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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奪走我心,寶寶會動了


“您不是我!”

向暖這樣說。

“打個比喻而已,你遇上了呢?”

霍賓白又認真的求助。

“我會離婚!”

遲疑也不過半分鍾而已,她還是回了他這句話。

——

後來有點良心不安,因爲她能承擔自己爲了這種事離婚的後果,她卻承擔不了别人婚姻破裂的後果。

霍澈在外面應酬,九點多回家,她正躺在沙發裏一隻手撐着耳後,一隻手拿着書本看着,但是心沒在書上。

霍澈走過去的時候剛好有阿姨過去,他把外套給了阿姨随即便在她頭頂那塊蹲下,擡眼看着她書本的内容,不自覺的一笑:“我們小霍太這麽用功呢!”

走神的人立即清醒過來,轉頭看着他稍微激動,爬起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走神了?”

霍澈這才發現她不太對勁。

“我可能惹禍了!”

向暖眼睫斂起,有些沉重。

“惹禍?你一向最會做事,怎麽可能惹禍?”

霍澈坐過去在她身邊問她。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遇到爸爸跟霍星他們,楚備跟霍星在吵架,爸爸去幫霍星讨說法,然後……”

“你這不是惹禍,這是幫了你公公大忙了。”

霍澈聽完後對向暖很鄭重的說了句。

“還幫了大忙?你别唬我。”

向暖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是真的,我早想讓爸爸跟吳秋曼散夥你又不是不知道,吳秋曼瞞着爸爸做了太多事,我最近正在調查,你是怕爸爸傷心對不對?”

“嗯!”

向暖聽着霍澈講,心裏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長痛不如短痛!”

霍澈睨着她說了這麽一句,這一句以前向暖對他說過。

向暖低了頭:“可是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始終跟咱們的思想不一樣,而且爸爸一直很看重吳秋曼。”

“爸爸不過是太念舊情,放心吧,你沒惹禍,反倒是讓我覺的輕快不少。”

霍澈說着在她腿上躺下,把大長腿搭在沙發扶手上,舒舒服服的望着屋頂的燈:“這陣子我跟爸提過讓他把吳秋曼趕走的事情,但是他一直忍不下心,這次又幫着霍星騙他說孩子是楚備讓霍星打掉的,爸的心應該也徹底死了。”

他等的便是霍賓白的一個死心。

隻要霍賓白死心了,所有的事情都好辦了。

霍澈的目光終于到她臉上,擡手摸了把她溫乎乎的小臉,然後到她後腦勺壓着,直接讓她低了身與自己親了一下。

“别!肚子!”

向暖覺得這樣有點憋屈,趕緊的提醒他。

霍澈想起來老婆大人現在懷着孩子,也趕緊的松了手,又不自覺的翻了個身歎了聲:“這小家夥可真能折騰我啊!”

向暖還沒說話,他突然趴在她小腹的神色嚴肅起來,低聲道:“别動!”

向暖愣住,不過片刻後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乖乖的坐着,連呼吸都忍着些。

過了一分多鍾,霍澈才從她腿上彈開,一臉驚恐的望着她:“向暖,她真的在動。”

向暖忍不住笑起來,嘴角像是抹了蜜。

霍澈更是激動地半晌才恢複了神色。

“你别總那麽嚴肅,吓着我女兒,我可要跟你算賬的。”

向暖擡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跟霍澈嬌嗔的提醒。

霍澈睨了她一眼,也擡手去又摸着她的小腹上,許久才沉吟了一聲:“看樣子,以後是得小心點了。”

“晚飯吃過了嗎?”

霍澈問了聲,打算抱她上樓去休息。

“霍總回來的正好,剛剛晚飯的時候太太一直心緒不安,沒怎麽吃,廚房剛剛給她炖的燕窩,要不你們夫妻一塊吃點?”

金姐說着已經端着兩碗燕窩過來。

霍澈睨着向暖,知道她心思重,敏感,所以故意放松了調侃她:“要不要我親手喂你啊,霍太太。”

“我自己又不是沒長手!”

