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女人就要乖巧一點


“仗着霍澈給你撐腰是嗎?回去告訴霍澈,他的女人敢動我的女人,我就敢動他的人!”

男人靠近,手指着向暖的鼻子,咬牙切齒的恐吓。

“霍星,我碰你了嗎?”

向暖覺得好笑,這個男人一進來就認定她傷了霍星?她看向霍星輕聲問了句。

霍星看她一眼,聲音暗淡:“沒有!”

向暖又看那男人一眼:“你聽到了?”

“你沒對她做什麽她會受傷?當着我的面要挾她是嗎?”

男人笑了笑,咬着壓根望着向暖。

“你頭頂有監控的,我動沒動她一看便知,另外,楚總,恐吓孕婦是很危險的。”

向暖平靜的望着他提示了一句。

男人聽後更是鄙視她的眼神望着她:“拿懷孕要挾我?全世界就你會生孩子?”

“那我祝楚總早日當爹啊。”

向暖淺淺一笑,便要往外走。

“站住!”

楚備突然高腔,命令。

外面突然傳出了些混亂的腳步聲來,不太清晰。

向暖停了停,正好在霍星一側,看了霍星一眼:“今天你讓這個人來給我添惡心,明天說不定就有什麽惡心事會到你頭上,做事别太絕了,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或許是因爲向暖看她的眼神太冷漠,霍星心裏很不悅,垂着的雙手握成了拳頭,卻在對視了幾秒後看向向暖身後的男人:“楚總,讓她走。”

“呵!你們夫妻可真行,回去告訴霍澈,這梁子我跟他算是結下了。”

楚備邪笑了一聲,然後先走到霍星面前,把火星抱起來便走了。

向暖站在那裏又待了會兒,突然笑了笑。

這場霍家二小姐自導自演的好戲,真是堪稱一絕。

不過,楚備願意被她當槍使,這也算是她的本事。

不久,向暖從裏面出來,才發現有工作人員站在外面,不自覺的怔了下。

“霍太,霍總讓我們在這裏等你。”

剛剛隻顧着跟那一對男女打心理戰了,竟然忘了這些腳步聲,原來是來自這些人。

其實楚備抱着霍星出去的時候霍星也被外面的陣仗吓了一跳,很明顯,他們再不出去這些人就會沖進洗手間。

而楚備隻冷着臉對這些人說了聲:“怎麽?霍老闆想在這裏搞謀殺?告訴他,是男人就單挑,我楚備等着他。”

楚備護霍星護的急切,卻沒人理他。

隻是發現向暖沒事後,大家就撤了。

向暖給霍澈發了信息:“你怎麽知道的?”

霍澈看了微信後直接給她回了電話:“現在要回家了嗎?”

“嗯,打算回去午休。”

向暖回着他,進了電梯。

“聽說楚備跟霍星在那裏,便擔心會出事,好在沒有,他說的那些混賬話别放在心上,有空我給你找回來。”

霍澈還在辦公室忙碌着,但是滿腦子想的都是她,生怕這女人被楚備吓壞了,畢竟那個男人的确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他也沒怎麽我,頂多算是挑釁你,對了,我工作的時候你别插手啊。”

“剛被人欺負了,還有心情說這些?”

“不過是說幾句狠話而已,這種話我從小聽得多了,以前剛幹獵頭的時候,還被打過呢,這算什麽?”

向暖沒當回事的反問了他一句。

原本還微笑着的男人,神情突然變的嚴肅下來:“不許再說這種話。”

向暖……

突然聽出他話裏的認真來,也真是沒再說了。

她可以告訴自己沒關系,但是又怎麽能這麽跟他說呢?

算是長個教訓,小霍太決定以後好好學學跟老公說話這門學問。

而霍澈心裏卻隻是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

爲什麽沒再大學時候,不,高中時候,或者再早一些,在她母親離開的時候,就走到她身邊去。

那時候他在做什麽?

明明知道有個女孩跟自己一樣失去了母親,可是,那時候他在忙着跟霍賓白還有吳秋曼作對,真是沒時間,也沒想過,日後他們會成爲夫妻關系吧。

向暖回到家又接到向勵的電話,周諾想要見她,向暖一邊開門一邊問他:“她見我又能怎樣?這件事既然交給了警方去辦,我便不會再去插手了,一切走正常程序不行嗎?”

