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月翹着二郎tui,後背墊着前些日子讓王嬷嬷做的軟乎乎的抱枕,正悠哉悠哉欣賞日落美景。
橘色的暖光投映在素淨側顔之上,甚至可見皮膚表面那層淺淺的絨毛,美麗得清新tuo俗,纖塵不染。
“小土豆,快過來把這貨給扔出去,居然趁着本姑娘不注意,偷吃本姑娘的瓜子!”扯着嗓子朝着外院的方向吼!
沉默遮百醜,開口毀所有。
來财那在地上來來去去的爪子伸到了盤子裏都沒有來得及拿出來,她還吃什麽吃,髒了一盤子。
王嬷嬷從外面進屋子,見到一地的瓜子皮,還有剛才聽見姑娘的喊聲,内心是崩潰的,這幾天她說的都白說了,姑娘可能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不但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反而還比之前的吊兒郎當的樣子更甚!
“嬷嬷别擔心,大不了讓白府把我又送回來,反正我也不願意回去那個鳥籠子!”
白卿月說的是真話,又對着王嬷嬷莞爾一笑,看得王嬷嬷毛骨悚然,姑娘這又是要做什麽呢?
“聽說我爹兩日花了五萬兩銀子買了一副周大千的字畫要送人,我去搶過來可好?”
“姑娘,這可萬萬使不得啊,到時候老爺還不得……”
“還不得怎樣?”白卿月靈眸澄澈,天真無邪。
姑娘這一段時間,一天天做的這些事,王嬷嬷多少知道些,膽子大哪裏去了,她也管不着啊,現在把主意都打到自己親爹身上了。
王嬷嬷有種自己知道得太多的感覺,惶恐啊!
姑娘爲什麽要将這些事情告知于她?
雖然她不可能說出去,可心裏總是擔驚受怕得很,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白卿月心裏想的确是通過一些事情慢慢改變王嬷嬷的一些看法,比如她和白于盛之間永遠也不可能像父女一樣。
“姑娘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是跟老奴開玩笑的對不對?”
白卿月頓時眉開眼笑,“對呀。”
王嬷嬷松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才舒緩下來。
“王嬷嬷是不是覺得你家姑娘我很可怕?”
王嬷嬷端正臉色,搖頭。
冬雪初一,夜,剛入夜,白府上下點了等,二老爺穿了一身常服,帶貼身小厮大壯出了門子,晚上和人約了天然居見面。
坐在馬車裏二老爺手裏捧着一個精雕細刻的長方形烏木盒子,手掌放在盒子的中間部分,幾個手指頭輪流的彈着,嘴裏哼着小曲兒,心情頗好。
馬車穿過西二街,進了西大街,拐彎進了一條小胡同,過去之後就朝南能進南一街,面邊便是京城的富裕之地,各種商鋪林立,住的多是些有錢的商人。
天然居就在南一街上。
突然白于盛坐的馬車一晃,停了下來,車夫在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是被吓住了,張不開口,便被人一個手刀劈暈了過去。
“二老爺……”大壯也隻是喊出來一聲也被劈暈了過去。
砰!
白于盛的馬車四分五裂,碎了,冷風從耳邊呼嘯而過,他打了個冷戰,怎麽就突然不能動了?口都張不開。
眼睜睜的看着一個戴着鬼魅面具的黑衣人朝他靠近,将手伸到他懷中的那個烏木盒子上,隻是輕輕的一拽,拿走了盒子。
那人搶了東西,并不馬上離開,而是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來珍珠般大小一粒丸藥,扣開白于盛的嘴強行喂了進去。
此丸藥入口即化,苦不堪言,中間還夾雜着一股子血腥味兒。
待白于盛感覺終于能動了,他哪裏還有力氣,軟軟倒在馬車上想伸手去掏嘴裏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哪裏還有,隻能側着身子嘔吐着。
那歹人早已人去樓空。
搶劫白于盛這種事情,白卿月當然是單嗆匹馬,隻不過帶了個動物一起而已。這個動物就是來财。
将東西扔進空間裏面,話說空間上次說過一次不接收别人的東西,接收過一次,那條底線也就沒有了。
“連親爹都打劫,你這是沒誰了。”空間有些不滿。
“你确定那個人是我親爹?”白卿月詭異的反問。
空間……
在空間裏換了一身衣服的白卿月,變成了一個翩翩小公子,拐了一個彎,進了最出名的花街,前面不遠處就是風月樓,哪裏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嘿,兄弟,聽說了吧?公主府進賊了,那縣主姑娘可遭殃了,聽說被發現的時候是一絲不瓜……”
白卿月的前面兩個人勾肩搭背的說着話,有些語言不堪入耳。
“真的?什麽時候多事兒,我怎麽沒有聽說呢?”穿着姨媽色綢緞男子問。
大肚子男子壓低了聲音,“……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傳得到處都是,我家有個家仆的遠方房親戚在公主府當差……”
“……哦,難怪不得朝廷懸賞十萬兩銀子要盡快抓住那個采-花ei,膽子實在是大了些,皇家的人也敢碰……”
“呵呵,難道不是因爲皇家的味道更香才去碰的?”
“你這副樣子一輩子都别想癞哈馬吃天鵝肉,就算是月兌光了擺在你面前,你也不敢,隻能是甘急眼兒……”
“滾,有什麽好,沒有風月樓的姑娘更懂?下面又不是金子做的……”
白卿月心中一動,一下子來了興趣,其他的不說,光是那十萬兩銀子,聽着讓人眼睛冒花花。
走了上去,拍在那個穿姨媽色衣服男子身上,有陌生人加入,就見他們的臉色頓時變了,“大哥們說什麽天方夜譚,讓小弟也知道知道。”
“什麽也沒說……”說話的人竟是十分害怕的樣子,極力否認剛剛自己說過些什麽。
“你們不是說菜花蠈剛剛把公主的女兒給采了嗎?”
“哎呀,小子,莫說這麽大聲,不要命了?”
“哦,前面這麽熱鬧是做什麽呢?”白卿月墊着腳尖朝風月樓看去,剛才還沒有這麽多人,怎麽突然就圍了一堆人呢?
“你不知道?風月樓的花魁柳燕姑娘最近幾天在賣初-ye,這不是在選人嗎?也不知道會被那個狗ri的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