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張雅怡在丹霞門,所以傲方也發了一張請帖給沈雯冰,請帖上還特意注明了‘沈佩雲’這個名字。
“簡直是不知所謂!”沈雯冰看完,直接放出一團三昧真火将請帖燒成了灰燼。
“看來那個人對佩雲還補死心,絕對不能讓他有機可趁!”當即,沈雯冰決定不去參加衍天宗的開宗大典。
練武場内,原本美目緊閉的張雅怡緩緩的張開了眼睛,樣子看起來很憂郁。
“方哥怎麽這麽久還沒來找我啊?”
距離上次見到傲方已經将近一年,這一年來張雅怡日思夜想着某一天傲方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但是事與願違,每等來的卻是杳無音訊。
“師妹!”
“師姐,你怎麽來了?”
“你猜!”
張雅怡心情不好,全部都寫在臉上,誰有心情去跟你玩猜謎遊戲?說道:“我猜不出來!”
見狀,陳萱蓮深感同情的露出了苦笑,說:“我要下山辦事,想問你有沒有沒空一起去,既然你沒空,那算了,我找岑靈一起去好了!”
聽到要下山,張雅怡猛的一下就精神了起來,急忙拉住已經轉身的陳萱蓮。
“師姐!”
陳萱蓮露出了早知道你會拉住我的笑容,這半年多來沈雯冰根本就沒有讓陳萱蓮下山辦事,張雅怡就算想見傲方也沒有借口,她又不敢主動向沈雯冰提出要下山的請求。
現在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張雅怡心頭的烏雲一下子煙消雲散。
“師傅上次都同意你跟我出去了,這次應該也不會反對才對,走,跟師傅說一聲然後我們就出發!”
“好啊!”一想到不用多久就可以見到傲方,張雅怡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
就在兩人快要走到花園大門的時候,沈雯冰從門外走了進來。
“師傅!”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弟子正想去向師傅請示讓師妹和我一同下山的事情!”
“小蓮,你自己去就好了,佩雲留下來繼續修練!”
“師傅,爲什麽?”沈雯冰的話猶如在張雅怡頭上潑了一盆冷水。
“對啊師傅,師妹她已經很久沒出過山門了,是該讓她出去透透氣了!”陳萱蓮忙幫着張雅怡說情。
“不行!”
“爲什麽?”
“你很想出去嗎?”
沈雯冰這話一出,張雅怡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說想出去嘛,又不知道拿什麽理由說,拿剛才陳萱蓮說的那個理由就很牽強,說不出去嘛,那根本就不用說了。
張雅怡情緒低落的搖了搖頭,看得一旁的陳萱蓮心裏很不是滋味。
“不是就好,好好呆在山門修練,可以下山的時候師傅自然會讓你下山的!”
“是!”張雅怡很是無奈。
沈雯冰離開了花園,張雅怡和陳萱蓮來到石桌邊坐下。
張雅怡的情緒再次跌到了谷底,原本以爲可以出去而興高采烈的她,現在變得無精打采起來。
“師傅也真是的,上次明明就答應了,這次好好的爲什麽就不同意呢?”陳萱蓮很替張雅怡抱不平。
張雅怡沒有說話,隻是低着頭看着灰白色的石桌發呆。
見狀,陳萱蓮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沈雯冰不肯讓張雅怡外出,陳萱蓮也沒有任何辦法,更不敢瞞着沈雯冰私自帶着張雅怡溜出去。
沉默片刻,陳萱蓮拍了拍張雅怡的肩膀,柔聲道:“師妹,你放心吧,我下山後去黔陽城幫你找他,問問他爲什麽這麽久都不來看你,你就不要這樣了!”
張雅怡仿佛失去了動力,緩緩的擡頭看向陳萱蓮,說道:“師姐,你見到他,幫我跟他說,我很想他!”雖然張雅怡和傲方分别還不到一年,可是對于剛剛恢複記憶的張雅怡來說卻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會替你轉達的,那我先走了,你等我消息!”
“謝謝你師姐!”
陳萱蓮拍了拍張雅怡的手背,離開了花園。
擡頭看着天空中飄動的白雲,張雅怡的思緒飄向了遠在黔陽城的傲方。
今天是衍天宗開宗大典的日子,傲方已經提前帶着傲府的一衆下人和供奉搬進了山門裏。
換了個環境,而且還是比傲府還要好上好多倍的環境,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愉悅,住在這樣的人間仙境什麽煩惱通通都可以忘掉。
衍天宗内張燈結彩,不時能夠見到一個個大紅燈籠高高挂起,因爲莊園剛剛興建好,加上傲方設計的莊園優雅别緻,得天獨厚,除了用燈籠增添點喜慶氣氛外就沒其他裝飾了。
衍天宗開業大典的消息率先在黔陽城散播開來,聞訊早已趕來的黔陽城民衆已經在晨銮山聚集多時,因爲傲方要先宴請自己請來的客人,所以這些普通的民衆被暫時擱置在了院外。
不過傲方當然不會置這些人于不顧,他早已讓逸安安排了一些糕點和美酒給前來祝賀的人吃,同時由于今天是衍天宗開宗大典的重要日子,兵峰今天沒有營業,傲方将所有供奉調了過來,讓他們在院裏院外負責維持秩序,以免有人在這個時候滋事搗亂。
“傲方大人好厲害,連巡邏兵統領都不當,自己還成立了宗門!”