“正常程序?你自己信嗎?要是真的走正常程序,我會保釋不出人來嗎?向暖,算我求你,無論怎樣,來見見我媽好不好?我已經沒姐了,你總不希望我連媽也沒了吧?”

向暖進了家裏,把門關上:“今天我過不去,明天吧!”

向勵有點頭疼,但是總算要到了一個日期,點點頭:“你今天幹什麽去了?”

“工作了,剛回家,有點累想睡會兒,沒别的事情我先挂了。”

向暖不想再多聊,她想向勵應該也知道周諾要說些什麽,但是他還是需要她去見周諾一遍。

罷了,或許都是前世欠下的債。

她跟周諾之間,注定要糾纏不清。

但是下午也沒睡好,看着房間裏放的花兒發了會兒呆,六點不到霍澈便從外面回來了。

“霍總這麽早回來了呀,太太還在樓上呢。”

金姐聽到門響出去看了眼,打了個招呼。

霍澈答應了聲:“你忙你的,我自己上去找她。”

“哎!”

金姐答應着,又進了廚房,霍澈把外套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上樓去找向暖。

她正坐在窗口的沙發裏看書,安靜的讓人感覺美好。

這世上能有多少人,在剛剛被人威脅了後,還能這麽平靜安逸的生活?大概真的不多。

他走過去,手輕輕地搭在她腰上:“看什麽書?”

“就是今天早上送來的雜志,無聊就翻翻,回來的挺早嘛!”

她翻個身爬了起來,然後坐在他身邊把頭靠在他肩上:“現在天真是涼了。”

霍澈笑了笑:“是啊,覺得冷了?”

“你肩膀有點涼。”

她低聲道,随即頭頂在他肩膀上磨來磨去的,不一會兒他肩膀就暖和了,她又安安靜靜的靠着,擡手壓了壓自己亂了的頭發。

霍澈看着她正在翻的雜志,又壓低了眼睫去看她:“今天楚備跟你說什麽了?”

“說我欺負他女人,他就要欺負你女人啊,還要跟你單挑什麽的,氣焰真夠嚣張的。”

向暖想了想,他們樓上還真沒這麽豪橫的人。

霍澈聽後笑了笑:“群毆他比較合适。”

向暖擡眼看着他,越看越覺得……

“霍總不會是功夫不如人家吧?”

“他的确練過幾年,不過你老公也沒那麽差,重點是那種人需要我親自動手?”

霍總笑的有點邪惡。

向暖想了想,覺得也是,這種人,就得群毆。

霍澈擡手輕輕地敲了下她的腦殼:“再送你個禮物。”

向暖一怔,随即霍澈從口袋裏掏出一條項鏈來,細細的鉑金鏈子,一個小小的吊墜,向暖疑惑的看着他掌心裏的東西,皺了下眉頭:“幹嘛要送我這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戴首飾。”

“别的可以不戴,這個必須戴。”

霍澈說完,将吊墜輕輕摁了一下,“說句話!”

“說什麽?”

向暖詫異的看着他。

霍澈又輕輕摁了一下,然後兩個人短短幾個字都錄在了裏面。

“最近打算做點高科技的小生意,這是剛研究出來的小東西,先在你身上試用吧。”

霍總說着便将項鏈拆開來挂在了她脖子上,替她戴好,然後将長發都輕輕勾了出來。

向暖下意識的摸着那個吊墜:“你擔心我啊?”

“就這麽一個女人,不擔心你擔心誰?”

霍澈看她一眼,輕而情重。

“行!以後我天天戴着,防水嗎?”

向暖眼眸一動,笑嘻嘻的問他。

“嗯!洗澡也盡管戴着。”

霍澈說完又抓住她的手玩起來,向暖看着,忍不住歎了聲:“你以後能不能不老抓着我的手啊?”

“那我抓哪裏?”

“……”

霍總的鳳眸眯了眯,溫風細雨的聲音問她:“不喜歡?”