向暖嬌嗔的看他一眼,随即将他端起來的一碗端了過去。

霍澈看着她喝了點湯,才又端起桌上另一碗,陪着她坐在那裏吃起來。

飯後霍總抱着小霍太上樓,向暖靠着他肩頭問他:“今天也沒叫你抱我,怎麽這麽殷勤?”

“現在你跟以前也不一樣了,以後能抱你我就抱你,絕不讓你腳沾地。”

就在今晚,在樓下感受到她腹中胎兒動了的幾分鍾之後,他幡然醒悟,自己自從向暖懷孕以來,簡直太輕率了,太不夠謹慎了。

隻見過大腹便便的那種孕婦,覺得她們應該很需要被照顧,卻從來沒想過,胎兒在母親的腹中漸漸地長大的過程,其實母親自從懷孕後的每一天都不容易。

他還忘記了她起初孕吐的情形,她還昏倒過。

霍澈抱着她上了樓,在主卧的大床上把她輕輕放到床沿:“霍太太,以後你老公要是對你不夠好,記得提醒一聲,他可能在這方面不夠體貼。”

“你還不夠體貼?”

向暖睨着他,總覺得他過分緊張了。

“差遠了!”

眼前就有個人,從老婆懷孕第一天開始就恨不得天天粘着老婆身上了,徐毅成。

他一想到自己竟然還沒事人似的,就愧疚不安。

向暖歎了聲,眼角含着笑:“你啊,不體貼的時候呢,的确很不體貼,但是體貼起來簡直……”

“簡直什麽?”

霍澈捏着她的一雙手,溫潤如玉的眼眸仰視着她問道。

“簡直不是人啊!”

向暖說完不知道怎麽的就笑了出來。

霍總……

好吧!

原來他體貼起來不是人。

“那讓我來多體貼體貼你,不是人是吧?嗯?”

直接把人推倒,卻再也不敢像是以前那樣壓在她身上了。

向暖被他逗笑,好一陣子才用妩媚的眼神望着她,她的眼裏柔的,像是要出水了。

霍澈看的一時有點忍不住:“别再勾引你老公了,嗯?”

夜色靜谧,溫暖的燈光照耀着一室的旖旎。

——

第二天霍總下樓去了,向暖被手機鈴聲給吵的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然後接了個電話。

是溫之河的母親打過來的,接完電話後她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心裏卻難免有些壓力。

霍澈從浴室洗幹淨了出來,走到床邊距離她近的地方坐着看着她一會兒,才問了句:“怎麽了?”

“溫之河的媽媽打電話來跟我說……要是她手術不成功,再也醒不過來,告訴溫之河别太傷心了,說她年紀大了,遲早是要走的。”

向暖擡眼看着霍澈,不知道怎麽的,光是想着那些話,就難過的靠在了霍澈懷裏,等她說完那些話的時候,霍澈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當父母的都不希望自己的兒女會爲自己的離開而太難過吧。”

“嗯!阿澈,要是我在生産中出什麽事……”

“不許瞎說,我們不順産。”

霍澈低着頭看着她鄭重的打斷。

向暖擡眼看着他:“不順産?”

“嗯!順産會有危險,所以我們不順産。”

霍澈無比鄭重的跟她又複述道。

可是那麽多人都希望老婆生孩子的時候選擇順産,他卻那麽斬釘截鐵的選擇了不順産,僅僅是怕她有危險?

向暖心裏被他一句話弄的軟軟的,又靠在他的懷裏:“你要永遠對我這麽好。”

你對我好一次兩次,我會感恩,三次四次我也會覺得你是個好人而已,但是多了……

霍澈,我會習慣,我會依賴,我會離不開。

“溫之河那邊你打算怎麽跟他說?”

隻是,不知道怎麽的,話鋒一轉,突然又到了溫之河那裏去。

向暖擡眼看着他:“實話實說啊!”

“嗯!的确該實話實說,不過我來說吧。”

“……”

“不然我怕他母親要是出什麽事,你跟他說這種話,他又得占你便宜。”

“比如?”

“他喜歡抱你!”

霍澈妒忌的眼神看着她,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妒意了。

“你才蠢呢!”