“是啊,這個宗門好大,比八大門派的要大好多,我剛才繞着這裏跑了一圈,足足花了我半個多小時,我的速度有多快你們也知道吧?”
“裏面的建築你們剛才都看到了吧?太美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景緻!”
“我聽裏面的下人說,這個山門都是傲方大人親自設計的,傲方大人太了不起了,什麽都會!”
“不知道傲方大人收不收徒弟?我好想拜傲方大人爲師啊!”
“你少在那裏做夢了,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你回頭看看!”
說話的幾個人現在正站在離衍天宗大門比較近的地方,衆人回頭一看,發現整個晨銮山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連山腳下都站滿了人,而且還不斷有人從遠處趕過來,晨銮山本來很大,一下來了這麽多人反而顯得有點小了。
雖然這些人有的是出于好奇過來的,有的是希望自己能夠成爲衍天宗弟子過來的,有的實力強一些,有的隻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修真者,可是所有人都很循規蹈矩,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在晨銮山上惹事,因爲四周都有衍天宗的高手在來回巡視着,那些人無不是元嬰後期以上的,和那些人比起來,這些普通的修真界民衆根本就象是小孩子。
“看到了吧!”
“看到什麽?”
“說你傻你還真笨,這裏的人包括我在内,絕大部分的人都想拜傲方大人爲師,就是不知道傲方大人收不收而已!”
“我倒是沒敢奢望能夠成爲傲方大人的弟子,你們看看那些兵峰的供奉,他們現在都成了衍天宗的弟子了,我要是能拜他們其中一個爲師,那我就滿足了!”
四周的人同意的點了點頭,像這些沒有什麽實力又沒有什麽背景的人,能夠有一個實力高強的師傅當靠山,那在修真界中的地位可就大大的不同了。
“傲方大人不是有兩個徒弟嗎?”
“是啊,一個是城主大人的千金,另外一個叫杜鴻易,聽說才是個12歲的小孩子,可是你們知道嗎?他已經是金丹期了,天啊,12歲的金丹期,這個世界怎麽這麽不公平啊?”
“是不是真的?”有的人半信半疑。
“你不信?啊,你看,那個人就是傲方大人的大弟子!”說話的人指了指天空。
順着說話的人手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眉清目秀的白袍少年,樣子看起來隻有十幾歲,架着飛劍從天空中緩緩飛進了衍天宗裏。
杜鴻易平時很少出現在衆人面前,就算偶爾出現也沒有人認識他。
看到果然是個十幾歲的金丹期小朋友,衆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卻又崇拜和向往的眼神。
難以置信是因爲12歲達到金丹期的在修真界絕對是個異類,崇拜自然就是造成這個異類的傲方,向往自然也是對成爲衍天宗弟子的向往。
衍天宗外人山人海,宗内倒是平靜很多,幾張大桌子圍成的酒席早已在院子中準備好,說是酒席,還真的是酒席,今天受到傲方邀請的這些人在修真界中無不是翹楚,他們早已沒了對食物的需求,不過酒水這東西在修真界中卻是人盡皆喜。
傲方正靜靜的等候那些人的到來,小麒無聊的睡在傲方坐的椅子旁邊,依然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師傅,外面來了好多人,整座山差點被站滿了!”杜鴻易難掩心中的驕傲和自豪。
“既然我們要成立宗門,自然是人越多越好,那樣衍天宗的實力才增長的快!”
“師傅你又不收徒,那些人我們要怎麽安排啊?”
“有仲昱他們在,讓他們收就可以了,師傅我樂得清閑!”
“哈哈,傲方老弟,你果然是樂得清閑!”顧長亭人還沒出現,聲音已經響起。
傲方站了起來,擡頭一看,顧長亭和血神宮宮主伍成陽以及一衆血神宮的長老緩緩降落到了院子中。
“顧大哥!”
“傲方老弟,老哥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我才是長老,你已經成爲宗門之主了,而且還是自己建立的宗門,老哥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傲方宗主,恭喜!”伍成陽和其他血神宮長老紛紛向傲方道喜,對傲方的稱謂也已經改變。
“謝謝伍宮主賞臉前來,等一下一定要多喝兩杯,呵呵!”
“一定一定,一點薄禮!”伍成陽獻上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