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力不由頭大,現在陸蝶可是變本加厲了,要是将胡楊的事情告訴她的話,她會不會傳出去?頭疼啊。
打發了十二太保,胡楊讓陳老虎和老六去找孟月,而自己則對沈薇薇一笑道:“先陪我去武器閣一趟,然後我來幫你解決你的事情。”
沈薇薇怔了一怔,見到胡楊這樣大的威勢,連馬家的十二太保見到他都這樣恭敬,她一邊猜測着胡楊的身份,一邊有意保持了和胡楊的距離。
她知道自己隻是一個風塵女子,和胡楊的身份差得太遠,所以她覺得沒有資格。
見到胡楊對自己的态度還是和之前一樣,沈薇薇不由心中一熱。
“你,你到底是什麽身份?”沈薇薇忍不住問道:“爲什麽十二太保這樣怕你,爲什麽金大通能夠被你收拾成這樣?難道你真的是普通人嗎?”
胡楊微微一笑道:“難道我是什麽身份很重要嗎,隻要你知道我是你的老同學就行了。”
沈薇薇深深的凝視着胡楊,她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說:“胡楊,如果我能夠早點遇到你的話,我說不定會願意做你的女朋友,可是現在……”
胡楊一笑道:“恐怕你不會,你知道嗎,我那時候可是一個殘廢人。”
“啊?”沈薇薇不由瞠目結舌。
兩人走入了武器閣,這一次沒有任何的阻攔,那兩個保安再也不提什麽十萬元的門檻費了。
他們也看到了,就這位能讓十二太保拿出這樣恭敬的态度,在楊城中沒有兩個人可以,這說明人家的身份絕對不低。
雖然他們心中暗诽有錢人就是會玩,明明财大氣粗,可卻穿着這樣寒酸的衣服出來,否則怎麽會有這樣的誤會?對于這兩個保安前倨後恭的變化,胡楊也沒有計較,畢竟人家也是爲了混飯吃,何必和人家爲難。
他發現沈薇薇雖然沒有再問下去,可一雙妙目老是偷偷的盯着自己,胡楊明白是怎麽回事,不過他故意沒有說。
他并不是想要泡沈薇薇,而是覺得這個遊戲有些意思,所以故意沒有點破。
一個招待員小姐走路了過來,她一臉鄙夷的問道:“請跟我來,這位先生。”
如果那兩個保安還在店堂中的話,見到這招待員小姐這樣對待胡楊,肯定會大驚失色,趕緊過來阻止。
這可是連馬家的太保爺都尊敬有加的主,也就是說人家至少已經站在了楊城的金字塔塔尖上,在楊城就沒有誰敢在他面前居高臨下,你一個招待員有這樣的膽量?狗眼看人低的現象在服務行業中是常見的,這并不意外。
外邊剛才雖然鬧得天翻地覆,不過對于武器閣中的人們沒有什麽影響,客人除外。
這些服務者要嚴格按照規定來辦事,不管出了什麽事情,隻要和武器閣無關,就要守在自己的工作崗位。
這個招待員小姐沒有出去,自然不知道胡楊的來頭,壓根兒就沒有想到這個穿着普通的年輕人可是一句話就可以将她從底層打到最底層的主。
胡楊倒是沒有在意,他這樣的人物已經不會将别人帶有藐視意味的目光放在心中。
胡楊帶着沈薇薇跟在了招待員小姐身後,而招待員小姐心中也在嘀咕。
這漂亮女人不是腦子有問題吧,人家都是跟大款,而這女人怎麽跟的是一個農民工?
“到了。”招待員小姐淡淡的說。
這裏的武器是分成等級的,最高檔次價格在十萬元以上,中檔的在一萬到十萬,最低檔的在幾百元到幾千元不等。
顯然,這個招待員小姐沒有看得起胡楊,所以領來的是最低檔。
本來在胡楊的面前沈薇薇沒有想要多說話,可見到這個招待員小姐這樣輕視,她忍不住質問:“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那個招待員小姐冷笑道:“就憑這位先生的收入,本來是沒有資格進入武器閣的。将你們帶到這裏來,已經是夠瞧得起你們了。”
沈薇薇怒道:“就你這樣的招待員,難怪武器閣的生意會這樣冷清!”
實際上這個招待員小姐的态度雖然不好,嫌貧愛富,可武器閣的生意清冷和她沒有直接的關系。
武器閣的生意本來就是靠着收藏,這是什麽年代,還能指望人家大批量的訂貨,冷兵器已經失去了市場。
不過,既然是收藏,一天隻要有幾單就差不多夠了,不可能和普通的商場那樣車水馬龍。
那個招待員小姐見到沈薇薇沖着自己發火,她不但沒有道歉,反而變本加厲道:“如果你質疑我的工作态度,那就請不要呆在這裏!”
沈薇薇在金大通離開的時候,已經将金大通給自己的項鏈手镯等全部都還給了對方,所以身上并沒有任何飾品,所以這個招待員小姐隻是覺得沈薇薇漂亮,并沒有覺得沈薇薇有錢。
否則,她哪裏會還是這樣的态度。
沈薇薇氣道:“原來武器閣就是這樣的地方,那麽就算是請我們,我們也不會來的!”
招待員小姐冷笑道:“如果有人會請你們來的話,我甯可跪在你的面前,舔你的腳指頭!”
胡楊眉頭一皺,緩緩的說:“小姐,我想我們并沒有什麽過分的地方,你有必要說這樣出格的話嗎?”
招待員小姐不由呆了一呆,原來胡楊說的是法語,她沒有聽懂。
胡楊既然是來武器閣見這裏的老闆,還真的不能轉身就走,現在他的身份不能暴露,因此就用了這個辦法。
可惜的是,胡楊的俏媚眼白做了,這招待員小姐隻是呆了一呆,态度卻更加惡劣。
“你說的什麽鳥語,是跟哪個下裏巴人學的,老娘見過你這樣的人多了,難道還看不出來你這号人是什麽東西?”招待員小姐冷笑道。
“胡楊,我們走,就算是八擡大轎請我們來,我們也不來了!”說着沈薇薇挽住了胡楊的手臂,拉着胡楊就走。
胡楊也覺得遇到了這樣的極品招待員,還真的不适合再留下,隻是沒有見到這裏的老闆,讓他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