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怎麽不想給啊?耍賴可不行喲。”
糖葫蘆小哥哥聽到白卿月的聲音這才回神掏了銀子遞給她。
白卿月又主動遞上去一杯酒,“這杯酒不要你的銀子,敢不敢喝?”當着糖葫蘆小哥哥的面,白卿月将一顆小丸子丢進了酒裏,“這酒能讓小哥哥一會兒谷欠仙谷欠死,出來玩就要玩個痛快,你看我。”
往自己的酒杯裏也扔了一粒進去,端起來就喝,要示範給他看,沒有毒的,動作優雅。
“你原來好這一口啊?”白卿月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不還是怕她下毒嗎?喝了半杯的酒都能喝。
她哪裏來的毒,有個空間都是武器,想吃着啃不動啊。
“失陪。”糖葫蘆小哥哥轉眼就沒了身影。
“慢走不送。”
白卿月也站了起來,對着自己專門拉來陪酒的姑娘沒給好臉色,“我說姑娘你能不能敬業一點,剛才桌子上就我們三個人,兩個男人言周情,你個女人在旁邊看?你的職業道德呢?”
姑娘被白卿月說得面紅耳赤,無言以對,眼淚汪汪的。
“就知道哭,爺不吃你這一套,還不帶爺上樓去哄哄!”
姑娘這才止住哭聲,帶了白卿月朝樓上包間而去。
“三爺喜歡?”
二樓走廊男子直到身旁有人開口,才倏地回過神來。
“可惜了是個男子,身材瘦癟沒幾兩肉,還小了點,長得倒是眉清目秀,三爺要是有興趣……”
溫三爺不予理會,目光依舊追随着那個小小的身體,見他從南邊的樓梯上了樓。
突然,白卿月猛然回頭朝南邊的二樓望去,目光乍現淩厲。
“公子,看什麽呢?”
目之所及,并無異樣,可她剛才明明感覺到窺探之意。
就在白卿月回頭的一瞬間,男人眼前一亮,原來是她……
腦海裏不由浮現出清晨的一幕,晨光中那個從霧氣中走出來的俊俏小公子,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那是白府養在莊子上的三姑娘。
“沒事,好像見到個熟人。”
“公子莫不是有相好的姑娘吧?”
哎,誰能告訴她娛樂圈的姑娘這是會吃醋的呢。
“有啊,我最喜歡柳燕姑娘,她在那個房間?”
姑娘有些失望,一般的客人聽見她那樣說,都會哄哄調笑一番,他倒好,直接說喜歡柳燕。
指了指三樓的一間屋子,“不過今晚上柳燕姑娘已經有了貴客,這個時候恐怕已經……”後面半句不言而喻,姑娘拿帕子掩hun輕笑,雙眼含春的看着白卿月,對她似有期待。
“要不你帶我去聽個牆角?”白卿月一臉不懷好意,懂規矩的朝姑娘遞上一張銀票,心疼死她了。
“柳燕姑娘隔壁那間房住的是我姐妹,如果有我去說上一聲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等兩人三了三樓,問三爺才從二樓的房間裏轉出來,目光如鷹瞳死死的盯着三樓的方向,可惜剛才喝得有點多,這會子酒氣上湧,差點滑坐在地。
“三爺,您……不要這樣子對小的啊。”
溫三爺這才發現自己還壓着半個人,此時,正哭着一張臉求他放過。
艹,當他饑不擇食了不成?還是在這走廊上,難道他很喜歡表演?
“去,你丫的别做那些美夢了。”一腳踢在說話的男子腰上,他一個踉跄,剛好撞上人摟着的姑娘身上,趁機抓了兩把,将姑娘還給人家。
“爺,那個要不要兄弟兩人給您待來,讓您樂呵樂呵?”男子抹着下巴,荷爾蒙之水叮當響的咧着嘴笑。
“閉嘴,狗嘴吐不出象牙。”
那人忙不疊收聲,目露谄i,自己輕輕的抽了兩巴掌。
溫三爺努力克制着身上的醉意,一步三晃的又進了房間,腦海裏晃蕩着白卿月那張清純又明眉的臉,這心就跟長了撒了野草種子一樣,雜草瘋長,拔不掉的養養。
明眼人一看,頓時通透。
“三爺你且等着。”張公子說了一聲轉身出了門。
老媽媽剛剛看到白卿月被個姑娘帶到了樓上柳燕隔壁,想着那公子對兩次來都是來找柳燕,一會兒别不懂事搞破壞,想上去叮囑姑娘幾句,好好斥候。
迎面撞上張公子這祖宗,當即挂了三分笑,臉上的粉又開始紛紛争先恐後往下掉。
“喲,張公子也在啊?”伸着脖子往屋子裏面看,他在,那溫三爺應該也在吧?
“正找姐姐你呢,你是個耳報神啊!”張公子拉了老媽媽站到一邊,附耳,娓娓道來。
“不可。”老媽媽當即拒絕,這樣的事情搞不得,萬一出了事兒不好說,那個小公子的身份不明。
張公子一張銀票輕飄飄的扔出去,落在老媽媽的臉上,“有何不可!”
老媽媽還是有些猶豫,“溫三爺什麽時候有那個愛好了,之前也沒有聽說,會不會是搞錯了?”再俊,那也是個男人。
别到時候事情沒有辦好,兩邊都招惹了,小心死得不能再死。
“不會錯。”
張公子又将一張銀票扔了過去,“做不做,不做,有的是人做!”
老媽媽拿着手上的兩張銀票,還是有些猶豫,“不知道他的身份來曆,貿然下手……”
“别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再給你五百兩銀子,頂天了!不做就把剛才發還回來……”說着張公子就要把剛剛送出去的兩百兩兩銀子拿回來。
“哎喲,那麽大個事,你總得讓我想一想吧,着什麽急呀。”
“我着什麽急,姐姐也别擔心,出了事兒,有三爺擔着,你怕什麽!”
老媽媽想了想便點了點頭,拿着銀子又往下面走。
這天下還是有銀子好辦事啊,已經坐在房間裏面的白卿月不禁感歎。
“公子,你要不要到床上躺着?”
白卿月看了看那張滿是夢幻粉色的床,不知道多少人在上面翻滾颠暖倒鳳過,想想那些畫面,她都覺得惡心。
搖頭還是算了吧。
“那肖世子不會是不行吧?”
隔壁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難道這貨屬于埋頭苦甘型?
也不對啊,這可是那柳燕姑娘的,其他不說,總得喊痛吧?
“小公子,喝點酒啊。”
“你喝。”白卿月用了最大的那個杯子給姑娘滿上,“喝,一杯一兩銀子。”
她是不會在這種地方喝酒的,何況現在還是在任務執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