向暖擡手扶了下他的額頭,心想我真是敗給你了。

霍澈隻對她笑,倆人磨磨蹭蹭,半個多小時才起了床。

九點之前霍澈将向暖送到了辦公室樓下面,告訴她:“要是有什麽事,待會兒林帆就過來了,直接找他就可以。”

“偏要打給你呢?”

“那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霍澈毫不介意的回複。

向暖聽的心頭樂呵呵的,下車後跟他揮了揮手便上了樓。

向暖進了門裏之後看到他的車子走遠,才又扭頭往裏走,隻是再往裏走幾步,就看到一條很窄的過道裏有人在拉拉扯扯,仔細一看,呵!

“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你瘋了吧?我要上班呢!”

“你上的什麽班?需要多少錢我給你就是。”

“我要想要你的錢,前些年我就要了,你不明白嗎?”

楊伊人被陸志明氣的要死,前幾天直接找人送了她一張金卡,她給他還了回去,誰知道他拿了之後看了眼,直接就給扔垃圾桶了,她當時差點被他給驚死,陸大少爺是真的不差錢啊。

但是他這麽視金錢如糞土的人,怎麽可能跟她合得來?她可是視金錢如祖宗的。

“我不明白,你不是需要錢嗎?”給你了你又不要,你到底矯情什麽?”

陸志明快要瘋了,他從來沒有在一個女人身上下這麽多功夫過,看霍澈跟徐毅成都遊刃有餘,他實在是快崩潰了。

“我矯情是吧?陸志明你現在就給我走,既然我這麽矯情,你還來找我幹什麽?那個女兒我送給你了好嗎?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楊伊人氣的指着過道外面讓他消失,誰知道無意間一眼,看到了向暖站在旁邊,她二話不再說,扭頭就走。

“你去哪兒?”

“上班啊陸少爺!”

楊伊人氣的吼了聲,甩開他就走。

向暖朝着陸志明揮了揮手,然後也走了。

陸志明雙手叉腰,氣的仰着頭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楊伊人跟向暖上樓的時候還忍不住氣呼呼的嘟囔:“我真的從來沒見過這麽蠢的男人,他到底知不知道女人最需要什麽樣的男人啊?”

楊伊人嗓門越來越大,向暖悄悄地擡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安撫肚子裏那個别害怕,然後歎了聲,看着梯壁對她說:“肯定是不知道了,否則也不會到這把年紀還沒個女人。”

楊伊人扭頭吃驚的看着她。

向暖沒再說什麽,隻是微微笑了笑,想給陸少爺加個油,但是她也能理解楊伊人的心思,所以,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楊伊人卻嘀咕了一聲:“你也覺得我矯情是不是?”

“沒有!我覺得你很正常,我支持女性經濟獨立,無論男人再怎麽有錢,我們自己雙手賺的永遠比從男人那裏得來的要好用的多,哪怕我們賺的不多。”

“你還賺的不多?”

向暖的話算是讓她心裏緩了口氣,但是向暖說自己賺的不多,楊伊人真不敢信。

向暖笑笑,想想自己賺的多少,就看跟誰比吧。

楊伊人現在是重新開始了,之前應該賺的也可以。

兩個人聊着上了樓,開會前向暖站在會議桌最前面看着兩邊坐的同事,忍不住感歎:“現在算是全員回歸了,先歡迎大家回家!”

向暖這話一說,大家都頗有點激動的鼓掌。

就連最近一直在鬧别扭的小夫妻都變的異常激動。

“這兩天溫之河有事,今天這個會呢就有我來跟大家開,我先說一些開完會後的分配,丁智磊跟叢容去一趟香芋糕點的總廠,他們那邊我們需要詳細的了解下他們所需的人才,王欣妍從今天開始正式擔任我們公司的前台吧,平時在家接接電話什麽的,等生完孩子再看看要不要換工作,楊伊人跟胡非還有還有莫夏陳曉文去一趟城中心的梁氏,他們那邊已經有人在等你們,十點半到就可以,現在我們來說一下最近的計劃。”

向暖按照喜好說完自己的計劃之後,大家便各自忙開了。

王欣妍跟向暖留守在公司裏,兩個人在公衆的辦公室裏坐着吃着零食聊着天,向暖吃了點王欣妍帶來的零食,忍不住看了眼那個包裝盒,問了聲:“這個東西叫什麽?”

