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嬷嬷,今天晚上别給我準備飯菜,又要出去一趟,順利的話,明天早上能回。”
她就是個忙碌的命,本來想着打劫自己親爹得了幾萬兩銀子,還能歇歇,誰知道呢,十萬兩銀子啊,她實在放不下。
得盯着去。
那柳燕姑娘現在估計都成重點保護對象了吧,哎,到時候估計又要碰到肖俊鵬那厮,那可是鐵杆護花使者啊。
“要是不順利呢?”正斥候白卿月穿衣服的蘭花問了一句。
“烏鴉嘴!”
白卿月無所謂的聳聳肩,“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不順利的話,就勉強在京城花天酒地多兩天罷了,就是銀子不趁手啊。”
娛樂場所最最花錢,想當年她在會所裏面,和人争風吃醋,就爲了那個零零一,豪擲千金買醉,随便一瓶酒都上萬,開了也就喝兩口而已,一晚上花出去幾十萬。
錢不痛,心疼。
愛情不是你想買就能買?
那個短命的零零一居然還跑到包廂裏拽她跟拽條死狗一樣,說有任務讓她去完成。
簡直沒人性!
都醉成一攤泥巴了,還能完成什麽任務去?這不是叫人去送死嗎?
嗷……像一頭發-期的母朗!
她朝人撲過去,不就是想在昏暗的包廂裏來個y差陽錯,霸王硬上弓嗎?
居然被他像破布一樣丢開,丢開就丢開,還撿起來拉到衛生間淋冷水,玩shi身有貨啊?
事實證明她做夢呢?她就是了擺在哪裏,那個零零一夜不會多看一眼的。
冷死她了,酒醒了,執行任務吧,花掉的錢總要賺回來的吧。
記得那次她出任務,精神不集中,左臂被嗆擊受傷,現在想起來,還隐隐作痛,雖然這身體沒有受過傷,可不妨礙她正常的心裏作用。
罷了,都死過去的兩個人,就算能再續前緣,她也不稀罕了。
“帶土豆去?”
王嬷嬷推了土豆一把,上次都沒有帶她去,不帶土豆她不放心啊!
土豆那大力就是她的定心丸。
白卿月搖頭,目露惋惜,“我帶小兔子去,土豆就留在家裏吃飯吧,城裏東西太貴,我們還去節約些好。”
王嬷嬷還yu再說,白卿月已經出了門子,讓黑風親自駕車送她去京城。
天色漸晚,華燈初上,白卿月一身男裝打扮,頭上一根通透的白玉簪子,宛若一個大家翩翩公子,踏進了北邊那片煙花之地。
“賣糖葫蘆喲。”
靠,大晚上的在花街賣糖葫蘆,能賣得出去?一個小孩子都沒有,誰吃這甜不拉叽的東西。
“小哥,你怎麽賣的?”語氣輕佻,意味深長。
嗯,她隻是想買一串來欣賞,不是吃哈。
話說賣糖葫蘆的小哥哥還真是好看呢,hun紅齒白,天庭報滿,五官深邃,有點像中美混血兒啊,在光下,那側顔如玉啊。
美得令人心驚,俊得讓人……自慚形穢。
放在現代還不是一個妥妥的小鮮肉,放兩張照片上去,圍脖粉絲還不得瞬間破千萬啊。
哎呀,上輩子跳涯的時候說好要戒掉看美男子的習慣的,戒不掉怎麽辦,跟吸煙一樣,一眼不看難受。
更糟糕的就是看到就想抹到,抹到就想得到,得到卻不想撲倒。
她喜歡猛-男的,那種月兌-衣有肉,穿衣顯瘦類型,這種隻有臉的,應該做成标本,放家裏擺櫥窗,長年累月的欣賞吧。
“我不賣。”
喲,還聽出來她剛才的調戲來了?
斂笑挑眉,“小哥哥明明可以靠顔值吃飯,賣什麽糖葫蘆,開個價,看本公子能不能負擔的起。”
與其進去風月樓與一堆莺莺燕燕調笑,不如和這個小哥哥眉來眼去來得更能打發時間,也不知道肖俊鵬這厮将柳燕的給買了沒有。
隻有買了,采-花大-盜才會去采。
呵,這采-花大-盜,花别人的銀子,爽翻他自己。
“糖葫蘆一兩銀子一串。”
艹,你怎麽出去搶呢?集市上這就五文錢一串,你這裏賣一兩銀子?
“賣這麽貴,賣得出去嗎?”
“小公子剛才不是也說我靠顔值吃飯嗎?糖葫蘆難道不該貴點?”
白卿月癟嘴,“你這是貴了一點,你這是奔着做這個生意發财呢。”
“買賣自由,你嫌棄貴可以不買。”
“你賣的,我不嫌貴,來一串呗。”一兩銀子遞過去。
糖葫蘆小哥哥從稻草棒上摘下來一串糖葫蘆,遞給白卿月。
“不要,我最喜歡下面那一根,換換。”白卿月大眼眨巴,直勾勾的盯着他,戲谑之色毫不加掩飾。
小哥哥也不生氣,微微一笑,如開了的櫻花兒一樣,粉粉的呢。
将之前那一根放了回去,白卿月又取了下來,“小哥哥,你看ha錯地方了喲,剛剛放這裏的。”
重新取了最下面那一根遞過去,“你要的。”
拿着糖葫蘆的那隻手可真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腕上一顆紅色的朱砂痣,襯托得那雙手更加晶瑩如玉。
“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
爲了抹一下那雙手,朗費了一根一兩銀子的糖葫蘆,真貴。
“沒關系,還要嗎?”
“你給嗎?”繼續逗。
一根糖葫蘆又遞了過來,還是最下面的,白卿月嘴角抽了抽,剛要伸手去接,便聽小哥說道,“一兩銀子。”
“難道不是友情贈送?”
算了,還是不要了,一兩銀子可以給她家土豆買好些肉吃了,罪過啊,朗費一兩銀子。
“不送罷了,反正你除了我,這沒有人買。”白卿月不再看那糖葫蘆串。
京城的花街不比其他地方,雖然天已經全黑,但是大街上到處燈火通明,各大請樓賭場附近,更是人來人往,比大白天還要熱鬧幾分。
色情和賭博自古以來,不論在什麽朝代,永遠都是最繁榮鼎盛的,在後世那更是各種推成出新,玩的花樣兒更是層出不窮,一大幫人進去紙醉金迷。
“小公子!真的是你啊?”
一聲轎滴滴的呼喊将白卿月從思緒中喚醒,剛擡頭,一陣香風襲來,她這單薄的小身闆便裹進了那圓-潤的身體,濃烈的脂粉味兒,薰得她鼻子發yang。
原來是風月樓的媽媽啊。
又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