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要渡劫?”雲天子轉而看向傲方,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大。
就在雲天子還在疑惑之際,傲方緩緩張開了緊閉的雙眼,臉色冰冷徹骨,眼中依然能夠看到道道像是閃電一樣的光芒在閃動。
傲方眼睛張開的那一霎那,額頭原本已經開始暗淡下來的旋渦狀圖紋猛然一亮。
“轟!”
一道紫色閃電突然從天而降,直直的就向雲天子砸了下來。
“是劫雷!”渡劫後期的雲天子對天雷可是熟悉的很,怎麽說他也是渡過了四九小天劫和六九大天劫的人。
當天雷落下的時候雲天子總算知道爲什麽剛才那威壓會如此的熟悉,原來那就是劫雷的威壓,難怪那麽恐怖。
看着已經來到頭頂的劫雷,雲天子納悶了,爲什麽劫雷會劈向自己?自己根本就還沒有感應到自己的九九重劫的時間啊,難道提前了?
于是乎雲天子也就沒有理會傲方,專心的抵抗劫雷,他還怕傲方會影響他渡劫呢。
“轟!”劫雷狠狠的砸在了雲天子身上,直接把萬米高中空的雲天子砸的下降了數千米。
被閃電劈到,雲天子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蒼白了起來。
“怎麽第一道劫雷的威力會這麽大?”雲天子驚訝的發現剛才那道劫雷的威力和自己當初渡六九大天劫時的最後一道劫雷居然威力相當,如果正常的渡劫應該是循序漸進、
“難道是變異的天劫?”雲天子想到。
“轟轟!”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響徹整個山谷上空,此時山谷中已經挂起了大風,俨然就是一副渡劫的情景。
“轟!”一聲響雷過後,又一道劫雷落了下來,不用說又是沖着雲天子去的。雲天子可不敢怠慢,急忙舉起飛劍抵擋。
結果還是被劫雷再次劈的下墜了數千米,第二道劫雷的威力比第一道要強的多,經過兩個劫雷的洗禮,雲天子身上已經被劫雷劈的皮開肉綻,慘不忍睹,臉色更是鐵青。
“爲什麽這劫雷的威力會這麽大?”雲天子害怕了,這個如果真的是自己渡劫的話,那這個劫雷的威力未免也太變态了吧?
自己可是有仙器在手,居然第二道自己已經快承受不住了,那接下來那六道劫雷要怎麽抗?
“怎麽會沒有天火呢?”雲天子疑惑的看向頭頂上的劫雲,九九重劫來臨的時候除了劫雷,還有另外一個很恐怖的東西也會一起出現,那就是天火(五昧真火)。
修真者成功渡過天劫後就會将天火引入自己的體内,等真元力轉換成仙元力後體内的三昧真火就會被五昧真火取代。
如果沒有渡過天劫而并兵解成散仙的,他們體内也會産生五昧真火,不過這五昧真火卻是不純淨的五昧真火,所以如果散仙會煉器的話,能夠煉制出仙器那就要看他們的運氣了,畢竟不純淨的五昧真火想煉制出仙器的幾率很小。
雲天子的師傅朱倪元就是一個例子,他雖然會煉器,可是卻花了很長時間才在機緣巧合下煉制出了兩把中品仙器,其實這裏面運氣占了很大成份。
就在劫雲還在醞釀着第三道劫雷的時候,雲天子下意識的将目光移向了從剛才就一直在漂浮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傲方。
此刻的傲方腦中一片空白,或者說傲方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在劫雲下方,傲方雙眼散發着幽暗光芒,額頭的漩渦狀圖紋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它正在慢慢的旋轉着。
傲方臉色極其的蒼白,冷俊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樣子看起來很像随時會從天空中掉下去一樣。
雲天子看着傲方,感受着傲方身上的恐怖氣息,那股氣息和劫雷的氣息是如此的相似。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雲天子心中暗驚,本來差一點就可以将傲方擊殺,爲什麽突然就出現劫雲呢?而且這劫雲和傲方有什麽關系,此刻的傲方全身上下都散發着恐怖而又讓人窒息的氣息,讓人不敢直視。
“轟!”雲天子還在疑惑着準備迎接第三道劫雷,醞釀多時的劫雷似乎按耐不住,化成一條雷龍破開雲層沖天而降。
第三道劫雷将領的時候,雲天子突然感到來自心靈的震顫,他感覺到了第三道劫雷的恐怖,前所未有的恐怖。
“拼了!”還怕歸還怕,雲天子知道天劫這東西是避無可避,催動全身所有的力量将它融入到飛劍當中,對着來到頭頂的‘雷龍’一劍指出。
“轟!”雷龍咆哮着一口将雲天子吞進了肚子中。
“啊!”雲天子發出一聲慘叫。
底下所有的人都被突然出現的劫雷吓得一動不動,他們都将目光投向了已經被紫色閃電包圍住的雲天子,隐約可見電光中有一道身影正渾身顫抖,身上的衣服正在慢慢破碎,劫雷龐大的能量正在吞噬着雲天子的身體,雲天子身上已經滿是傷痕,密密麻麻數之不盡,鮮血從傷口中流出來的時候立刻被四周的電芒蒸發。
“啊!”雲天子所受的痛苦根本不是底下的人看到的那麽簡單,他的意識正在開始模糊,如若不是有仙器在手,估計雲天子此時已經沒有了抵抗能力。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裏?難道我真的要兵解成散仙?”
