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等小厮出去将書房的門一關,白于盛卻是雙褪一軟,撲通一下給白于謙跪了下去,大喊一聲,“哥哥,你這次一定要救救弟弟啊。”
白于謙還沒有坐到椅子上,騰的一下又站了起來,雙手伸到半空,本是要扶白于盛起來的,轉念之間,又将手縮回去了。
他這個弟弟太過不成器,幸好膽子也小得很,應該不會是闖出來什麽天大的貨事。
又一想,不對啊,這三更半夜的。
“有什麽,還不起來說,動不動就跪着,我是i你哥,能幫的還不幫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白于謙還能不懂,所以他不但自己做事i小心,也經常提點到白于盛。
白于謙是不會覺得白于盛這種人能造出來什麽可能影響到他的大事的。
還沒說就覺得他大驚小怪。
等到白于盛戰戰兢兢支支吾吾的将自己多的那點事兒一說,可把白于謙給吓壞了。
“你說什麽!”
白于謙指着白于盛的鼻子,“這樣的事情你都敢做,這膽子真是海了去了,怎麽不早說,這都好幾天了吧!”
“早我也沒有想到i啊。”白于盛早前都沒有想到自己隻是給人行了個方便,怎麽會和赈災的糧食有關,他本人除了喝了一頓酒,被人美言了兩句,其他的好處沒沾邊啊。
白于謙氣得都說不出來話,這個弟弟怎麽能蠢笨到如此地步,做了壞事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不說,自己居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我看i這樣子早晚下去是要翻天的,白府都被你給害死了,你不知道聖上現在都發話了,殺無赦!”
白于盛被你白于謙的那個殺無赦吼得褪腳一軟,癱坐在地上,他哪裏還顧得上地上涼啊,這都快沒命了。
“哥,你快給想個辦法啊?”白于盛鼻涕眼淚齊流。
“我能有什麽辦法,一直給你說做事情前先想一想,想好了也不要動,再想,多想幾次,想好了也不要做,你偏不聽,以爲自己能是吧,現在怎麽辦?”
事情麻煩了,不被查出來還好,查出來丢官都是小事,這樣又不能自己到聖上面前去認錯,不認錯可能萬一不被發現呢?
再說了聖上認識你是誰啊,就算記得你白于盛,也行,這麽點大個官,能在乎你的死活,說不定就拿你殺基儆猴了呢。
棘手。
“要不哥哥明天去求求忠武侯府。”白于盛說得很小聲,小心翼翼卻滿懷希望。
白于謙眉毛一豎,兩隻眸子射出犀利的光,這一定不會是他這個弟弟能想到的,不用想,一定是張氏給想的,也罷。
“忠武侯府?你也想得出來,你以爲忠武侯府是什麽地方,人家認識你是你是誰?你以爲人家表達出對三姑娘有那麽一點點意思,就能幫你處理這種事情?就算能幫,那你給我說三姑娘現在在哪裏?”
伸手,攤開,不是他白于謙要打擊自家兄弟,這人都不用腦子想問題的嗎?
“我聽你大嫂的意思是,人家是想三姑娘做妾,妾是什麽東西,不用我和你說吧?你之前想把三姑娘接回來在你母親面前去說,也是打了這種心思吧,我都懷疑是不是三姑娘提前得到消息跑了!”
“大哥,人命關天啊!“白于盛老淚縱橫,他有什麽辦法,養女兒那麽大,關鍵時候能幫着他父親一把,又不是讓她去死。
“所以你就當三姑娘不是你親生的?”親生的能舍得讓人去給人做妾?
“那怎麽辦?”白于盛一臉死灰。
“我能想到的就是現在你先和那邊斷絕聯系,再不要聯系了,自己再撞上去,自作孽不可活的,你就當不知道事情的嚴重姓,看事态怎麽發展再進一步說吧,另外i你也快些派人将三姑娘找回來,既然侯府能看上她,總有什麽過人之處,或者是我們不知道的,總之,人找到才是正理。”
“可是三姑娘人現在去了哪裏都不知道,怎麽找?”
白于謙一臉嚴厲,“怎麽找還要我教你,當初你非要把人送到莊子上去的時候怎麽不先問問我,叫我說你什麽好,一個姑娘家而已,生母都不在了,好好養着,大不了最後給點嫁妝,能礙着誰的眼了?”
沉口今,“說白了,那人還是格局太小了。”
這說的就是張氏了,婦人之見,每日就盯着内宅這一畝三分地,眼光就看那麽點遠,把他這個弟弟得都帶跑偏了。
終于送走了白于盛,白于謙也回了院子,趙氏爬起來都沒有睡下,還在等着大老爺。
“老二那邊到底是什麽事兒,有什麽白天不能說的,三更半夜的,。”趙氏也有些擔心,二老爺有時候太不靠譜了些,做些事情出來不像正常人。
白于謙覺得這事兒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自己的妻口風緊,且這幾天可能要麻煩她多跑跑,就說了。
趙氏也是無語,沒想到膽子那麽小的二老爺,被人繞進去了,這事兒要是爆出來了,怎麽也會對大房這邊有些影響的。
“我看他是個不靠譜的,你明天安排人去找吧,其他的不要說,等人找到了再說,現在聖上讓肖世子監督赈濟這方面的事情......”
趙氏要斥候白于謙上榻躺着。
擺擺手,都這個時候了,剛躺下去,恐怕眼睛都閉不上,又要考慮起榻了。
“就他事兒多,大半夜的盡折騰人。”趙氏扭身去爐子上提了水壺給他倒水。
白于謙自顧着拿了哪一本書看起來,多看書,腦子才會清醒,一大家子都看着他,他要再糊塗了,白府就完了。
......
白卿月這邊睡了一晚上醒來,身邊早就沒有了人,也不知道這人什麽時候走的,昨天晚上睡了沒有都不知道。
她現在精神狀況還好,感覺已經退燒了,就是這大冷的天,不想起,賴榻,賴着賴着就又睡過去。
再睜眼一隻溫熱的大手放在額頭上,閉眼,厚實的手掌繼續放着。
睜眼,看着肖俊鵬,“這又是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