“貓耳朵!這是咱們北方特産啊,你以前沒吃過嗎?”

王欣妍看着向暖對貓耳朵這麽鍾情又好奇,有點不解的問道。

向暖又拿起一片塞在嘴裏,忍不住搖了搖頭:“你等下剩一點給我,我拿回去給霍總嘗嘗。”

向暖說着擦了擦手,決定少吃點,畢竟待會兒這個小孕婦不夠吃的話,可能她老公就沒得吃了。

“呃!那個,都不吃了,給霍總留着吧。”

王欣妍一陣激動,心想這玩意,大老闆會稀罕的吃?

不過既然是北方的特色,而這夫妻倆竟然都沒吃過的話,她又覺得他們很有必要嘗一嘗,總不能不知道自己家的特色是什麽啊,這要是出去,多叫人笑話?

向暖一聽,忍不住又拿了一片放到嘴裏:“謝謝!盒子我明天給你帶回來!”

一個長方形的銀色盒子,向暖蓋好了之後直接塞在自己的毛衣外套口袋裏,王欣妍傻笑了聲:“呵呵!不用謝,要是你們喜歡吃的話,我下次多做一點給你們帶來,這個不是外面買的哦,是我自己親手做的,嘿嘿,最近在家閑的沒事,練練手藝。”

向暖覺得這是個心靈手巧的好姑娘,在南邊的時候就是她給大家煮飯,還挺有一套的。

“嗯!”

向暖點着頭,手機響的時候她看了眼,看到是如思的号碼便接了起來:“喂?徐太太什麽吩咐啊?”

“你在公司沒,我在附近逛街,想要去找你吃飯啊。”

“呃!這種時候你在外面瞎逛什麽?不怕被人拍到了?”

向暖有點擔心她。

“有人敢拍,但是沒人敢往網上傳啊,再說了,我包裹的掩飾着呢,你要是在的話,出來一起逛啊,然後我們去HV吃南方菜怎麽樣?”

“行吧!那你說個位置,我去找你。”

向暖看了眼腕表,發現已經十點多了。

之後王欣妍快快樂樂的留守,向暖下了樓才想起來自己沒開車,不過她剛站了沒半分鍾,一輛黑色的奔馳就開了過去:“小霍太。”

車窗開着,她往裏敲了敲,是林帆,便上了車。

“去哪兒?”

林帆問她。

“X商場!”

向暖報上地址,将貓耳朵裝到包裏,想了想又拿出來,打開盒子往前伸了伸:“嘗一嘗?”

林帆稍微低了下頭,随即從裏面拿出一片,極不情願的塞到了嘴裏。

向暖覺得他牙口挺好的,也可能是那一片太厚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他:“怎麽樣?”

“嗯!有點硬。”

林帆昧着良心說了句。

“這個東西就是有點硬的,聽說叫貓耳朵,你也沒吃過吧?”

“呃!”

林帆從後視鏡裏看到向暖那麽期待,突然不知道怎麽回答。

向暖卻尴尬的一筆。

看他那樣子就是吃過了。

“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沒事的時候會吃點。”

向暖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真是多嘴多舌,王欣妍都說是北方特色了,隻是她沒吃過,就當别人也都沒吃過嗎?

向暖收進包裏沒再拿出來了,現在連給如思吃的想法都沒了,生怕如思也來這麽一句,以前在什麽地方吃過。

唉!

她老公肯定沒吃過,她很有自信。

到了商場門口向暖下車,林帆去停車。

如思說自己包裹的很嚴實,結果……

“嗨!老向,這兒!”

如思擡着手朝她揮了揮,蠻激動的樣子。

向暖一眼就在人群中看清了她,包裹的多掩飾?

一頭齊耳的短發倒是把她顯得稍有變化,向暖看着素面朝天的女人忍不住嚴肅的問了聲:“頭發剪得這麽短?”

