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白于盛兩兄弟回到白府,被老夫人叫去說了一番話,這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
大老爺白于謙還好,至少之前的事情,趙氏多多少少提過那麽一些,有一些他也是贊同趙氏的看法的,接受起來并不困難,三姑娘至于到底是病了還是怎麽的,這個他作爲大伯也不好說。
在白于盛這裏就不一樣了,張氏竟然将好多事都瞞着他不說,三姑娘生病的事情他一點不知道,張氏又搞成這樣子回來,這其中沒點事兒,白于盛不信。
被送回白府的張氏,人倒是沒事,就是吓得不輕,天都黑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緩過來,隻是時不時的還是會想起來那銀針紮入腦子的感覺,全身冰涼。
趙氏倒是個好的,一開始就找了郎中給張氏仔細瞧過,說沒有不問題,給開了幾副安神藥,說吃上幾天看看。
這會兒張氏身邊的大丫鬟連翹正扶着張氏靠着榻讓她喝藥。
丁香從外面打了簾子進來說道:“老夫人叫了兩位老爺說話,這會兒二老爺正朝夫人院子裏面來,想必是擔心夫人身體,二老爺到底是心疼夫人的。”
張氏微微擡眸,她到沒有那麽樂觀,這段時間以來,白于盛翻臉就跟翻書一樣,随時随地,也不顧及下人們都還在場,對她時常發火,小則責罵兩句,大則砸東西大罵,眼見着就快要往打罵發展了吧。
即便張氏想着白于盛不一定是來關心自己的,到底不想他看到自己這副衰樣子,讓連翹拿了鏡子過來,照着簡單梳洗打扮了一翻,又上了一點胭脂之後,臉色才好了許多。
“二夫人在作甚!”
院子裏響起來二老爺的淩厲的聲音,張氏打了一個寒顫。
人來得有點快,張氏隐隐有一種要完的感覺。
她必須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手卻緊緊抓着身上蓋着的棉被,對着丁香道,“站在這裏作甚,還打簾子出去迎迎二老爺。”
張氏的話一出口,便見丁香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她哪裏不明白,自己身邊的丫鬟有什麽心思她能不明白,小蹄子現在看她落難了,以爲自己就有機會了不成?
以前張氏總是防着有幾分姿色的丫鬟們與二老爺多接觸,今時不同往日啊。
果然丁香那小蹄子出去迎二老爺進來是對了,二老爺進到屋子裏面來,沒有像往常那樣張口大罵,隻是往桌子邊一坐,目光卻落在一旁的丁香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
張氏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在心裏石皮口大罵,她還沒死呢,就在她面前眉來眼去,等她好一點再收拾她。
“夫人現在可有好些?”張氏明明就在旁邊,白于盛問的卻是連翹,是話都不想和她說了嗎?
連翹看着張氏那瞬間黑下去的臉,哪裏敢回答。
“無大礙,郎中隻說受了些驚吓,三姑娘在莊子上生活,到底被養得野蠻了些,對我這個嫡母那是半點沒有”
不等張氏說完,白于盛嘩的一下站起來,三步兩步上前,抓住張氏的手腕一拉,将人從榻上提了起來,張氏沒有防備,差點就摔了,旁邊的連翹急急的扶了一把,才得以穩住。
白于盛直接把張氏拉到了眼前,覺得看着礙眼,又給推了回去,“你算什麽嫡母,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以後三姑娘的事情少管,你是怎麽做的?還有你娘家侄兒貴哥兒的事情是怎麽回事?不要你以爲瞞着我,我就不知道!才出了貴哥兒的事情,你就不帶了人找上門去,打着看病的旗号,你想做什麽?”
一連番質問,讓張氏感覺到二老爺那濃得都化不開的怒氣,有些頹然起來。
正在這時外面想起來張氏兩個兒子說話的聲音,張氏不由得精神一震,痛哭流涕,哭天喊地地的自責起來,“是,我别有居心,那三姑娘得了瘋魔症,差點将容嬷嬷給打死,白府上下誰人不知我好心好意請了郎中去看二老爺何不”
“娘”白司宏兩兄弟沖了進來。
在孩子面前,白于盛到底将火氣收斂幾分,長歎口氣,卻任然怒氣沖沖,“我不管裏怎麽想的,三姑娘那邊你少打主意,還有你娘家那邊最好也少走動,不然休要怪我不念夫妻情義。”
張氏見着兩個兒子更加委屈起來,眼淚滴嗒滴嗒的往下掉。
“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一家人以前不是好好的嗎?”
白司宏年滿十五,又是個懂事的,白于盛到底對着他不出來火,隻讓他好好照顧張氏,自己便拂袖而去。
“不是我做的。”
白卿月和王志才明說,你說一個管家,那麽聰明做什麽,一點一點的線索,就能猜到事情和她有關,小心她哪天心情不好,殺人滅口喲。
還有就是她真的很冤枉啊,她打過張富貴,也打劫了張家米鋪子的所有糧食,可她昨天晚上是真的沒有出去敲斷張富貴的腿啊!
這個鍋她不背。
“姑娘放心,我肯定不會出去亂說。”
得,都這樣說了,這個鍋她不背也得背了。
“行吧,現在我不想看見你,因爲有一種想要打死你的沖動!”
王志才轉身走兩步,回頭一笑,按笑容就跟二哈讨喜一樣,吓了白卿月一跳。
真醜。
别人是回眸一笑百酶生,他是回頭一笑吓死個人。
“不知姑娘那些糧食”
艹,這人太貝戈了。
“再不走,别說我沒有給你機會,小心我把你送到北疆數牛羊去!”
“姑娘啊,您養了這麽多人,既然有糧食就都拿出來呗,也省得再去花銀子去買”
“行,你要的糧食!”白卿月一個茶杯對着王志才就砸了過去,這小子幾天不打都要上房揭瓦了,忒貝戈。
茶杯在王志才的腳邊炸開,碎了一地,他連忙跳着腳說:“不要了,不要了。”
王志才尿流的跑了,不一會兒就聽見廊下土豆和蘭花兒哈哈哈的笑聲。
那麽多的糧食,白卿月能直接拿出來?
就問她怎麽拿?
王志才怎麽也不可能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空間這種東西,而她這個不秘密注定了是到死都要瞞着不讓任何人知道的,當然那隻兔子除外,它是長期住在裏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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