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廳裏,幽暗的燈光,轟鳴的搖滾樂響徹整個舞池,舞池中間一具具性感的軀體正在激烈的搖擺着。
這個時候一個妖豔女子走了進來,看上去二十歲出頭,戴着墨鏡,身穿緊身黑色皮衣,外披貂皮大衣,手上拿着一個精美的手提包,身後跟着兩個穿着西裝的高大男子。
一見進來一夥比較面生的人,門後的服務員立刻走上前,将女子和兩名保镖帶到了角落的桌子。
“小姐要喝點什麽?”服務員問。
“給我來瓶你們這裏最好的酒!”
女子四處看了看後,問道“你們老闆在不在?我想見見他!”
“在啊,樓台上那個人就是我們老闆!”服務員向樓台的方向指了過去。
二樓雅座,傲方、曹斌還有博爾頓圍坐在一起,讨論下一步的計劃。
“最近我們的動作這麽大,三口組的人估計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行蹤,所以下一步我決定主動出擊,我們的目标是兩大忍者集團!”
“要怎麽做,方哥?”
這時,服務員領着女子來到了樓台。
“老闆,這位小姐想見你!”服務員恭敬的說道,說完女子徑直走到傲方對面的座位上坐下。
“你就是這裏的老闆?”
“正是!”
“我叫‘鈴木由美子’,不知道怎麽稱呼?”
“傲方!”
“傲方,好,我記住了,希望我們還有機會見面!”說完,鈴木由美子給了傲方一個妩媚的眼神,帶着自己兩個手下離開了。
“什麽意思?這女人是來幹什麽的?”曹斌一頭霧水,就爲了跟傲方見個面,打個招呼?
“我認識她,她是稻川會會長的女兒!”博爾頓說道。
“哦?三口組和稻川會、住吉會他們之間有沒有生意往來?”傲方問。
“他們之間并沒有生意往來,不過他們和歐美一些販毒組織就時常有來往,而且由于生意上的競争,三口組和稻川會、住吉會之間還經常發生摩擦,不過因爲三口組有伊賀派當靠山,所以這些年稻川會和住吉會之間合作的那麽無間,其實也是怕他們任何一方都難以和三口組抗衡!”
“那最近他們可有什麽交易?”
“我查一下……明晚三口組在關東碼頭有一場交易!”
“你立刻派人去監視三口組,有什麽動靜立刻回報,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是!”
“還有,摸清鈴木由美子的行蹤!”
“是!”
房間中隻剩下傲方一個人,傲方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王晉中的電話。
哥倫比亞,天龍會訓練基地。
“方哥!”
“弟兄們的狂戰訣修練的怎麽樣了?”
“還行,他們爲了能夠得到方哥你的啓靈丹,一個個都拼了命的在訓練!”
“嗯,讓兄弟們分批到r國和我們會合,越快越好!”
“是,我立刻安排!”
說完,王晉中挂掉了電話。
5000人雖然不多,如果集體過境還是會引起很大轟動的,這麽多人的遷移又無法用到天龍會的兩架小型私人飛機,所以隻能分批乘坐飛往r國的航班。
第二天晚上,傲方帶着曹斌、索青平、阿木、戚浩光還有包展鵬,四人趁着夜色提前來到了關東碼頭埋伏。
此時碼頭堆放貨櫃的空地上,兩輛小轎車旁站了十幾個人,爲首的是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另外那些人應該是他的手下,其中一名手下的手裏拿着一個黑色皮箱。
“等一下他們交易的時候,你們扮成稻川會的人去把他們的貨還有錢搶了,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幹掉幾個人後立刻撤退!”
“是!”
四人分别檢查了自己身上的槍,既然要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他們火拼,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樣靠自己的身手硬抗對方的子彈。
“來了!”曹斌話音剛落,衆人就發現遠處正有兩輛轎車開進了碼頭。
傲方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距離碼頭還有一段距離,碼頭上亮着一盞幽暗的白色路燈,這樣的環境更适合做見不得人的買賣,當然,這樣的距離和昏暗的環境對傲方他們這些修真者來說沒有半點的影響。
轎車開到西裝男子的前方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十幾個不知道那個國家的人,爲首的同樣是個戴着金燦燦項鏈的黑人。
“東西帶來了沒有?”三口組的人問道。
“錢呢?”
西裝男子向身後手下招了招手,手下走上前,将皮箱在黑人面前打開,裏面裝了滿滿一箱美金。
“這裏是500萬美金,你可以數數!”西裝男子說道。
黑人正想上前去拿皮箱,西裝男子伸手制止,說道“貨呢?”
黑人也向自己身後的手下招了招手,一名手下也拿着一個皮箱走了上來,皮箱裏面裝着一小袋一小袋的白色粉末。
“動手!”傲方話音剛落,阿木四人立刻坐上了早已準備好的無牌轎車,向正在交易的碼頭開了過去,車頭燈的亮光一時間将雙方的人馬照的睜不開眼睛。
還沒等雙方的人馬反應過來,從車上沖出四個東方面孔的男子,槍聲響起。
“啪啪啪!”
西裝男子和黑人始料不及,黑人腦袋被打中一槍當場死亡,西裝男子幸好及時的蹲了下去,躲過了一劫,可是手中的皮箱則被子彈打的掉落在了地上。
一陣槍林彈雨般的掃射後,西裝男和黑人的手下們已經被逼退,阿木四人迅速撿起箱子,“東西到手了!”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跟着就邊開着槍,跑上了黑人一開始乘坐的那輛車,跟着發動機一開。
強烈的輪胎摩擦聲過後,地面揚起了一陣灰塵,阿木他們架着車就沖出了碼頭。
“追!”眼見對方搶了自己的貨,西裝男忍着腿上的槍傷,坐上了自己的車,帶着還活着的6個手下火速朝阿木他們逃離的方向追了上去。
黑人的手下們此刻也隻剩下了4個人而已,也坐上了自己的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