“方便生産後坐月子啊,聽說一個月不能洗頭,我怕頭發太長我會難受到想死啊,對了,漂亮吧?”

如思碰了碰自己的頭發,怎麽的都覺得特别的清爽。

向暖無奈的歎了一聲:“說好的包裹的很嚴實呢?”

“呃,素面朝天就等于包裹的很嚴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粉絲都見慣了我化妝的樣子,我素顔的樣子她們什麽時候見過啊,你看有人往這看我嗎?”

她不說還好,她這一說,向暖瞅了瞅,還真有人往這邊看過來。

如思也突然縮着脖子:“我們還是趕緊的離開這個地方吧。”

向暖便跟着她走,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似地,向暖忍不住問她:“你的保镖呢?”

“哎呀,整天被他們跟着到哪兒都特别引人注意,我都煩死了,今天偷跑出來的。”

如思拉着她的手手逛,走到賣帽子的櫃台,大概是覺得沒什麽安全感,就找了個帽子戴上:“我沒帶錢,你幫我付錢呗。”

向暖……

“那個,出來的急!”

“那你剪頭發哪兒來的錢?”

“我手機微信紅包裏還有幾百塊,用完了呀!”

如思可憐巴巴的望着她。

向暖認命的刷款付錢,然後又看着她,突然覺得哪裏不太對勁,這女人出來,該不會徐毅成不知道吧?

“如思,你可别是偷着跑出來的啊!”

遠離都市幾天,就過不下去了?

向暖突然想起來,自己對這丫頭還是有些了解的,她極有可能會幹這種事。

也果然,沒出兩分鍾,向暖就接到了徐毅成的電話。

“徐毅成是不是?不準接。”

如思立即摁住向暖的手抗拒着。

“你是不是傻?”

向暖睨了她一眼,握着她的手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去,然後接起電話:“喂?”

“如思跟你在一起吧?”

“嗯!在商場呢,我馬上帶她去HV。”

這裏距離HV比較近,而那裏相對是安全的。

“我馬上派人過去,千萬别再讓她亂跑了。”

“好!我知道!”

向暖挂了電話後又睨了她一眼:“果然是瞞着徐毅成跑出來的,你真是瘋了你,萬一出事怎麽辦?”

“哎呀!能出什麽事啊?根本不會有人認出這樣的我來,我……”

“如思?”

兩個人聽到一個激動地聲音,下意識的都朝着外面看去,她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過道裏,往裏是電梯跟樓梯,倆人想也沒想便往那跑。

“真的是如思,如思,我是你的粉絲,如思……”

向暖快速的按了電梯,心都快要掉出來,聽到一下子好多腳步聲,混亂而又激動,好在,在那些人趕過來之前,電梯開了,她們倆趕緊跑進去,向暖摁着開關就沒敢松開,直到電梯關閉。

裏面四五個年輕人站着,都有點意外的看着她們倆,一個大孕婦,一個小孕婦?

向暖給林帆打了電話,林帆直接将車聽到了地下停車場,靠近電梯比較近的地方。

因爲電梯裏有别人,倆人便誰也不敢出聲,但是向暖已經在心裏把她給狠狠地罵了一頓。

随即在三樓,幾個年輕人下去了,向暖才又轉頭看她:“你真是想要害死自己。”

“我怎麽知道會是這樣?頭發也剪了,妝也沒化。”

如思委屈的咬着嘴唇,眼淚都快要飚出來。

向暖不舍的在罵她,一到負一樓,電梯一開便拉着如思往外走。

如思挺着大肚子走的慢,向暖也隻得盡量放慢,旁邊要往裏進的人都好奇的看着兩個孕婦肚,卻沒人往兩個人臉上看。

好在林帆将車子挺好了,倆人立即上了車。

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幾個年輕的女孩從另一電梯裏竄了出來:“快,是那輛車,如思,如思……”

林帆開車很快,後視鏡裏的幾個女孩子很快就被他們甩掉了。

如思一場虛驚的壓着自己的胸膛:“吓死我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自己亂跑,徐毅成估計現在提心吊膽的要死了,還吓死你……”

向暖又瞅了她一眼,上車後,終于她也松了口氣。

“到了!”