“也不是不喜歡,有時候捏的有點疼。”

向暖的表情稍微帶了點俏皮。

霍澈低頭看她被自己捏的手指,的确是有點紅,那好吧,以後他注意些,輕一些。

“霍總,明天我要去一趟向家,周諾要見我。”

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他,上次發生那樣的事情,這次,不能再讓他找不到擔心了。

“不準去!”

霍澈一聽她要去向家便立即松開了她,站起來一邊寬衣一邊無情的打斷她,眼神卻沒跟她對視了。

“周諾本來就一直沒康複,我父親一出事她還又進了一次醫院,我要是不去,怕她會急火攻心。”

“你在乎?”

霍澈低眸看她一眼問她,以爲她被自己的父親綁了之後就對向家徹底死心了。

“我當然不在乎,但是有人在乎啊。”

向暖知道他的心思,也不隐瞞。

“向勵?弟弟還沒做好呢,就急着讓你這個當姐的去給他找心理安慰了是不是?我找他談。”

霍澈立即想到是因爲誰,心裏更不悅了,他原本對向勵就有點心慈手軟,當時想着向勵還小,而且向暖對向勵有情,以後相處好了,算是有個親人也好,可是現在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自找麻煩,這小子給他們添了多少亂?

“你别了,我都答應他了,他會護着我的,你再信他一次吧。”

向暖爬起來,說着話就到他身後去,從他身後抱住他,好聲跟他商議着。

霍澈歎了聲,手從扣子上放下,抓着她放在他胸膛的手沉聲道:“這次我誰都不信。”

霍澈沒多說,隻是将她的手松開,便去了浴室。

向暖知道他還在生氣,整個向家,他都在生氣,但是事情過了這麽久,向平淵一直在裏面,甚至沒有跟外界有任何聯系,或者,他們該談談這件事了?

可是她又能做什麽?

讓他放了向平淵?

可是如果向平淵這麽容易就出來,以後肯定也還會繼續做那些不靠譜的事情,那是個不知悔改的人。

向暖又坐在床邊,如思給她發微信:“你丫的,我說的那塊表是不是在你那兒呢?”

因爲心情有點沉悶,向暖發了一個:“嗯!”

“NN的,你可以啊,要不是徐毅成告訴我我還蒙在鼓裏呢,你怎麽不跟我說。”

“本來想過幾天把那塊表送給你的,我現在有事,晚點跟你說。”

向暖說完又把手機放下了,聽到浴室裏的水聲停下,她又走過去,站在門口看着他從裏面出來。

剛洗過澡的男人一出門就看到穿着棉群的女人站在旁邊,用力的擦了下頭發才問她:“還要說什麽?”

“要不,明天你陪我去?”

向暖其實最不想麻煩他陪她,他工作總是挺忙的,但是想想,貌似也沒别的辦法。

“明天我沒空,再說吧,先去吃飯。”

霍澈說完将毛巾扔給她,然後便先走了。

向暖無奈的歎了聲,心想,霍總啊,你對你老婆能不能别這麽酷啊。

把毛巾放回浴室,趕緊的跟出去。

茶幾上放着的玫瑰花,向暖經過的時候順手抽了一支,進了餐廳便往他身後走,霍澈剛給自己倒了杯水,一眨眼就看到眼前一支玫瑰,又好氣又好笑,拿他送她的花兒來哄他?

“你能不能有點誠意?這是我送給你的。”

向暖不管,彎着身子趴在他的肩膀上摟着他,那支花就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我不管,反正你不能生氣了,每次一跟你談事情你就冷臉,以後我還跟你說不說啊?”

“你說是還說不說?”

霍澈突然扭頭,隻是眼角餘光卻足以震懾她。

向暖吓的脖子一縮,随即卻是嘴巴扯成一條直線,又嘟囔:“我是不太敢說了。”

“找打吧你?”

霍澈低聲問她,伸手就到背後去,正好捏在她腿上。

向暖……

“疼!”

“以後還敢不敢瞞我?”

“真是又霸道又不講理!”

