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在博格達過了幾天找上門的時候,白卿月已經帶着她的牛羊已經走了。
也不得不說這博格達膽子也是真大,還敢真的找到将軍府上去要做客,本來是第二天就要去的,哪裏知道一有事被耽擱了兩天,就這樣錯過了再見佳人的機會。
“不吃飯了啊?”秦舒揚調侃博格達,能看到他一副垂頭喪氣樣子,也算是消解了他這幾日以來的郁悶。
最不敢相信的是,祖父那意思居然是希望他讨得表妹歡心,要将他二人湊做一堆,差點将他給吓壞了,别看他那個表妹美是美,卻是個母老虎,還是算了吧。
幸好人家走了,要不然還不知道他要吃多少苦呢。
“我家沒飯吃啊?現在豬肉那麽貴,你們又窮,天天吃素,我難道不知道去草原上吃我的肉,喝我的酒啊?“博格達一邊說卻是一邊加快了腳步。
聽秦舒揚的意思,他表妹是兩天前都走的,又趕着一大堆牛羊,還這麽冷,好多地方大雪路滑,她更是走不了多遠,自己要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半天時間應該能追上吧。
好歹是相識一場,他怎麽能不去送一送啊。
白卿月這邊呢,她怎麽可能老老實實的跟着牛羊走,冷都冷死她了。
走的時候外祖父也是再三挽留她,不得,最後給了她二十個農精虎猛的親兵親自護送,嘴裏i說的是護送,等一隊人馬跟着她出了城,又走了好遠之後,那個領頭的叫張建的卻翻身下馬,就地一跪,認主了。
“小的以後就跟着主子了。“
老大都給跪了,下面的還不都給跪了啊,于是烏黑黑的跪了一地,直呼白卿月是主子。
“這是我外祖父的意思?”
張建點頭。
白卿月扶額,給她人可以,可能不能不要給這麽多啊,一給就是好二十個,這是二十個人哪,不是小動物,張口要吃飯,要穿衣,做主子的還要考慮人家都要養家糊口,要給月例銀子,那些還沒有成家的,還得幫忙去媳婦。
哎,白卿月扭頭看着遠方,她這外祖父還真是嫌她一天太清閑了啊。
“有沒有人想回去的啊,你們現在還來得及。”
出來當兵的,雖然當兵苦,但不見得人人都想跟着她走,畢竟留在軍中至少還有建功立業的機會,跟着她一個前途未蔔的小姑娘,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跪在地上的人都不啃聲,很堅定嘛。
“既然大家都做了決定,就都起來吧,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這個人最讨厭背主,現在給了你們選擇的機會,想回去的一律給十兩銀子,算這兩天的辛苦費,不想回去的,就跟着走,以後有我白卿月一口吃的,絕對少不了大家的,一旦發現有二心,格殺不論!”
醜話說在前面,規矩定起來。
“吼吼吼。”
“以後把這個吼吼的習慣給改了,同意的話就說是!”
二十個人無一人要回去,白卿月很滿意。
因爲覺得一群人都很衷心,她也就很放心,那麽她就要和土豆先走一步了,空間裏面有飛機可以坐,沒必要坐馬車啊,而且那些牛羊實在走得太慢了,一路上走走停停,人搖吃喝拉撒,動物更要,她都沒有想到會這麽麻煩。
而且她先走一步還能提前将牧場給準備起來,這樣已打算,又覺得兜裏的銀子少了,買地是需要花銀子的,而京城附近的地又是比别的地方貴出來許多。
她要先走,張建肯定要攔着,可怎麽能攔得住,一個人家是主子,二來白卿月直接和張建打了一架,好吧,他堂堂七尺男兒居然沒有打過一個小姑娘,之前聽人說這位秦老将軍的外孫女能在老将軍的拳頭下接上多少招,他當是别人誇張,别人說小姑娘跟着去劫匪,他也卻了,卻沒有親眼看到姑娘動手,現在是服氣了。
被打服氣的張建眼睜睜的看着姑娘帶着丫鬟也不坐馬車了,一人騎着一匹馬,還不等他叮囑完,就飛奔起來,看得張建眼睛都直了。
風在白卿月的耳朵後面呼呼的吹,剛才張建叮囑她什麽來着,說是小心路上的劫匪,呵呵,她到還希望能遇上兩個劫匪呢,看看到時候到底是誰打劫誰了,不得不說,現在的她已經打劫上瘾了,爲何,因爲打劫銀子來得快啊。
白卿月這邊當然是跑到了晚上天黑之後,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就将直升飛機放了出來,肯定是要飛回去的。
先不說白卿月這邊什麽時候飛回去的,在她還沒有飛回去之前,白府已經鬧翻天了。
原來白卿月剛走沒多久,白府就派人去接她,這一次白府的老婦人親自發話,不管人是生病還是好着,都要将人速速接回去,好着就不說了,要是還病着,那就在府上養着,是萬萬不能再讓人住在莊子上了。
爲什麽?當然是有原因的,那忠武侯府的世子看上三姑娘了啊,不管是做妾,還是做妻,對白府都隻會有利而無害。
因爲害怕白卿月犯病,拿着刀砍人,白府老夫人讓管家在帶着家裏的好些家丁去接人,結果卻撲了一個空,說三姑娘出門找神醫看病去了,把老夫人給氣了個倒仰。
這三姑娘實在是有點不像話,騙别人還行,能騙得過她?看病就隻帶着一個丫鬟去?連王嬷嬷都不帶,聽說三姑娘院子裏還養着好些身強體壯的漢子,爲了安全也該多帶幾個人啊,一個都沒帶。
老夫人這幾天茶不思飯不想,想得就有點多了,那是個姑娘家啊,怎麽就野成了這樣,跑出去要是被人抓住,真的失去青白了,該怎麽辦?到時候那肖世子還能看得上?這麽好的一個棋子,眼看着就要毀掉了啊。
當然這事兒也瞞不住肖俊鵬,他是個慣愛在半夜翻牆的主,冬天冷是冷了點,一點都不影響他想見到佳人的心,結果當然也是撲了個空,沒在?
不得不第二天一打聽,得,跑了,關鍵是還跑得一點痕迹都沒有,i明明坐了馬車出去,到一截就斷了消息,i完全不知道人去了哪裏,。
還真的就像白卿月又一次給他說的那樣,她跑起來保證能讓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