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了HV的大門口。

酒店的防禦一向是很好的,狗仔什麽的都追不進來。

但是如果是顧客……

向暖跟如思往裏走,林帆跟在她們後面,按照之前說的,去了南方菜那邊,因爲怕如思跟向暖出事,林帆便跟在她們身邊陪着她們坐着。

如思松了口氣:“沒事了沒事了,這頓我請,改天我把錢還給你,今天你先給我墊上,嘿嘿!”

向暖無奈的看她一眼,給她倒了杯水,也給自己還有林帆倒了一杯,才說:“以後還是别這樣了,你要是沒懷孕的時候也就罷了,偏偏現在,都要生了還這麽折騰,誰不得擔心你?”

如思端着水杯委屈巴巴的嘟囔了句:“我以後也不敢折騰了呀,回去還不知道要怎麽被徐毅成那個大魔頭對付呢,你還這麽教訓我。”

孕婦好像特别會撒嬌,向暖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了。

直到不久,幾個女孩站在了門口,兩個人聽到聲音下意識的回了回頭,随即如思的臉都白了。

五個女孩子一擁而上,往裏跑,直沖着如思。

林帆放下端着的酒杯,站了起來,女孩一靠近,他也不管是誰,手立即捏住那個女孩的肩膀:“别亂動。”

“啊!好痛!如思姐,我是你的鐵粉啊,我們不是壞人。”

“是啊,我們都是你的鐵粉,快叫這個大叔松開玲玲,她會受傷的。”

大叔?

林帆皺起眉頭來,臉色更吓人了。

倒是如思,看着幾個小女孩的樣子,不像是說假話,便對林帆說了聲:“林帆,林帆?松開她吧!”

“都靠邊站!”

粉絲可以,但是靠太近不行,雖然如思不是他該保護的人,但是徐毅成跟霍澈的關系,他護着點,總是對的。

林帆的聲音不是很高,但是卻是讓這些小女孩們都望而生畏的,于是大家齊刷刷的往旁邊站。

然後突然一個男孩也從外面跑了進來,保安跑進來的時候,那個男孩正激動地看着如思:“如思,我喜歡你,我……”

男孩的眼裏全是欲望,直到看到她的大肚子,整個人突然呆住,然後就是那種不能接受,無法接受,非常激動地樣子。

如思本來還以爲他要像是那些女孩子那樣跟她說話,但是看到他的神情,如思下意識的低聲叫林帆:“林帆,你靠我近點。”

如思聲音不大,那個男孩子卻突然擡眼與她對視,眼裏還帶着恨意:“是假的對不對?你不可能懷孕的,這倒底是怎麽回事?你在排戲對不對?”

那五個小女孩也看到她的肚子裏,都忍不住吃驚了,然後竊竊私語起來。

如思看他那麽不冷靜,生怕他鬧出點什麽事情來,趕緊的點點頭:“是的,是的,我是在爲了演戲做準備,假的,裏面綁了幾層棉,呵呵!”

如思演的有點假。

“假的?不像啊,看上去像是真的。”

有個小女孩嘀咕了聲。

男孩沖動的說:“你把那個假東西抽出來。”

如思……

向暖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總覺得這個粉絲有點可怕。

林帆朝着外面看了眼:“今天這兒霍總包場了,把人都領出去。”

主管上前來,帶着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我們酒店還有多家不同的菜色館,帶幾位客人去嘗嘗?”

主管說的好聽,但是這會兒卻沒人記得走,都看着如思,等着如思把‘假肚子’給弄出來呢。

“我不走,你必須把那個假東西摘下來,你不摘是吧?我來,我……”

“混賬!”

林帆一看他要動手,立即擋在向暖跟如思面前,一隻手捏住男孩子的手腕,一隻腳直接踹在了男孩子的膝蓋上,男孩子立即跪在了地上,痛不欲生的叫喊着。

“怎麽打人啊?大叔你快松開她,我們知道如思姐姐不是真懷孕就走了,你這樣對如思姐姐的粉絲,就不怕我們粉絲集合起來人肉你嗎?”

