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地下賭場隐秘在巷子深處,開這間賭場的,是來自國的一個小幫派。
“咚咚!”敲了敲緊閉的大鐵門,門上的小窗戶被打開。
“你們找誰?”
說話的是一個高大的黑種人。
曹斌走上前,将手中的一疊厚厚的鈔票揚了楊,意思很明顯,老子就是來賭錢的。
發現對方都是生面孔,黑人觀察了一陣,最終還是将鐵門打開。
屋内烏煙瘴氣,彌漫着一股很濃的煙味,見傲方等人走了進來,立刻就有一個人将傲方他們招呼到桌子前,并将原本聚集在桌前的人清開。
傲方他們玩的是搖色子,很簡單,隻要猜中了杯子裏面色子的點數就爲中。
“啪!”傲方将一疊美金丢在了桌子上,立刻引來了四周衆人的目光。
搖色子的荷官搖動了手中的杯子,跟着就将杯子連同裏面的色子蓋在了桌子上。
“請下注!”荷官手往桌子上一揮。
對于傲方他們來說,對于杯子裏色子的點數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莫說是傲方用神識可以看得到,就是阿木他們,用聽就可以聽出裏面的點數。
“我買單!”
“我買雙!”
“我買豹子!”
一時間整個賭桌哄鬧了起來。
傲方輕輕一笑,将面前的那疊鈔票丢在了字數16上面。
“買定離手,開!”荷官打開了杯子,“5、5、6,16點大!”
賭場的規矩,買中點數的陪率是一賠十。
傲方笑了,荷官将一堆美金給了傲方,衆人驚訝之餘,第二局開始了。
“請下注!”
沒有人會想到傲方是因爲完全知道色子的點數才買中的。
傲方把面前的幾十萬美金往數字13一推。
“買定離手,開,2、5、6,13點大!”
衆人再次驚訝的看着傲方,因爲他們面前已經堆了幾百萬的美金。
賭場的人見傲方一下就赢了這麽多錢,而且出手這麽闊綽,立刻跑去打電話向自己老大彙報情況。
不久,一個兩鬓花胡的白種人來到了賭場,他就是這個賭場的老闆,也是這個小幫會的老大。
此時,傲方面前已經堆滿了美金,再看看荷官那難看的臉色,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這位先生,你好,我是這裏的老闆,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可以和先生賭一把?”
“沒問題!”傲方随意回答道。
“先生請随我到房!”說完,賭場老闆帶頭走進了房内。
傲方帶着曹斌也走了進去,阿木四人則守在了門外。
“請坐!”賭場老闆坐到圓桌前。
傲方坐到了他的對面,曹斌站于身後。
“先生很面生,是第一次來吧?”
“正是!”
“看來你今晚的手氣不錯,已經赢了我一千多萬美金了!”
“湊合啦!”
“先生該不會是來砸場的吧?”賭場老闆開門見山道。
“哦?你怎麽知道?也不能說是砸場,隻是想收了你這間賭場,還有你們這班人而已!”
聽完傲方的話,賭場老闆不怒反笑,“先生的口氣不小,你要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夠亂說的,否則會惹來殺身之禍!”
“我說過的話從來就沒有不應驗的!”
“哼,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賭場老闆突然掏出了一把手槍,指着傲方的頭。
傲方嘴角一勾,神情自若的看着賭場老闆,“如果你開的了,你盡管試試!”
“找死!”說完,賭場老闆就想扣動闆機。
“嗯?”突然,他發現自己的手指居然動不了,不,應該說是整個人都動不了。
傲方沖着賭場老闆微微一笑,伸手拿過賭場老闆手中的手槍,在手裏把玩了一下。
“你以爲憑這把破銅爛鐵就可以對付我?”話音剛落,傲方手一用力,手槍直接被傲方捏成了碎塊散落一地。
賭場老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隻是因爲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不隻是因爲自己說不了話,還有傲方剛才捏碎手槍的動作,實在是匪夷所思。
壓力頓消,賭場老闆一個踉跄坐回到椅子上,額頭滲出了汗水,一臉驚恐的看着傲方。
“想不想嘗嘗腦袋被捏碎的滋味?”此刻的傲方在賭場老闆看來無疑就是魔鬼的化身。
賭場老闆是個國人,在道上混了這麽久,奇人異士聽過許多,可是親眼見過的卻沒有,眼前這個東方人居然輕易的捏碎了自己的‘沙漠之鷹’,這還是人嗎?
賭場老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既然你不想死,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效忠我,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老闆!”
傲方惬意的坐了下去,“你叫什麽名字?”
“博爾頓!”
“這裏有多少外來幫派?主要集中在那裏?”
“本地的大幫派有三口組、稻川會和住吉會三個,小幫派基本上都是依附在這三個幫派上,外來的幫派也有很多,不過都是和我的幫派一樣,隻是小幫派而已。”
“嗯,給你一天的時間,将所有外來幫派的資料寫一份清單給我!”
“是!”
一天後。
資料送到了傲方手上,傲方翻了翻後将資料丢給了曹斌,“小斌,你帶索青平他們去把這些賭場給接收過來!”
“是!”
“博爾頓,你帶我去三口組旗下的夜總會看看!”
“是!”
說完傲方帶頭走出了辦公室。
……
傲方和博爾頓帶着幾個手下走進在鬧市街頭一間叫做‘落日’的夜總會。
“歡迎光臨!”
門口兩名穿着和服的小姐躬身将傲方他們迎了進去。
一名穿着西裝,頭發梳的發亮的男子走了過來。
“先生幾位,有訂房間嗎?還是要坐大廳?”
“給我一間大包廂,順便把你們老闆給我叫來!”
“好的,請這邊請!”男子恭敬的将傲方帶到了包廂。
剛坐落包廂的門打開,一名西裝革領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我是這裏的老闆,不知道先生找我有什麽事?”
傲方依然惬意的坐在沙發上,将手中的酒杯晃了晃,“也沒什麽,我們剛來這裏,想在這裏混口飯吃,所以來和你們打聲招呼!”
見對方态度如此傲慢,年輕男子臉上表情沒有變化,“不知道先生這話什麽意思?”
傲方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站了起來,“沒什麽特别意思,我看你們這夜總會開的不錯,所以也想開一間,不知道你有沒有意見?”
聽到傲方的話,站在年輕男子身後的手下一個個就想沖上前,給這個對自己老大不敬的人一個教訓。
年輕男子伸手制止了自己的手下,輕輕一笑,“你可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
“知道,三口組嘛,那又如何?”傲方狂傲的笑了起來。
“你……”見對方居然如此不将自己的組織放在眼裏,男子氣不打一處出,回頭想想,這裏是自己的地盤,還要做生意,要是在這裏動手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隻好忍氣吞聲。
見對方吃鼈,傲方輕蔑的一笑,“給你個忠告,最好趁我的店還沒開業之前趕緊關門!”說完起身走人,揚長而去。
包廂内,年輕男子氣憤的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狠狠的砸到了牆壁上,傲方的态度和那蔑視的眼神讓他怒火中燒。
“馬上給我查查這夥人什麽來頭!”發洩完,年輕男子對身後的手下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