向暖垂眸看着他說了他一句,然後便起身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霍澈盯着她,随即便又幫她盛了湯:“先吃飯。”

向暖又看他一眼,感覺可能有門,就趕緊配合的吃飯了。

——

第二天,向暖上午便到了向家,向勵早在家等她,見她來了也頗爲激動,卻依舊低聲跟她說話:“我媽還躺着呢,她要是說什麽不中聽的話你别放心上,出來打我罵我,把委屈都撒在我身上。”

向勵說的誠懇,向暖聽的卻有點憋屈,問他:“你倒是孝順起來了?”

向勵尴尬的低了頭:“你知道我不是個好兒子,但是現在家裏這樣,好像我也别無選擇了。”

向暖不再說話,走了進去。

向勵在卧室門口看了兩分鍾,然後便下樓去了。

外面有個穿着黑體恤的,肩膀寬廣,看上去滿是肌肉的男人站在車旁,向勵遠遠地看了會兒,然後又在沙發裏坐下,不知道向暖知不知道有人跟着她,這是她的保镖?如果是,爲什麽沒跟向暖開一輛車,向暖的車就停在院子裏。

向勵給自己倒了杯茶,忍不住又往外看了眼,看那人似乎很有耐心的樣子,時而往他們家看。

向勵上了樓,進了書房後打開了外面大門口的監控,看清楚了那個人,一個看上去三十五六歲,那體格肯定是常年鍛煉才練成的,而且,應該不是普通人。

向暖從周諾的房間裏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向勵從書房裏出來拉住她:“你跟我來。”

向暖還沒回過神,人已經站在監視器前:“這個人你認識嗎?”

向勵看着向暖的神情,應該是不認識。

“他什麽時候站在那兒的?”

“你來之後阿姨就跟我說外面還有輛車,我便留意了下。”

向勵盯着監視器回她。

向暖也盯着監視器,不過很快,她拿出手機撥了電話給霍澈,不久霍澈的手機被接起來,但不是本人。

“霍太,我是張偉安,老闆正在開會。”

張偉安的聲音向暖早已經熟悉,知道霍澈沒空理她後向暖又想了想,問張偉安:“你知道今天有人跟着我嗎?”

“是林大哥吧?他今天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林大哥?”

向暖聽後忍不住眉心動了動,一時想不到什麽林大哥。

“林帆,他最近正在休假,他是……”

張偉安跟向暖介紹了這個人,向暖又直直的盯着監視器裏,說了聲:“知道了,謝謝你。”

挂了電話後向暖對向勵說:“沒想到有一天我還用上保镖了。”

“的确想不到,還是在自己家。”

向勵說完後扭頭看她一眼。

向暖歎了聲:“你不高興了?”

“我不敢不高興啊,萬一你真的有什麽事,我也擔待不起,隻是他站的那麽遠,怎麽保護你?”

向勵有點低微,還反問了向暖一聲。

“聽說一個能打一百個的那種,應該是很有分寸了。”

向暖跟他解釋了句。

向勵點了點頭,既然是保镖,他也不必擔心了,又問向暖:“我媽沒爲難你吧?”

“跟我想的一樣,讓我把爸爸撈出來。”

她輕輕地拉了下旁邊的椅子,在裏面坐了起來,眼睛無意間又盯着監視器上,突然想到,向勵竟然在家裏安了監視器,“什麽時候安裝的?”

“就爸出事以後,我有時候不在家,總不放心,便找人來安裝了幾個攝像頭。”

向勵沒隐瞞的解釋。

向暖點了下頭:“想的還挺周到的,應該是長大了。”

她的話雖然輕,向勵聽着,卻是覺得心裏有點難受:“過了十八歲就是成年人了,你想想我過了十八歲多少年了?”

向暖點了點頭:“的确很久了,我不多留了,約了如思吃午飯。”

她站起來走,向勵便去送她,還是忍不住問她:“爸的事情你真的不考慮幫忙嗎?我真的有點走投無路。”

“我幫不上。”

向暖沒料到向勵也問自己這件事,但是也隻能是這話。

“如果我去找你老公,你覺得有沒有勝算?”

向勵問這句話之前其實就想過有沒有勝算的事情了,他知道沒有,所以一直沒去找,找霍澈,真的不如找向暖。

“沒有,别去找他了,你不會高興的。”

向暖轉身,在門口勸他。

“你找過他了?”