有個女孩看着那個男孩被欺負,立即張口說出來。

說道這裏,如思也怕了,這才知道自己今天偷跑出來是大錯特錯。

“你們一些小孩子在這裏硬要看如思的假肚子是不是不太禮貌?就算她換衣服都是有單獨的房間的,再說了,她現在正在适應這個肚子,你讓她現在摘下來,那待會兒她還要穿上,現在天這麽冷,要是感冒了你們舍得嗎?”

向暖想了想,緩緩的開口問道。

幾個女孩倒是顧慮了下,但是那個男的卻突然跪在地上哭起來:“肯定是懷孕了,早有人說你嫁了個富豪我還不信,你怎麽能這麽欺騙我?你知道我愛了你多少年嗎?我每天都在努力學習,努力打工,就是爲了将來自己有能力娶你。”

男孩子被制服在地上,臉貼着地面,哭的天花亂墜,嘶啞的聲音裏更盡是恨意。

如思聽的心肝膽顫,也想哭,但是一時卻根本哭不出來。

“如思,你到底是不是真懷孕啊?我們都是你的鐵粉,你不能欺騙我們。”

“是啊,你不能欺騙一直追随你的粉絲,要不然你可就真是寒了大家的心了。”

“脫下來,脫下來啊!”

大家突然都激動起來,工作人員并沒怎麽動粗,隻是站在向暖跟如思的身前擋住了她們,然後幾個女孩把手裏的零食往她們那裏扔去,向暖擔心她受傷便起身走到她身邊将她摟住,把她的臉完完全全的遮擋在自己的懷裏,自己的臉上被打了下,她偏過頭去背對着她們,感受到懷裏如思已經在顫抖,她更是擔心起來,生怕這樣拖下去如思會出事。

“把人都給我趕出去!”

向暖突然吼了一聲。

幾個工作人員朝着那邊一看,主管又帶了人來,這次真真是将人給往外轟,但是她們還是抵死不走,向暖隻好說:“把她們都扔出去啊,這裏出事你們負的了責嗎?

林帆直接壓着那個男孩子一隻手便把他退了出去,幾個女孩子更是容易,他一手一個,弄到門外後他就不管了,立即有女孩說要報警,幾個工作人員吓的不敢動,向暖突然覺得這一層的工作人員都是廢物吧?

好在一分鍾後,徐毅成的人來了,直接将人給一個個的扔了出去,空間裏這才安靜下來。

如思抱着向暖嗚嗚的哭起來,向暖也擔心的撫順着她的後背,眼裏帶着淚花。

等那些人被帶走,向暖總算是放松了一些,剛準備休息一會兒,突然感覺腰上抱着自己的手重了些,下一秒馬上聽到痛苦的嘶啞的聲音:“老向,肚子,肚子好痛。”

向暖低頭看她,然後立即預感不好,緊張的蹲下神去看她,發現她額頭上密密麻麻的細汗,立即轉頭看着林帆:“去醫院!”

徐毅成趕到醫院的時候,如思已經躺在VIP的病床上,不過一場虛驚,醫生說她太緊張才會導緻的錯亂感覺。

徐毅成進去後先是被她又短了的發型吓了一跳,随即才坐下來,隻是生氣的看着她。

如思嘀咕:“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我發誓!”

說着還真的舉起兩根手指頭來。

徐毅成歎了聲:“有你這樣發誓的嗎?”

如思又伸出一根手指頭,然後又伸出一根,小聲問:“這樣嗎?”

徐毅成又歎了聲:“你啊!一天不作就閑的發慌。”

“你總不讓我出門,最遠的地方就去海邊,連個人影都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愛熱鬧啦。”

如思又委屈巴巴的跟他控訴。

“今天倒是來了人多的地方,然後呢?”

徐毅成反問她,真的被她氣的夠嗆,剛剛來的路上,他真恨不得自己一步邁過來,不管是她跟孩子哪一個有事,都不是要他的命嗎?

向暖跟林帆在門口看着,沒在打擾他們,悄悄地走了。

隻是她還沒等下樓,走了沒幾十步,正好旁邊一扇門開了,因爲是VIP樓層,本來這裏的人就不多,所以,怎麽能說不巧呢?

