚至剛剛的這個話題就是他所提出來的,但是當親耳聽到這句話是從洛筱芳的口中說出來時,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
立刻追問道“什麽?那他到底是誰?”
這一系列的穿越都實在太過詭異,到底是福是禍,真的難以預料。
研究三個人的工作一直是姜軍一個人在頂着,王金的禍事也是姜軍幫助才得以平息,醫院這頭又是姜軍幫助照料。
姜軍幫助洛筱芳的真的是太多太多了,所以她實在不能再讓這件事情把姜軍牽扯進來了,以免給姜軍帶來不必要的危險。
權衡再三之後,她回答說道“這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知道太多對你真的沒有什麽好處。”
洛筱芳是這樣想,但是姜軍并不是,隻要能夠幫助到洛筱芳,他真的是上刀山下油鍋都在所不辭。
急忙說道“筱芳即便是會有危險,爲了你我也不在乎。”
“不行。”洛筱芳幹脆利索的回絕說道。
姜軍似乎還有話說,但是最終卻咽回到了肚子裏,因爲她很了解。别看洛筱芳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但是實際上她的獨立性要比一般的男人還要強大許多許多。
洛筱芳一旦決定的事情,幾乎是絕對不可能更改的。
所以他轉而說道“那好吧!”
洛筱芳微微點了點頭,随後回想起最開始姜軍說的那句話,不免問道“對了,姜軍,之前你是不是說,有話要和我說。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姜軍這也才回過神兒來,想起了這件事情,急忙從随身攜帶的挎包中取出了一本看起來有些破舊,明顯是上了念頭的書籍,遞向了洛筱芳。
接過書的洛筱芳看着書的封皮,眉毛不禁皺了起來。可能是因爲時間的原因,書皮上的字迹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但是倒也依稀可見。
然而看得越是清楚,洛筱芳的眉頭就皺得越緊。因爲封皮上的字迹看起來像是繁體字,但是仔細一看又不是。說是中國漢字,卻好像又有什麽地方不對。說不是中國漢字,又好像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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