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白卿月聽到熟悉的聲音,一擡頭,果然是熟人,隻是他那句這種人是什麽人?
“啧啧啧,人家好歹還隻是個孩子,能不能”劉衍的目光猥瑣落在白卿月手上,而她的手還搭在橙子的手上。
也不用聽懂這個劉衍到底說了什麽,像剛才摸着的是一團火石一樣,白卿月快速的縮回了手,把手藏到了袖子裏面去。
她怎麽就沒有想起來,在古代有七歲不同席的說法,就算橙子還隻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她剛才抓着人家的手也是要不得的。
“狗嘴裏吐不出來象牙,自己是什麽樣的人,才會怎麽樣說别人!”
白卿月擡頭迎着劉衍的目光,她又有什麽好懼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對小橙子的心思,天地可鑒,目前爲止隻是想幫一把而已。
被白卿月說成是狗的劉衍卻不生氣,像個地痞流氓一樣,俯身低頭靠近白卿月說道:“今天想買什麽,算在本公子的賬上!”
“吃别人的口軟,拿别人的手軟,我雖然不富裕,但也不喜歡占小更宜,占便宜吃大虧的道理還是懂的。”
白卿月極力的想擺脫這個劉衍,今日她也不打算從這個人身上淘點什麽東西,别以爲皇子身上的東西都是好東西,有些事兒對着這種人幹一次就好了,再幹小心人家咬你一口,人家皇子的身份不是白來的,他那親爹肯定遺傳了一堆冷酷無情給他。
白卿月給自己選了幾本遊記,看了看身邊的葡萄小不點和土豆,又拿了一本三字經,幾隻毛筆并幾刀最劣等的宣紙,花了好幾兩銀子。
也不管一直跟在自己身後轉悠的劉衍,帶着自己的人就出了書鋪子。
劉衍卻跟了上來,白卿月也不管,京城又不是她家的,她走得,别人憑什麽走不得,隻是她原本還打算去看看朱家那個外室的,這會兒又劉衍跟着肯定就是不行了。
快走到這條街的十字路口的時候,前面過去就是京城的繁華地段,前面傳來了争吵聲和哭聲,白卿月望過去,見口子上圍滿了人,也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白卿月都不準備過去,再說一次,她很不喜歡管閑事,可卻經常有閑事來招惹她。
“你不去看看前面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劉衍還跟着她呢,就在她耳朵邊說道。
她都能感覺到這人呼出的氣來,一陣厭煩,說話也就沒有對劉衍客氣,“我說這位公子,以後說話能不能遠一點,早上吃的韭菜都能讓人聞見味兒了,真惡心,想吐。”
劉衍直起身子,臉别過去一點,再不敢讓自己的嘴巴對着白卿月,一臉被尴尬擠得通紅,“你這樣大大方方的将這事說出來我會臉紅的。”
都不知道這是個什麽人,人家前面有姑娘在哭,哭得都跟死了親爹一樣了,這人還說有趣,果然是個沒人性冷酷無情的,再次驗證了。
“真夠絕情的!”
劉衍怎麽也沒有想到從白卿月這裏得來這麽一個評價,一時想要證明就拉着白卿月非要讓她跟着自己過去,看他到底是不是她口裏絕情的那個人。
“能不能放手呢!我自己會走。”白卿月跟着跑了幾步,就煩這種把自己和别人不用同一個标準的,剛才還說她抓橙子的手,那他現在在幹嘛?
劉衍丢開白卿月讓她自己走,她的幾個人抱着紙筆跟在後面。
屬于的聲音,熟悉的劇情,不一樣的朝代,一樣的套路。
賣身葬父。
一方是個猥瑣的年輕公子,身旁跟着不家仆,跟他一個德行。
另一方則狼狽了很多,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備注,在白卿月這裏的年輕貌美是相對的,比如和街上的大多人比,當然和她比就差遠了。地上還躺了一個死得不能再死的,蓋着一塊爛席子。
果然是賣身葬父啊。
隻是白卿月很想知道的是,這一看就嬌嬌弱弱的姑娘是怎麽把自己的父親給搬這裏來的,難道說因爲死掉的是自己的親人,所以化悲憤爲力量就能把人給搬動?
“公子救命!”那姑娘眼力見也夠好的。
劉衍和她才擠進來,就看見了,而且還精準無誤的朝人撲了過去,要不是劉衍退的那一下,人就該撲倒在劉衍的懷裏了呢。
現在也不差,撲倒在地上還能抱着劉衍的腿,總算是沒有逮錯人,眼睛都毒辣,現在這麽多人,應該是抓了個最有錢的。
“是不是應該有個先來後到啊?”猥瑣男朝着劉衍說道,沒敢吼,因爲在京城這地界稍微不小心就能踩到個王爺家的公子什麽的。、
白卿月雙手抱x饒有興緻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就當看舞台劇了,這表演都是本色出演,好不做作,真是好看。
劉衍将地上的女子個扶了起來,那姑娘就跟瘋都能吹得到一樣,要不是劉衍繼續扶着,保不準就能倒地上去,一臉淚痕,是個男人見了都要我見猶憐啊。
“怎麽回事?”
白卿月都想笑了,這厮還能問出來怎麽回事,明眼人一看就是賣身葬父啊,問話浪費時間。
“我說姑娘,你是不是有點給臉不要臉啊,你說賣身葬父,我這銀子也出了,你不跟我走?”猥瑣男說着就要輕浮的去拉姑娘的手,“公子,對不住了,這是我先看上的。”
“公子救命!”姑娘緊緊拽着劉衍的手臂不放,就像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一樣。
劇情發展有點緩慢,白卿月看得有點着急,這種都能預料到結果的事情,就有點不想看了。
劉衍爲了體現他不是她口中冷酷無情勢必就要救這個姑娘,可她卻覺得這人傻得很。
白卿月果斷轉身,對着一臉義憤填膺的土豆擺擺手,不要這樣感情用事好麽?人家賣身葬父,關你pi事啊,你想幫也沒有銀子不是?她有銀子的還不想幫呢。
“小美人,跟着本公子走,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還要穿金戴銀,過你從來都不曾過的富貴生活。”就在白卿月轉身之際,劉衍居然放任猥瑣男将姑娘給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