向勵看她的神情,激動地問她。

向暖歎了聲:“如果爸爸現在就回家,他肯定還會跟之前一樣的,做錯事就是要受懲罰。”

“他做錯了什麽?當父母的,打罵自己的孩子,就算他綁了你,但是我們是家庭内部矛盾,怎麽升級到綁架那麽嚴重呢?綁來綁去不還是在咱們自己家嗎?”

向勵以爲向暖不至于這麽絕情,不然這些年她不會一直放不下這個家。

向暖聽到他的話卻是笑了笑,好聲的跟他說:“向勵啊,有些事情,隻有輪到自己身上,你才會懂,這倒底是什麽事。”

向勵盯着她:“你變了。”

“或者吧,好好照顧自己跟你媽媽,我走了。”

向暖說完後輕輕地拍了下他襯衫上的皺,然後轉身離開。

向勵一直都盯着她的背影,在她走出去很長一段路後忍不住叫她:“向暖,那是我們唯一的父親,我們家沒什麽親人了。”

是的!

那的确是他們唯一的爸爸!

他們家也的确沒有什麽親人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聽到這麽悲傷的話,向暖卻走得格外的筆直了。

好像全世界都背棄了她,但是還有個地方,還有個人,爲她留了一扇門,她大步的走,不停的走,走到車旁打開車門,進去後便發動了車子離開。

向勵就那麽遠遠地看着,他知道向暖爲什麽這樣,但是他就是看不下去。

他們這個家,如今,真的是冷的讓他也想要離家出走,可是他不能,他還有個母親在樓上躺着,他還有個父親在牢裏被關着。

單曉培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她父親找了些人,但是都被拒了,向勵就知道,這城裏有這麽大本事能通天的,屈指可數,其中一個,就是霍家。

之前霍家跟向家的官司不了了之,但是這件事呢?

他想了想,進了門拿了車鑰匙,對阿姨說:“我出去趟,有事立即打我的電話。”

阿姨點着頭答應着他,看他走後又擡頭看了眼樓上,不自覺的歎了聲。

這個家,就算是散了吧。

向暖進了城,跟如思在餐館前碰頭,如思看着她後面那輛大奔忍不住問她:“誰啊?好像是跟着你來的?”

“一個叫楊帆的人,不用管他,我們進去吧!”

向暖說着便扶着如思進了餐館,如思問她:“他跟着你幹嘛?”

“大概是霍總不放心我一個人去向家,給我請了個保镖。”

向暖平淡無奇的跟如思說着。

如思……

“那,你喜歡的那塊表。”

兩個人在約好的卡座坐下,向暖從包裏拿出了早就放好的腕表,給如思拿出來。

如思打開看了眼,忍不住嘿嘿笑起來:“真的給我啊?你老公會不會不高興?”

“這也不是他選的,是張偉安選的,就是他的新秘書。”

向暖跟她解釋,給兩個人都倒了水。

“新秘書?這個新秘書工作能力不錯嘛!不比那個霍星差的哦?”

如思說着便放在了自己的包裏,然後又跟向暖說:“改天我再回禮啊,對了,聽說你昨個遇到霍星跟楚備了?那一對狗男女沒傷着你吧?”

“你消息未免太靈通了些。”

向暖忍不住笑了下。

“嘿嘿,你知道的,他們兄弟間就沒什麽不能說的,不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互相有個幫襯。”

向暖也不覺的如思說的不對,隻得跟她說:“遇到是遇到了,還不是很愉快。”

“你遇到他們倆,能愉快了才怪呢。”

如思說她。

向暖搖了搖頭,實在是如思說的太對了。

“他們倆到底結婚還是不結婚啊?我聽徐毅成說,霍星跟他們幾個都說了自己要結婚呐。”

“昨天中午遇到她,她跟我說的是,她後悔了,不想跟楚備結婚了。”

向暖想着當時霍星說話的口吻,那麽柔柔弱弱的,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呃!那你跟你老公說了嗎?”

“忘了!”

向暖想了想,當時真的忘記了,隻記得楚備說了狠話,怕楚備真的找霍澈麻煩,便先說了楚備的事情。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也忘?趕緊告訴他。”

如思提醒向暖,總覺得霍星說的話,都得讓霍澈知道。

向暖卻是擡手捏着水杯轉了轉,然後搖了下頭:“其實也不用說的。”

“不用說?”

