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你什麽意思?最近你們的人經常到我‘嘯月星海’搗亂,是不是想打?”
血羅界,血羅星,血羅魔皇宮殿中,魔界四大巨頭之三的血羅魔皇、嘯月魔皇、滄瀾魔皇齊聚一堂,這樣的場景在平時可是難得一見的,四大魔皇個個嗜血狂暴,一言不和便是開打,誰都不讓誰,而能夠讓三人如此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正是因爲他們有一個共同的事情要商讨,那便是‘仙魔大戰’!
四大魔皇中,以夜姬魔皇野心最小,其他三人不相伯仲,三人整天想着要統一魔界,然後再率領魔界千萬大軍橫掃仙界,然後在橫掃佛界和妖界,成爲天界的絕對霸主。
而之所以仙界成爲他們的首要目标,是因爲自從天界誕生以來,仙魔兩派便是死敵,仙者以正道君子自稱,魔者則以屠戮天下爲榮,雙方完全站在兩個對立面,矛盾無可避免的激化、加劇、加深,以至于多少代的仙界統治者和魔界統治者之間都不可避免的會結下深仇大恨,跟着又無可避免的爆發仙魔大戰,以至于民不聊生,天界動蕩。
“放屁,明明是你的人先到我滄瀾鏡鬧事的,還敢反過來惡人先告狀!”
“哼!”嘯月魔皇冷哼一聲,一掌将身旁的木桌拍了個粉碎,“信不信我回去拉人馬把你們滄瀾鏡踏平?”
“好啊,我奉陪,看是你嘯月星海先滅亡還是我滄瀾鏡先滅亡!”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一點魔界一方霸主的風範都沒有,反而像是兩個社團老大在談判,或者說是兩個痞子在互相謾罵。
其實這樣的情況稀疏平常,除了女兒身的夜姬魔皇,三人沒有一次見面是不争吵的。
一旁靜坐喝着香茶的血羅魔皇倒是輕松惬意,也不理會吵得面紅耳赤的二人,今日衆人聚到一起,爲的就是商讨對付仙界的事情,在這個時候是不可能打起來的,如果真要開打,身在主場的血羅魔皇無疑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之勢,因爲滄瀾和嘯月如今可是在他的地頭上,雖然他們都帶上了各自的得力手下,但血羅魔皇想要将他們留下還是可以的,隻是血羅魔皇不屑于做這麽不入流的事,魔界中人雖然生性暴虐,當時行事卻光明磊落。
要打是嗎?那就光明正大的開打,偷雞摸狗的事豈不是有失自己的身份,換做此時是在嘯月星海或滄瀾鏡,情況亦是如此。
“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兩個在吵,你們煩不煩啊?”
一個令人渾身酥麻的甜美聲音很是突兀的在房間中響起,跟着,一個身着緊身皮衣,外披紅色長袍,有着一頭藍色頭發,藍色眉毛,絕世面容和足以令所有正常男人爆血管的完美身材的女子憑空出現在房間中,剛到房間衆,女子身上迷人的體香已經沁入人心,有意無意的散發着鼓動男人内心深處最原始的沖動。
此妖豔女子正是魔界四皇之中唯一女性——夜姬魔皇!
遺世的容貌,凹凸有緻的身材,令人浮想偏偏,尤其是那雙無時無刻不在勾人魂魄的狐媚鳳眼,以及櫻桃般微微上揚的小嘴,光是站在那裏,便很難有人能夠将目光從夜姬魔皇身上移開。
夜姬魔皇搖曳着迷人的身姿,擺動着迷人的身體曲線,帶起幽幽體香,徑直走到血羅魔皇三人旁邊,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身上的緊身衣隻是遮到了她的胸口,和地球上的低胸裝無異,坐下之際,夜姬魔皇很是媚惑而又有意的彎了彎身子,令人垂涎三尺。
其他三大魔皇豈是省油的燈,夜姬魔皇的行事作風他們再清楚不過,她的百般風情,萬般妩媚頂多隻能讓血羅魔皇三人大飽眼福而已,三人可不會沖動到上前一把将夜姬魔皇推倒。
“每次見面都吵個不停,你們有完沒完呀?”夜姬魔皇不僅人美,聲音更甜似蜜糖,細若清流,無時無刻不在挑戰着男人的心裏承受極限,哪怕是嬌嗔也是令人酥麻的。
“哼!”嘯月魔皇和滄瀾魔皇清楚這次四人聚首的原因,各自氣氛的悶哼一聲坐了下去。
“還沒和仙界開打你們就先内讧了,幸好仙界那些僞君子是白癡,不會主動向我們進攻,不然我還真想替你們兩個收屍!”血羅魔皇笑着放下了手中的茶碗。
“你說什麽?”嘯月魔皇和滄瀾魔皇紛紛對着血羅魔皇怒目一瞪。
“開個玩笑而已!”血羅魔皇谄笑道。
“血羅,你今天找我們過來到底有什麽事?”嘯月魔皇不爽道。
“自然是爲了對付仙界的事情,朱宏柏(玉帝)他們已經有所察覺,我們派去仙界的人全部被他們殺了!”
