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春山家族的宴會上,衆人無不開懷暢飲。
在吃癟了這麽久之後,這時春山家族第一次從天一門那裏找回場子,而這一切的功勞都離不開胡楊,若非他力挽狂瀾,别說春山家族了,隻怕是這東帝城現在都要落入天一手中。
“讓我們敬我們的大恩人胡桑一杯!”
之間山口南山舉起手中的酒杯,招呼衆人。在場的盡是春山家族的中高層,胡楊的功勞自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先是用醫術将春山家族最重要的人救于水火,而今又出謀劃策破了天一門天衣無縫的計劃,若非胡楊是來自炎夏國的,恐怕這春山家族拼死也要講胡楊留在家族内。
衆人将手中的清酒一飲而盡後,山口夫人又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胡先生,你的恩情老妪就不在贅述了,雖然因爲身份原因您注定要與我們分别,但是我保證,至少在東帝城内你永遠都有春山家族這個朋友。”
說着對身後服務的侍女招了招手,隻見那侍女用托盤端着一個錦盒換換來到胡楊面前放下。
“胡先生,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山口夫人點點頭示意胡楊打開看看。
這錦盒的包裝十分華麗,是用麋鹿皮和黃金打造而成,上面精雕細琢,一種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一看就知道定然不是一般物件兒。
能用這種物件裝着的東西又該多麽值錢?這下就連胡楊這種石金錢爲糞土的人不禁也好奇起來。
于是他伸手将面前的錦盒打開,入眼的是一把古樸的青銅鑰匙,鑰匙的身上犬牙交錯,十分複雜,胡楊一眼辨認出這鑰匙乃是傳說中魯班氏後人所制造的天工鎖的鑰匙。
一把鎖配一把鑰匙,隻要對應的鑰匙才能打開鎖芯。
“這是什麽意思?”
胡楊将那把鑰匙拿在手中端詳了一番,不禁問道。
山口夫人笑了笑,“胡先生對我春山家族有大恩,自然一些尋常的物件老妪沒臉拿得出來,左思右想了一番便想将我春山家族管轄範圍内的一所宅院贈與先生,希望胡先生不要嫌棄。”
端詳完後,胡楊将鑰匙放回盒子内,說道:“哦?宅院,恐怕不僅僅是宅院而已吧,我胡楊也不缺這一套宅院。”
“不愧是胡先生,果然瞞不過你!”山口夫人贊歎道。
“這宅院的确不是一般的宅院,乃是我家父也就是上一任山口家族族長的私宅,我相信裏面會有胡先生感興趣的一些東西,現在讓我先投入晚宴,這份驚喜就留給胡先生自己獨享吧!”
“好吧,那胡楊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夫人好意。”山口夫人玄乎其玄一番後,胡楊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他還真想看看這宅院中到底有什麽稀罕玩意兒。
酒過六巡,衆人都有些飄飄然,就連蘇清涵的臉蛋也是紅撲撲的甚是好看,不禁讓唯獨保持清醒的胡楊看的有些癡了,連他也說不上來,爲什麽認識蘇清涵這麽久,就老是看不夠呢。
正當胡楊欣賞美人風情之時,同樣被邀請而來的高橋沖浪挪坐到了胡楊的身邊。
“胡兄弟着實好手段,讓在下不得不佩服啊!”
胡楊聽着這幾句恭維,直接說道:“高橋閣下不如優化直說,何必這麽繞來繞去。”
高橋沖浪嘿嘿一笑道:“既然胡楊兄弟給這個機會了,那我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素聞胡楊兄弟醫術過人,正好這幾天有一場尋醫問道的盛會即将開始,在下想邀請胡楊兄弟參加,不知能否賞幾分薄面。”
“不去!”胡楊斷然拒絕,“醫術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不是用來比試高低的,再說與這個國家的貓貓狗狗比試醫術實屬無趣至極。”
這種簡短的拒絕頂的高橋沖浪的臉上一陣青白相間,但是爲了達成目的也隻好賠上笑臉。
“在下知道胡楊大人醫者仁心,醫術過人,但是據我所者這次盛會有一個人也将會到場,他便是第一醫術高手春藤大幕先生。”
“春藤大幕?”胡楊對這個人名頗爲耳熟,這才忽然想起來,自打自己倒了這裏後,經常能在電視上還有街邊的快報上看到這個冥思,号稱千年一遇的天才醫者。
“不知胡楊先生考慮的怎麽樣了?”高橋沖浪的說道。
沒等胡楊回答,此時喝的醉醺醺的蘇清涵便趴在胡楊的肩膀上說道:“答應他,讓他們這群土包子長長見識,什麽千年一遇,在我老公面前什麽都不是。”
看着俏臉紅撲撲的蘇清涵,胡楊并未拒絕,一方面是自己老婆都這麽說了,那當然得慣着,另一方面,自己也想看看這小小國的頂級醫師到底有幾斤幾兩。
“那就多謝嫂夫人成全了!”
高橋沖浪見胡楊并未拒絕,轉而感謝蘇清涵一番,随後又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來一掌銀質卡片放在餐桌上。
“胡兄,時間,地點都在這張卡上了,皆是可以憑借這張卡片出入,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罷高橋沖浪就去向山口夫人告别一番,離席而去。
宴席一直持續到夜晚,多數中高層已經是東倒西歪了,隻有胡楊這種對酒精免疫的怪胎依舊清醒。
此時山口夫人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找了一名侍從,吩咐他帶胡楊與蘇清涵去方才贈送的那所宅院。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胡楊才算是來到那所謂的宅院前。
竟然不是傳統和式建築,而是一座典型的蘇式園林建築,折讓胡楊倍感意外,于是饒有興趣的挽着蘇清涵準備進去逛逛。
門口的兩名侍從見胡楊二人進來,畢恭畢敬的鞠着躬。
入院内,滿眼盡是一些胡楊熟知的花草樹木,什麽松、梅、竹、菊一樣不拉,假山和人工湖也頗爲考究,一座蜿蜒曲折的木橋打在人工湖上,直通内院。
“好漂亮啊!”
酒醒後的蘇清涵不禁發出一聲感歎,胡楊也頗爲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這個禮物更感興趣的,還沒出現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