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溫三可能要出手的時候,當然這個所有人也包括白卿月,就怕你不出手,她等着呢。
人卻突然笑了,哈哈哈。
白卿月都搞蒙了,這厮不會是有間歇姓精神病吧?
那些有病的人才會整天開開心心,就算别人說了不好聽的話,都會跟吃到糖的小朋友一樣,天真微笑,因爲腦回路那不是正常人才用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看待這些人。
“姑娘說得那麽清楚,在下是聽見了,這是不是證明曾經姑娘的目光有很長的時間停留在本公子的身上過,能引起姑娘的注意力,也是一種榮幸。”
沒辦法,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女子,像一朵帶着次兒的花兒一般,夠味道。
早就想過她不會喜歡她,這個世界上在溫三這裏又兩種姑娘,一種是看中權勢和金錢的,一種是看中文采和相貌的,白卿月應該屬于兩種之間的哪一種,什麽都想要的哪一種。
貪心。
不過他還是很喜歡。
他一點也不着急慢慢來。
就跟馴馬兒一個道理,桀骜的烈馬往往比那些溫順的驽馬更有趣,就算在馴馬過程受傷也沒有關系,隻要最後能馴服,将會是身心通暢,畢竟,能把一匹烈馬馴服以後就供一人騎,肆意渘臨,想想都令人瘋狂。
這就叫做征服,跟男人上戰場打了勝仗是一樣的感覺。
眼前的這一匹好看又活潑的小馬駒,不僅有點烈,還有點痞。
√起了他跟多的征望。
如果不是顧忌現在這大街小巷人來人往的場合,他一點都不介意讓她知道什麽叫男人之力。
“走吧。”白卿月不是很想看瘋子發瘋,今兒出來也不想把時間耽擱在這裏,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賺取更多的銀子才是她應該做的。
碼頭那邊搬運生意不溫不火的,在這家家都有奴才的古代,那些到了的船隻就算有貨物要搬運,大部分也都自己能解決,剩下的算是臨活,賺不了什麽銀子,她果然不是經商的料。
哎,不懂就要學啊,她正想着要不要在搬運生意改成貨運啊,相當于古代的镖局,不過她準備融入一些現代的快運快遞知識,隻要舍得出銀子,快一點她能辦到的,畢竟她空間裏面汽車飛機一堆。
先不去想那些,眼前這個人簡直就是煩人精,她想走肯定沒有那麽容易。
“溫德,請小公子留步。”
溫德是條狗,主子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帶着後面的兩個身材魁梧的家奴攔住白卿月的去路。
卻在對上白卿月的目光之時,甚至明顯的瑟縮了一下,裝作很鎮定的站在哪裏。
土豆更加靠近白卿月,又緊張而警惕的擋在白卿月的身前,手上捧着的在外人眼裏看着隻是鐵質小兔子火爐的東西,此時寒光一閃,被她緊緊的抓在手裏,一根指頭已經放進了拉環裏,随時都有可能将它變成一個錘子。
“也行,請問公子是不是能找個安靜的地方,大街上太吵。”白卿月側着身子誰都不看,隻說一句。
溫三大喜,以爲還要讓奴才們費點口水強行将人帶走呢,可見也隻是個嘴上逞能的。
強忍着惡心白卿月帶着土豆跟在溫三的後面,走了好長一段,到了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白卿月覺得有些熟悉,好像之前來過一樣,卻有一時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來過。
“小公子不必擔心,我家公子在這裏有一座宅子,裏面處處精緻,想必能得公子喜歡。”
現在溫德對着白卿月不的态度就好了很多,畢竟距離跟了他家公子又近了一步,以後還希望人能多多在三公子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一腳踏進了他們的院子,白卿月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喲,還真是熟人啊,幾次三番的招惹她,那她就不客氣了哈。
她就說怎麽覺得這條巷子怎麽那麽熟悉呢,進了院子才發現,這是上次她被努這裏啊。
本來還想着過一段時間來再查查看到底是什麽人,在京城這種地方都敢做這種事情,果然是有後台的啊,就是不知道他溫三做這事他父親溫尚書知道嗎?
不管知道不知道,從兒子折射出老子,估計也不是什麽好人。
收拾壞人,一向都是她的拿手戲。
咯吱,身後的門被關上了。
“公子?”土豆不明白自家姑娘爲什麽要跟着這些人到這裏來,有些後悔今兒出門的時候沒有多帶幾個人,不是說她打不過眼下的這幾個,想着人多一點,剛才在街上,人肯定不會輕易來找人他們。
溫三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白卿月的臉,美,真美,比他之前收的那些通房們所有的都要美,看不夠,不夠看,心兒撲通撲通的跳起來。
“小公子這邊請。”将人往屋子裏面請。
白卿月還是覺得惡心,本來不是斯文人,偏偏要冒充斯文人,那吊梢眼兒看得人心裏極其不舒服。
“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小公子你看今兒就在舍下用飯可好,正好我們還可以小酌兩杯,以彌補上次沒能對飲的遺憾。”
白卿月垂眸一秒鍾,再擡起眼皮子,眼中厲光乍現,哪裏還有剛才的溫順樣子。
“不必那麽麻煩,我看就在這裏吧,上次的遺憾這次一并給i解決了”說完白卿月退到一邊,i将身後早就安耐不住的土豆給讓了出來。
就知道姑娘不可能就這麽容易讓得了趁,來這裏肯定是有深意的。
“什麽意思”
等看到白卿月那小丫鬟将手裏的小兔子變成了一把錘子,溫三瞬間就明白了白卿月的意思。
不過嘛,看着那小小的丫鬟拿着一把小鐵錘子,他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裏,到哪裏去找的這樣傻的丫鬟,以爲自己那小身闆能打好幾個嗎?
見白卿月有興趣,那行,他不介意讓家奴陪着她的小丫鬟練練。
要知道他出門慣常帶的這幾個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手上是染過不少敵人的獻血的,實打實有真功夫的人,是他母親怕他在外面受人欺負特意找人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