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的想法就是讓人捉摸不透。
這是一衆手下對夏侯東寶所下的結論,自己這個少爺,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實力,平日裏沒少幹缺德的事情,他們作爲夏侯東寶的手下,雖然明知道夏侯東寶的做法是錯誤的,但是他們還是必須堅決的執行,這就是他們的使命。
比方說,夏侯東寶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他喜歡美女,不管是族裏的還是族外的,基本上,被他看上的,最終都會栽在他手裏,而夏侯東寶的老爹其實早已知道自己兒子的作風問題,也曾經不止一次的将他叫到跟前并‘嚴厲’的教訓了他,不過,夏侯東寶的老爹所教訓的内容卻并不是讓他兒子當個好人,而是時刻提醒着他不要忘了妖族裏流傳着的那個傳說。
夏侯東寶的老爹每次都說得若有其事,夏侯東寶自然不會逆他老爹的意,畢竟隻要是美女,隻要不是非青龍族的其他妖族派系就可以,神界那麽大,道教、魔教,甚至是佛教之中都有數之不盡的美女,夏侯東寶也就沒往心裏去了。
但是,這一切卻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夏侯東寶見到邬馨倩後悄悄發生了改變。
邬馨倩,邬火的大女兒,比她妹妹邬玉詩還要美上三分,朱雀族中傾慕她的青年才俊大有人在,可惜,人家邬馨倩的條件不是一般的高,加上她本身的身份和超然的地位,能夠打動她的人幾乎到目前未止就沒有出現過。
而喜歡他的人當中,也包括了邬火的徒弟——柴依傑。
柴依傑本體是神獸火鳳,小的時候,父母被外族人殺死,邬火将他救下并因其資質而收爲弟子,,所以自小他對外族人就很是芥蒂,每每見到外族人的時候就想要殺之而後快,随後跟随邬火替他報了仇,并開始跟随邬火修練,在邬火的循循善誘下,柴依傑心中對外族人的仇恨之心也減少了許多,否則在當初在紅焱山山腳下見到傲方的時候,傲方已經被他殺死,也正因爲如此,所以他對傲方這個自己師傅的朋友還是表現得極其冷淡。
這些年在朱雀族,柴依傑表現的兢兢業業,但卻沒有什麽過人的表現或功勞,不過他是邬火唯一一個徒弟,邬火對他倒是寄予了很大的期望,而朱雀族的很多族人也将柴依傑當成了下一任族長的不二人選。
柴依傑喜歡邬馨倩,這在他過往的種種行爲中便能得知一二,在朱雀族中也不是什麽秘密,因爲在朱雀族中,想要追求邬馨倩的人确實不少,其他的追求者也沒有因爲柴依傑是邬火弟子的身份而放棄對邬馨倩的追求,公平競争嘛,各憑本事!
雖然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但柴依傑顯然沒有比其他人占到任何的先機,邬馨倩還是沒有被打動。
至于夏侯東寶和邬馨倩的偶遇,卻完全是偶然,由于青龍族和朱雀族沒有仇恨,隻要得到允許的,其他妖族派系的人都可以進出紅焱山,某次夏侯東寶到朱雀族找柴依傑,結果看到了美若天仙的邬馨倩,當時,夏侯東寶就被邬馨倩給迷住了,甚至忘了自己老爹對自己的交待,想和邬馨倩套近乎。
可惜,人家邬馨倩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結果可想而知!
或許是之前太多成功的‘案例’,難得有一個人讓夏侯東寶動了心,但偏偏那個人身份和權力都和他不相伯仲,硬的來不了,軟的又不受,夏侯東寶無計可施,心裏留下了疙瘩,自此對邬馨倩念念不忘,之後渾然将自己老爹的話當成了耳邊風,一有機會去到朱雀族便會纏着邬馨倩,美其名曰是想借柴依傑的關系約他們一起出去遊玩,實際上,邬馨倩聰明得很,她自然看出夏侯東寶的用意,不過,邬馨倩并沒有領情,經常找些理由敷衍了事,對此,夏侯東寶很是無奈,沒辦法,難道要他在朱雀族的地盤上亂來嗎?就算他是青龍族族長的長子他也沒那個膽量。
不說夏侯東寶是柴依傑的朋友,連每天有機會碰面的柴依傑都沒能打動他,更何況是夏侯東寶呢?
而且,像夏侯東寶這樣的纨绔子弟,邬馨倩更是不會看上眼,否則的話,朱雀族裏那麽多年輕才俊她早就看上了,像邬馨倩這樣的條件,追求她的人排的隊伍都派到紅焱山山腳下了。
就算前兩個條件可以忽略,最重要的一個條件邬馨倩卻無論如何都不會忽略,那就是——夏侯東寶是不同妖族派系的人。
邬馨倩可不會像夏侯東寶般腦袋一熱就将自己老爹交待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自小邬火和朱雀聖母就告訴她不能與其他妖族派系的人在一起,這已經成爲了印記深深刻在她靈魂的深處,想忘都忘不了,所以,無論是哪一條原因,都注定了夏侯東寶是永遠沒有機會得到邬馨倩的認同的。
當然,夏侯東寶并不知道邬馨倩心裏的想法,所以他還會死皮賴臉的想盡各種辦法接近邬馨倩,而且還将主意打到了邬玉詩身上,本以爲邬玉詩這個看起來天真可愛的女孩子沒有那麽多心機比較好哄,通過她去拉近和邬馨倩的關系會比較容易,卻沒想到一接觸下來,兩姐妹在對待自己方面居然出奇的一緻,甚至,邬馨倩還會多少因爲自己的身份而搭理自己,邬玉詩根本是連理都不理自己,完全不給自己面子,這讓夏侯東寶顔面盡失,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棄,在他看來,沒有什麽東西是他想要而又得不到的。
或許是因爲臭味相投,又或許是其他,柴依傑将夏侯東寶當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對夏侯東寶幾乎是掏心掏肺,夏侯東寶是知道柴依傑喜歡邬馨倩的,但夏侯東寶并沒有因此而放棄對邬馨倩的追求,搞不懂他到底是因爲失敗而想占有邬馨倩,還是出自真心的喜歡邬馨倩,反正在夏侯東寶看來,機會是平等的,不管柴依傑是不是自己的朋友,自己都有追求邬馨倩的權力,不過,他在柴依傑面前并沒有表現得太明顯,也不知道柴依傑知不知道,或許,柴依傑是知道的,隻是他一直在裝糊塗而已,全因他将夏侯東寶當成了知己。
而夏侯東寶呢?他有将柴依傑當成知己嗎?無從得知。
“少爺,這萬一柴少爺知道你的事情……”一名手下說道。
夏侯東寶冷眼對着那名自以爲是的手下一瞪,吓了那名手下一跳,跟着,夏侯東寶嘴角彎起讓人心寒的冷冷微笑,“各取所需,各憑本事,就看誰的手段高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