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上去?”
白卿月拉着來财的兔子耳朵,露出來它那一直藏着的耳洞,陰森森的對它說道。
這一片陡峭的山壁,沒有路,叫她們怎麽走?
不是她作爲一個人要去欺負一個小兔子,而是叫來财的小兔子太他媽不會辦事兒了,幹這樣的事兒,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呢?
“你那五百歲都是活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來财還覺得自己委屈呢,它明明就能上好嗎?
眼前的這一幕看得白卿月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來财小兔子居然像如履平地一樣,在山崖中往上走去,因爲她的腿太短,身體又太小,看起來就像是朝山上滾着去一樣。
這要是發生在現代,牛頓的棺材闆都蓋不住吧。
“姑娘,咱們現在怎麽辦?”土豆一臉爲難的看着白卿月,她的力氣再大,跟飛檐走壁一點關系都沒有。
白卿月也在想過這個問題,來财能夠把陡峭的山壁當成平地一樣走,是因爲它的後腿更長,又加上它是個妖怪。
等了一會兒又見來财從山崖上直接跳了下來,更是驚呆了白卿月跟土豆,這貨都不怕摔死的嗎?
聽說過貓從高處摔下來,不會摔死的,第一次見着兔子怎樣搞,有沒有很驚悚?
“那群人從什麽地方上去的?”
好吧,聽了來财說的,繞大半個山才能從後面上去,白卿月選擇攀岩,徒手的那種。
在現代白卿月曾經受過攀岩訓練,哪怕是九十度度的海岩石,她都攀過,面前這山崖看着絕對沒有超過九十度,且還算不太高,估量了一下,對她來說屬于小ase,順便還可以指點一下土豆。
“土豆,跟上來。”說完白卿月縱身一躍,四肢張開,像壁虎一樣緊緊的攀在了岩壁上,眼睛迅速的在黑暗中搜尋可以着力的點,攀爬起來。
土豆的膽子比較大,自家姑娘都能上,她也沒什麽好怕的,追着白卿月的步子就跟了上去,隻是比較吃力而已,還好她手指頭的力量非常的大,随便一個小點,隻要能抓住就不會掉下去。
主仆二人加一隻兔子,很快來到了山頂,正好是夜深人靜,俗話說的好,月黑風高夜正好殺人越貨,她們隻想越貨,不想殺人。
哈哈。
對白卿月來說這個土匪窩,一點挑戰力都沒有,沒個大門沒個圍牆沒個巡邏的也就算了,連條狗都沒有,難道他們以爲不會有人趁黑摸上來嗎?
還是說他們對于自己太過自信?自信到以爲方圓幾百裏沒有人能對他們下手。
從袖袋裏掏出來一個微型的手電筒,身邊的土豆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家姑娘不是常人,自己知道就好。
“土豆你朝那邊去,兔子你朝那邊去,看到有銀子的地方,就回來告訴我……”白卿月做了安排,自己朝着另外的一個方向走去。
剛走了沒兩步,聽到背後有聲音,轉過頭來,沒看見人,用手電筒一照,是來财。
“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去找銀子!”
“什麽是銀子?”
好吧,你那五百歲果然活到狗肚子裏去了,據來财自己說的,活了五百年都沒有下過山,它哪裏知道什麽是銀子?
白卿月尋思着,所有的珠寶錢财應該在當土匪頭子睡的那個屋子裏,隻要要找到土匪頭子睡在哪裏,就能找到那些金銀珠寶。
可這一排排的房子都一個樣,哪一間才是土匪頭子做的呢?
看了看蹲在自己腳邊的來财。白卿月打消了問它的念頭,問它還不如自己慢慢的找,這貨的智商實在讓人信不過。
夜很黑,周圍近的跟鬼域一樣,白卿月晃了晃手中的電筒,突然聽到牆根處有腳步聲,立馬關了電筒屏住呼吸貼着牆站着。
随即聽到了一陣嘩啦啦的聲音,風一吹,一股馬蚤氣傳來,令人作嘔。
“主人,他在尿尿!”來财在旁邊說了一句,反正它說話除了白卿月能聽見,别人也聽不見。
什麽時候這貨,沒有經過她的允許,已經跳到了她的肩膀上,作爲一個小寵物,還把自己當主人了不是,得寸進尺。
她難道不知道這個男人在尿尿嗎?
又是一會兒滴答滴答的聲音,尿尿的那個人抖了幾下,提好了褲子,轉身差點沒吓出心髒病來,眼珠子一瞪,朝外凸出來一大截,張着嘴就要喊,“鬼……”嘴巴裏就被塞進了一團毛,發不出來聲音。
對于一個優秀的殺手來說,對周圍可用條件的反應很重要,就在剛剛,他随手抓着來财的身體堵住了那個人的嘴巴,并迅速的從靴子裏抽出匕首抵在他的喉嚨上。
“想死?”在這慘黑的夜裏,白卿月的聲音如鬼魅一般。
那人連連搖頭,身體又抖了抖,白卿月就又聞到了一股尿味。
“我說你td是尿頻尿急,尿不盡哪?不是剛尿過嗎?”
白卿月将人放開,退開了兩步,舉着匕首,還是對着他,量他也不敢喊。
“帶着我去你們當家的屋子,敢耍花樣的話,小心你的狗命!”
那人又是連連點頭,帶着白卿月走到了一個房子門外,這時土豆也跑了過來,對着白卿月搖了搖頭,一無所獲。
白卿月對着土豆動了一下眼珠子,土豆一個劈手,就将剛剛那人劈暈了過去,倒在地上,才想起來以土豆的力量不會把人給劈死了吧。
伸手探了一下鼻息,還活着。
睡覺不關門?
白卿月跟土豆兒蹑手蹑腳的朝屋子裏走去,借着月光朝床上看去,糟糕,沒人!
耳朵邊一陣風響起,有什麽東西着白卿月砸去,頭一偏躲過了一招,嘩啦一聲,有東西在地上碎裂,從碎裂的聲音判斷,應該是木頭椅子之類的東西。
土豆如猛虎一般撲了出去。
“啊!”随着一聲慘叫,寂靜的夜裏想起了噼裏啪啦的開門聲,一陣接着一陣的腳步聲。
外面瞬間火光大亮,很快人們從屋子外面沖了進來,發現自己的大當家正趴在地上,背上坐着一個小姑娘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