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系沒有關系,我可以等。”柳萱就擔心胡楊已經走了,一聽胡楊并沒有走,她的心中也是一陣高興。
柳萱現在已經吃虧受到了教訓,她沒有膽量打擾胡楊的正事,所以一臉的謙躬卑微。
琳姐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再搭理這個讓她感到奇怪的女人,很快就找到了那位來自東韓城的客人。
“樸千刃先生,我們老闆有請。”琳姐客氣的說。
這位樸千刃先生身高在一米九,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基因突變,東韓人一般來說都是矮個子,可他卻蹿得很高,就算是在炎夏之中也屬于高大個了。
他面部的線條非常堅硬,目光冷漠,好像什麽事都不放在他的心上。
在他的手上拎着一個拉杆保險箱,琳姐曾經親眼看到過,這裏面都是錢。
樸千刃冷冷的點了點頭,然後跟着琳姐走入了徐達的辦公室。
當看到屋裏有好幾個人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
不過他還是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冷淡的說:“徐老闆,我奉我爺爺之命前來取回那幅畫。”
當他走入辦公室的時候,胡楊的目光就盯在了他的身上。
胡楊的心中覺得奇怪,難道東韓人選材和炎夏一點都不一樣。
炎夏人選材都是身體瘦弱單薄,身體強壯的更适合練武,隻有瘦弱的才适合練道術。
當然也有道術本身的原因,因爲修煉道術勞心勞力,很少有大胖子的,所以即使開始的身體壯碩到後來也會漸漸消瘦下去。
徐達沖着樸千刃點了點頭:“你說的就是那幅吳道子的畫作嗎?”
樸千刃回答說:“當然就是那一幅。我爺爺當初因爲要錢有急用,所以把那幅畫臨時放在了你這裏,隻要了十萬元。我爺爺告訴我,按照你們這裏的規矩,隻要原價收回就可以了,不過他不想這樣做,決定用十倍價格收回。徐老闆,那幅畫呢?現在我們就一手交貨,一手交錢。”
他說話的口氣中帶着一種不容違抗的味道,讓徐達感到很不高興。
他的心中暗想,這幅畫可價值最少一個億,你隻拿一百萬來,還以爲便宜了我,我難道我很像傻子嗎?
當然了,如果在兩天之前,我即使知道這幅畫的價值,也不會多收你一分錢。
可是現在這幅畫已經是我的了,我願意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想到這裏,徐達微微一笑道:“你說你是那位老人的孫子,有什麽可以證明?”
“證明我當然有。”樸千刃似乎早就有準備,從兜裏取出了一封書信,遞給了徐達。
徐達一看這信封上筆迹,就知道的确是來自那位老人,因爲他對那位老人的書法留有很深的印象,這是想要假裝都假裝不來的。
在這裏不但是冷兵器的天地,同樣也是字畫收藏的天地,徐達如果不是内行的話,那這個生意就沒有辦法做了。
他隻是目光一掃,就知道寫這封信的主人和那位典賣吳道子這幅畫的老者屬于樸千刃。
徐近看了看信中的内容,說話的内容很客氣,意思是自己因爲覺得年老力衰,行走遠路不變,所以就讓自己的孫子代爲把畫收回來,其中還說了不少的客氣話。
徐達把信看完之後,然後遞給了胡楊。
見到徐達把信交給外人,樸千刃的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難道你們炎夏人連一點禮貌都沒有嗎?爲什麽要把我我爺爺的信給别人看?”
他的聲音铿锵如同金石碰撞,目标直指胡楊。
胡楊的心中一動,他立即發現對方已經使用了空符,竟然是用聲音來催動,這讓胡楊的眼睛不由一亮。
看來自己并沒有猜錯,東韓人在道術上有了自己的創新,這種使用符篆的手段,的确是聞所未聞。
雖然胡楊從秋木道那裏學到了用身體各種部位都能發符篆的辦法,是在其中并不包括聲音。
對方隻是爲了警告,他把胡楊當成了普通練武的,用聲音發出符篆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冷漠的笑容。
他相信經過自己的警告,這個年輕的練武者定會老老實實的把信交給自己。
同樣也是警告徐達不要耍花樣,痛痛快快把畫交給自己之後,自己也好盡快走人。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面前這位年輕人似乎沒有感覺一般,低着頭還在看那封信。
樸千刃不由得露出了驚訝之色,他沒有想到胡楊竟然有這麽一手,如果沒有相當的道力。那肯定不能保持現在的從容。
樸千刃的心中暗想,爺爺不是告訴自己說天下人的道術已經名存實亡了嗎,怎麽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夠遇到一個高手。
他的心中過于震撼,忘記了阻止胡楊看信。
胡楊看完信之後,擡起頭來,目光打量着面前的樸千刃,他緩緩的問道:“請問你的貴姓?”
這語氣很平淡,似乎随便你說還是不說,可樸千刃卻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壓力。
樸千刃是這樣的人,隻要本事比他大,他就聽你的。
雖然他現在還不能肯定胡楊在道術上面的成就比他更強,不過胡楊已經赢得了他的尊重。
“我叫樸千刃,不知閣下大名?”樸千刃操着生硬的炎夏話向胡楊問道。
胡楊微微一笑,也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很顯然對胡楊的名字對方并不了解,似乎胡楊的名字隻屬于一個陌生人。
如果不知内情的話,很可能會以爲樸千刃在裝逼。
胡楊身爲炎夏人的首富,在國際上同樣是蜚聲四起,東韓城是炎夏的近鄰,怎麽可能對他這樣一個大名鼎鼎的名字毫無所聞,不是裝出來的,還能是什麽其他原因嗎?
不過胡楊相信對方沒有聽說過自己的名字是完全可信的。
在樸千刃進來的時候,胡楊就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就好像這個人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
在自己報出名字之後,對方的反應冷淡,顯然自己猜的沒有錯,這個人應該是個苦修。
作爲苦修就是斷去了七情六欲,對什麽都不感興趣,就如同以前的苦修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