如思不接。

“霍澈跟霍星一塊長大,會不如你我了解霍星嗎?他怕是心裏什麽都清楚着呢,隻是霍星說要結婚,他便當她說的是真的而已。”

向暖想了想,覺得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霍總那邊。

“呃!那,那他是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思不高興了,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對霍總的鄙視。

“這件事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呢?他隻當霍星是妹妹,如果霍星要結婚,他便賠點嫁妝,送上祝福,霍星要是不結婚有别的想法,他之前是怎麽做的你我也都知道。”

“……”

如思聽着向暖的解釋,竟然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感覺向暖好像比霍澈都了解自己的心思。

“呀!這不是小霍太嗎?呀!這位又是誰啊?”

“天啊!她好像是那個女明星!”

兩個女孩子一邊說着話一邊走到她們跟前來,都打量着如思的肚子。

如思的臉立即僵硬了下來,下意識的看了眼樓下,還好保镖在,便用眼神示意他們不必輕舉妄動,然後才又看向那兩個女孩:“你們誰啊?”

“大明星當然不知道我們是誰了,不過我們可知道你是誰,還有小霍太,恐怕也将我們忘記了吧?”

向暖看着她們倆,本來是不記得的,但是這種地方來跟她們以這種方式打招呼的,她認識的人裏,無非那麽一撥人,順着那條線索想下去,向暖便記起來了。

“霍星的朋友吧?你是尤薇,前幾天我們還在這見過,你是……不記得了!”

向暖仔細端詳了下那個女孩子,的确是記不住了。

“你這叫什麽話?是看不上我們梁家嗎?尤薇就記得,我就不記得了?當時到島上去給霍星過生日,那晚你可是出盡了風頭,真忘了?”

梁甜看着向暖不高興的問道,心想我有這麽平凡嗎?連我都記不住?

向暖這次倒是有了點印象了,冷冷的看她一眼:“忘了就是忘了,我沒必要騙你,我們要吃飯了,兩位小姐要是沒别的事情也請去自己的座位吧。”

向暖臉色不善,她們倆卻偏偏不怕,拉了椅子就在向暖跟如思身邊坐下了。

如思立即就不高興了,扭頭看着她們:“什麽意思?怎麽還坐下了啊?看打扮也像是大家閨秀,怎麽這麽不懂禮貌呢?”

“如思小姐這麽說話可就不對了,我們都沒有說你未婚先孕呢。”

梁甜瞅着如思的肚子笑着說道。

“你……”

如思氣的差點一巴掌回過去,然後立即扭頭給樓下的保镖使了個眼色。

那四個人立即便站了起來,在樓下一衆人吃驚的目光中往樓上大步走去。

也不等他們來,林帆便先走了過來:“請兩位女士離開。”

兩個女孩一看到又帥氣又有型的男人,有點花癡了,一時之間竟然什麽都忘記了。

向暖跟如思雖然都很奇怪這個男人是從哪兒冒出來,但是這會兒卻對這倆女孩更爲吃驚,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呀。

“哥哥是哪裏來的呀?以前怎麽沒見過?”

梁甜立即笑眯眯的問道。

林帆不太高興的看了她一眼:“我一個普通打工的,請兩位小姐離開。”

梁甜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直到被尤薇拽了一下子,才清醒過來,然後立即想起正事,搖了搖頭,又堅決地反對:“不,我們想跟兩位姐姐叙叙舊,聊聊天,哥哥也可以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啊。”

“兩位小姐還是請離開吧,否則林某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打算怎樣啊?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啊!”

尤薇雖然也喜歡帥哥,但是她心裏早有所屬,所以立即就反駁了,誰知道話還沒說完,突然林帆手裏纏了條手帕,下一秒包裹着帕子的手便搭在了她的肩膀,疼的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裂了似地乖乖的站了起來。

梁甜一看他那架勢,也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哥哥别動怒啊,我們走,我們走就是了!快松開吧!”

林帆這才放開了。

那四個保镖都站在旁邊沒說話,隻是那兩個女孩跑了之後,四個人齊齊的喊了聲:“林哥!”

