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啊,劫匪啊,救命啊!”
朱夫人後知後覺也大喊起來,倒是後面的兩輛馬車,如此淡定,家奴隻是圍着馬車,并不出聲,看着前面的兩個身闆單薄的歹人,全部都警惕起來。
白卿月擰眉毛,轉動手中的刀子,這次特意拿了一把不起眼的刀子,怕日後被張氏看見給認出來。
因爲剛才馬車裏面白卿星發出的聲音和她說的那尖酸刻薄的話,她現在已經能夠确認自己手上的這個就是張氏了。
“鬼吼什麽!安靜點被打劫不好嗎?非要搞出點傷害來才滿意?”
真是的,是不是所有的打劫場面都是鬼哭朗嚎,她又不劫色,隻是吓唬一下,要點銀子而已。
白卿月不高興了,後果很嚴重,土豆上前一腳踢翻了朱夫人的馬車,驚呆了現場所有的人,誰也沒有想到,個子那麽小,明明就是個小孩子樣子,力氣卻如此的大,那一腳要是踢在人身上,是不是不死也得殘疾了去?
“你搶她們吧,後面的兩輛馬車都是侯府的,踢翻的那輛是朱府的,她們銀子多”張氏從來沒有遇上過這樣的情況,第一次遇上難免慌了神,不管不顧的就把侯府給出賣了。
“那個朱府?是要和忠武侯府結親的那個?”不提和白府退親的那個。
張氏見歹人對這個感興趣,毫不猶豫的回道,“對對對,就是那個,她們今天一起上相國寺,肯定是去”
隻要她自己沒事,别人怎麽樣,她真的管不了了。
“大膽狂徒,侯府的馬車也敢劫持!”後面的馬車不知道是誰大聲喊到,想必應該是肖俊鵬的繼母吧,畢竟是侯夫人呢,膽子倒是比白府朱府的這兩個大了一點。
白卿月還沒有想過要給自己找麻煩,所以也沒打算打劫侯府,不過張氏和朱夫人嘛,那就不好意思,誰叫這兩個人都不讓她好過了,她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不好意思,不知是侯府馬車,得罪了,你們稍等一會兒哈。”白卿月對着後面的馬車拱拱手,跟說笑一樣。
又對着土豆道,“就前面這兩個馬車了,搜刮一空就差不多了。”
将張氏往地上一推,那知道這人這麽不經得住推,撞在馬車上暈了過去,再一看朱夫人那邊,由于土豆的靠近,還沒有抓着她了,也學着張氏暈了過去,真暈假暈并不重要,識時務。
她的幾個家奴見識過土豆踢馬車,哪裏還敢上前,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土豆将朱夫人的馬車裏面及頭飾搜刮了個甘淨。
搜刮過程中難免就會碰到人的身子,這也是逼不得已啊,不知道回去會傳成什麽樣子呢。
“就這些。”土豆抖着手上的東西,有些鄙視,這段時間跟着白卿月也見識過不少财富,就朱夫人這點,土豆都有些看不上眼。
“是有點虧。”想她白卿月出馬,随随便便也該幾千兩上萬兩銀子,才配她的身份啊。
照樣,土豆又将張氏給搜刮了個gan淨,等到靠近張氏的馬車,還沒有打簾子,裏面的人顫巍巍的銀錢首飾遞了出來。
“還請好漢高擡貴手。”
白卿月本來想着拿了銀子就走的,聽到白卿星這句話差點沒忍住笑,起了作弄之心。
“看來裏面是爲官家小姐啊,在下正差一位壓寨夫人。”一邊說一邊拉開了簾子,露出白卿星那張慘白的臉。
看着已經朝自己伸過來的手,白卿星啊的一聲,躲都了馬車最裏面的角落裏,抖着身子。
“求你了”
白卿月聽她的?才不呢。
伸着手在白卿星的臉上狠狠的抹了一把,抹得她臉上都是她手上的泥巴,看着她那稀裏糊塗的臉,沉沉一歎息,出了馬車。
“這都是誰家的姑娘,都醜出天際了!”
毒舌,白卿月也是會的,她倒要看看被劫匪嫌棄的白卿星以後會有什麽人來愛,不是嘲笑她被退婚嗎?
等白卿月出了馬車,裏面的白卿星才敢大哭出來。
本着你哭死了都不關我的事原則,白卿月準備腳底抹油要走了。
“今天就謝謝各位慷慨解囊了啊。“
拱手告辭,不然還留下來聊會天嗎?
雙方都不願意的事情。
不過後面侯府的兩個馬車倒真的沉得住氣,不幫白府也就算了,眼睜睜看着她打劫朱府?看來朱文哲退婚搞來的婚事也不怎麽好嘛
另一方面可見肖俊鵬這個繼母不是個簡單的,真能忍啊。
白卿月帶着土豆,先是走,走了一小段之後就開始跑起來,不跑等着官兵來抓啊?而且跑的方向要是和莊子相反的方向。
一邊跑一邊覺得自己虧了啊,就這麽點銀子,還要她親自出馬,不過今兒爲的主要不是銀子,收拾張氏才是她想做的事情。
還是覺得虧,何德何能啊?
一口氣跑到了事先準備好的地方,左右看看周圍沒有人,才從草叢裏面将衣服拿了出來,換上,再在旁邊的小水坑裏面洗了個臉,弄了一下你頭發,終于和之前大相徑庭這才放下心來。
“姑娘,我要更衣。“土豆扭扭nienie的說道。
“你剛才不是才更衣了嗎?”
白卿月哪裏知道土豆口裏的更衣是要小更,等反應過來,小姑娘的臉已經都憋紅了。
這小傻子,人有三急,你要尿就在旁邊尿得了,還打什麽報告,真是的。
“就地解決。”
荒山野嶺的,反正也沒有什人,懶人屎尿多,開始出門的時候怎麽就沒有解決好?
“姑娘,你原地等我一會兒啊。”說完土豆就跑了。
看着跑得有點遠的土豆,白卿月隻想翻白眼,都是女的,尿個尿,還跑那麽遠?
“小石皮孩兒,該不是要便便吧?”
哎呀,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也有點尿意,看看周圍,這裏确實有點空曠哈,得找一處草多的地方。
越想越覺得自己應該要尿了,朝和土豆相反方向的不遠處跑去,剛要蹲下來雙快一把,忽然聽見稀裏嘩啦的聲音了?
像是
轉身,下一秒,白卿月的笑容定格,她整個人都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