“發現又怎麽樣?難道我們還用怕他們不成?魔界中人向來隻有戰死,沒有畏縮之輩!”
“滄瀾,你不要激動,先聽血羅說完!”夜姬魔皇倒是很心平氣和。
“我們當然不會怕他們,開打是遲早的事,隻要我們準備好,到時必定血洗仙界,屠盡萬千仙人!”血羅魔皇的眼中流露出嗜血的興奮。
“已經開始準備,人馬也開始調動,兩年内便可就位!”嘯月魔皇說道。
每一次仙魔大戰的規模都是空前的,死傷的人數更是以千萬來計算,所以幾年的時間做準備實屬正常。
“打了這麽多年,我都覺得煩了,什麽時候才能是個頭啊?”夜姬魔皇有點感概的歎息一聲,“要不你們三個去打算了,仙界剛好也是三個家夥,我對仙界也沒多大興趣,你們真要打赢了,仙界你們分了便是,當然,如果你們願意分給小妹一杯羹,小妹會更感激三位哥哥的!”夜姬魔皇千嬌百媚的說道。
“夜姬,你這個坐享其成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不錯!”三人很有默契的齊齊看向夜姬魔皇,誰都知道夜姬魔皇雖然是一屆女流之輩,實力卻絲毫不比血羅魔皇三人差,其手下的魔軍比起另外三大魔皇來也不遑多讓,否則又如何能夠在混亂的魔界擁有一席之地呢?隻是她這個人總喜歡裝瘋賣傻,然後占小便宜,千萬年的相識,血羅魔皇三人對她可是再了解不過了。
“呵呵,别這麽說嘛,我也是就事論事!”夜姬魔皇有點嬌羞的笑了笑。
“好了,玩笑規玩笑,言規正傳吧,你們有什麽建議?”身爲主人的血羅魔皇詢問道。
“準備好了就直接殺過去,沒什麽好談的!”滄瀾魔皇脫口而出道。
“我的意思和滄瀾的一緻!”嘯月魔皇很難得的與滄瀾魔皇有了默契。
血羅魔皇莞爾一笑,自己這一問似乎有點多餘,魔界中無人不好戰,他自己也是如此,而他之所以會詢問衆人的意見也是不想這次的仙魔大戰又以雙方死傷慘重而又顆粒無收而告終。
仙魔大戰,沒有任何謀略可言,也沒有那個必要,因爲雙方都不是普通人,任何的計謀在這些人面前都顯得很單薄無力,所以每次的打戰都是正面沖突,都是血與血的對撞,都是生命與生命的搏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夜姬,你的意思呢?”血羅魔皇望向正撥弄着惹人注目藍色頭發的夜姬魔皇。
“我想不打你們又不答應,我一個小女子能有什麽意見?聽你們的了!”夜姬魔皇裝出衣服小家碧玉的感覺,可是骨子裏那股狐媚卻還是表露無疑。
“早知道你們都沒意見就不用将你們叫來了!”血羅魔皇無奈笑道。
“沒事我就回去了!”嘯月魔皇瞪了滄瀾魔皇一眼,起身便往門外走去。
“告辭!”滄瀾魔皇冷哼一聲也往大門走去。
“嘯月,滄瀾,我這有一條消息或許你們會感興趣,難道你們不想聽聽嗎?”血羅魔皇不急不慢的端起桌上的茶碗。
“是什麽?”嘯月魔皇和滄瀾魔皇果然被血羅魔皇的話吸引,重新坐回座位上。
“這麽大的消息你們都不知道?”
“有什麽話就快說,賣什麽關子?”
“據可靠消息,仙界出了個可以煉制神器的煉器師!”
“這有什麽好稀奇的?”
“我的話還沒講完,那個煉器師據說隻用兩年的時間便可以煉制出神器!”
“什麽?”
嘯月魔皇和滄瀾魔皇皆是一驚,連一直安坐一旁沒怎麽說話的夜姬魔皇也冷不禁一個激靈,目光不由得投向血羅魔皇。
“此話當真?”
“應該不假!”
“仙界什麽時候出了這麽一個人物?居然從來沒有聽說過!”
“是最近才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名叫傲方!”血羅魔皇說道。
“傲方?”衆人暗暗的記下了這個名字。
“血羅,你跟我們說這個是什麽意思?是你沒辦法把他請到咱們魔界來,還是你不敢,想讓我們出馬?”
“哪裏,我隻是将我的人查到的情況跟三位分享而已,你們認爲這樣一個人,三帝會放他走嗎?他們自己都在搶着争着拉攏他,我告訴各位,是想讓各位在向仙界進攻的時候多一份動力!”
“别把自己說得那麽偉大,咱們心照不宣!”嘯月魔皇冷笑道。
“彼此彼此!”血羅魔皇不示弱的笑了笑。
“告辭!”
“告辭!”
嘯月魔皇和滄瀾魔皇相繼離開,夜姬魔皇向血羅魔皇抛了個媚眼後也帶着自己手下清一色的美豔魔女離開了血羅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