“怎麽做保镖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林帆低聲斥責了句,看他們的眼色更是冷厲的很。

四個人都低着頭不說話了,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在乖乖被老父親教訓。

如思跟向暖互相對視一眼,竟然也吓的不敢說話了。

倒是林帆,反應過來後微微點頭,又是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壓低着嗓音:“兩位太太請繼續。”

林帆走在前頭,那四個便跟着後面下去了,如思摸着自己的心口:“我天,他到底什麽人啊?”

向暖這才知道,如思的保镖,也是那裏出來的人。

不過向暖很快就回過神來,歎了聲:“我也不是很清楚了,回去問男人吧!”

如思點點頭,然後在吃飯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也小心翼翼的,總怕自己吃錯了要被大哥訓斥。

向暖也是心有餘悸,那人氣場真的不一樣,不過……

下午她回去後剛停好車,看到後面一輛車停下,跑車的敞篷被緩緩地降下去,林帆站在車外低着頭在對車裏的人說什麽。

她遠遠地看着,認出那輛車是霍總的新車,也從形态上看出那個坐在駕駛座的就是霍澈,然後……

嗯,果然,還是她老公的氣場才是天下最大。

林帆低着頭跟霍澈說話的時候客氣到讓人懷疑他是霍澈家的家奴。

後來林帆走了,霍澈把車開過來,向暖便站在邊上等着他,看他朝着自己走來,忍不住看着他問了句:“他怎麽跟你那麽客氣?”

“那他應該跟誰客氣?”

霍澈擡手勾着她的肩膀往樓裏走着,渾然天成的王者之範。

向暖在他懷裏就像是個小家雀一樣,看上去隻能乖巧。

“你不知道今天他在餐廳裏的時候多威嚴,如思那四個保镖都齊刷刷的叫他林哥。”

“嗯,那曾經都是他的手下。”

霍澈淡淡的說了句,然後摁了電梯。

進去後向暖又問他:“他曾經的手下?退了都?”

“嗯!不然如何給徐太太當保镖?爲這事林帆沒少給他們臉子看,今天答應幫我照看你一天,其實也是爲了給這四個人一個台階下。”

霍澈說着,突然停住了。

向暖擡眼看着他,長睫動了動,有點不太願意的低聲問他:“所以,他其實不是給你面子啊?隻是爲了跟自己曾經的手下握手言和?”

霍澈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下,漆黑的眸子垂下盯着她:“整天想讓人踩我一腳是不是?”

“嘿嘿!别人踩都不行,就我能踩,不過霍總,找保镖這種事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跟向勵還以爲被什麽人跟蹤了呢。”

向暖嘀咕着。

電梯一開,霍澈帶着她從裏面出來,臉上的神色又嚴肅起來。

或者是得給她找個保镖了,現在這世道,亂七八糟的人太多,如思那晚的話還在他耳邊時不時的想起,她雖然不是明星,但是當他的老婆,竟然也是危險的事情。

他低眸看她:“下次跟你說。”

“下次?”

向暖詫異的看着他。

“開門!”

霍澈站在門口摟着她,輕輕地親了下她的額頭,等她開門。

向暖忍不住笑了下:“幹嘛不是你開?”

自己卻已經乖乖的去摁密碼了。

霍澈也笑了,心想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每次嘴上說一套,做的卻又是另一套。

這樣的小霍太啊……

——

那天向暖跟客戶約了吃飯,進了餐廳後在裏面看到了吳秋曼跟霍星,心裏暗叫了一聲不好,随即聽到身後一聲熟悉的聲音:“這不是小霍太嗎?怎麽才來啊?大家都喝了好幾杯了,來晚可得罰三杯啊,來來來,給小霍太倒上,白的,小霍太這麽豪氣的人怎麽會喝白酒呢?”

楚備說着已經抓着向暖的肩膀将她推了進去,并且将門關上。

裏面的人立即懂事的給向暖倒了白酒,楚備端起來就給向暖端到了嘴邊:“小霍太賞臉啊?”

向暖轉頭怒視他:“你想幹什麽?”

“女人就要乖巧一點,張開嘴來!”

楚備笑了笑,然後閑着的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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