霍星看到她之後臉色都有些發白,但是片刻卻又哀怨的盯着她:“你來做什麽?”

向暖……

吳秋曼在這裏?

想到吳秋曼跌到樓下的事情,向暖意識到霍星是以爲她是來看吳秋曼的,隻道了一聲:“随便逛逛啊!”

霍星……

林帆都忍不住低聲咳嗽了聲。

向暖看他一眼,淡淡的問了句:“不行麽?”

“行!”

林帆低着頭不敢亂說話。

倒是霍星:“随便逛逛?是來看我媽笑話的吧?”

向暖便往裏看了眼,果然吳秋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她都這樣了,還有什麽好看?”

“你……向暖你别太過分了,我媽怎麽也是你長輩。”

“我長輩整天想我胎死腹中?我沒這樣的長輩。”

向暖搖了搖頭,心想,就連周諾還妝模作樣的找人給她送了些補品好好養着胎呢,她這個名義上的婆婆都做了些什麽事情?

“我承認我媽是做過……”

“不僅你媽,還有你,霍星算了吧,别一見着我就這麽大反應,我來這裏不是爲了看你媽,也不是爲了跟你擡杠,我們都各自安好,好自爲之好嗎?”

向暖說完後便要走。

霍星立即擡手攔住她:“向暖,你不要以爲你做事很有分寸,你不要以爲你樣樣都比我好?一旦我哥不要你了,你便什麽都沒有了知道嗎?”

“我怎麽會什麽都沒有了呢?我肚子裏還有一個呢?”

向暖說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霍星低頭看着,眼淚更是巴巴的掉了出來。

楚備騙她,吳秋曼也騙她,都說會把她幹掉向暖肚子裏的孩子,結果呢?

向暖的小腹顯形了,而她呢?

她剛剛前幾天才殺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她痛恨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走廊裏寂靜了那麽半分鍾,向暖問她:“我可以走了嗎?”

“你走吧。”

霍星閃到一旁,絕望的說了句。

“是向暖嗎?讓她進來。”

誰知道,突然吳秋曼又說了話,要她進去。

向暖覺得,她們倆真沒必要再見了,萬一她進去一下,然後吳秋曼再說她去找麻煩,或者要傷害她怎麽辦?

林帆更是警惕的看了眼裏面,随即放下心來,那個人腰椎斷裂,一段時間内是動不了了。

向暖走了進去,站在病床前看了她一眼,吳秋曼也看了她一眼:“向暖,你赢了!”

吳秋曼笑了,笑的極其悲涼又不服氣。

向暖點了下頭:“嗯!這一場應該是這樣的,您不服的話,可以爬起來之後再戰。”

吳秋曼被她這段話更是氣笑了:“你就得意吧,總有一天你會在我面前哭着說你自己輸了的。”

“一切皆有可能嘛,我懂,隻是吳女士您大概不懂。”

向暖點了點頭,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

“我不懂?我什麽不懂?”

“您要是什麽都懂,現在爲什麽躺在這裏?是不小心跌落到樓梯下?霍星自殺博取同情的的環節我還曆曆在目。”

向暖捏着自己的項鏈從容不迫的跟她聊起來,敏銳的眸光一直半斂着,看着病床上臉色大變的女人。

“我聽不懂你在胡說什麽。”

吳秋曼的手緊緊地抓住了床單。

向暖低眸看了眼,随即又看着她的臉淺淺一笑,朝着她面前走了走,方便吳秋曼看到她的臉。

“您怎麽會聽不懂呢?您是如此聰明的老狐狸!”

明明好像是罵人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愣是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吳秋曼卻被氣的喘氣都有點費力,咽了口口水,好不容易平緩過來,才又問她:“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既然你叫我老狐狸,就該知道我做事一向滴水不漏。”

“滴水不漏嗎?未必吧?”

向暖微微一笑,手指輕輕地摸着脖子上那個涼涼的小東西。

“你說霍星自殺是爲了博取同情,有什麽證據?”

吳秋曼深吸一口氣,重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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