人往高出走,水往低處流,這句話在修真者和修魔者身上同樣适用,修真者和修魔者都有着一個共同的目标,那就是飛升天界,這是一種向往,同時也是一種無法違背的規律,無論你是修練了一千年、一萬年亦或是一億年,始終都是要飛升天界的。
雲天子修行數萬年才有了如今的境界,靠着朱倪元給的仙器他一直都很有把握可以渡過九九重劫飛升仙界,可是今天這個酷似劫雷的劫雷卻讓他感到希望渺茫,因爲他現在正在承受的第三道劫雷的威力已經足以将他劈散。
“不!”雲天子發出不甘的叫聲。
底下的衆人也以爲雲天子是在渡劫,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雲天子已經快支持不住了。
就在衆人和雲天子自己都以爲在劫難逃的時候。
“呼!”籠罩在雲天子身上的劫雷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天上的劫雲也很快的潰散開來。
本做好兵解成散仙的準備的雲天子已然有了覺悟,沒想到情況急轉直下,呆愣當場。
“劫雲怎麽消失了?”底下傳的衆人議論紛紛。
“劫雷也不見了!”
雲天子疑惑的擡頭看了看,發現高空中的陰暗劫雲果然消失一空,此刻正陽光普照。
“呼呼!”雲天子口喘粗氣,雙眼之中滿是驚恐,剛才的劫雷太恐怖了,此刻的雲天子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個乞丐,披頭散發,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臉上,身上全是細不可見的傷痕,這些都是被劫雷給劈出來的,這樣一幅雷人的造型讓雲天子千器宗掌門人的形象蕩然無存。
就在雲天子還在爲劫雷的事情後怕的時候,底下的衆人再次發出了一聲驚呼。
“傲方大人!”
衆人舉目向原本漂浮在雲天子對面的傲方看去,突然看到傲方正像自由落體一樣無力的往下墜,額頭上的旋渦狀圖紋已經恢複了正常,看起來應該是昏迷過去了。
回過神,雲天子也發現了正在下落的傲方,心中的害怕之情立刻被仇恨所取代,傲方非但重傷自己的師弟,搶了千器宗的生意,而且剛才還差點讓自己兵解,雖然雲天子還不知道剛才的劫雷和傲方到底有沒有關系,可是雲天子殺傲方的心卻不會因此而改變,此刻傲方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正是殺傲方的最好時機。
經過劫雷的洗禮,雲天子已然受了重傷,甚至連靈魂都被震傷,不過要殺傲方還綽綽有餘。
于是舉劍徑直向傲方殺了過去。
“傲方大人!”仲昱等人在見到傲方昏迷的時候就向傲方飛了過去,試圖接住下墜中的傲方,誰料雲天子居然在這個時候向傲方發難,這可如何是好,雖然雲天子有傷在身,可是他的速度依然要比仲昱他們快得多。
“死吧!”雲天子冷喝一聲,對着傲方的頭一劍刺了過去,誓要将傲方連同他的靈魂一起消滅。
“傲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