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九浦志和“閑合”也已經到了極限,眼中的一切又恢複了正常速度。
然而這個一切在羅伯特的眼裏堪稱眼花缭亂,他隻記得正被自己逼得節節敗退的九浦志和身形突然加速,以一個自己根本避無可避,來不及反應的速度鉗住了自己的胳膊。
随後一股怪力感覺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胳膊生生扯斷一般,讓自己失去身體重心朝地上栽倒,可是在空中的時候,一擊同樣生猛的膝擊便擊中了自己的胸口,這一切僅在零點零一秒内完成。
這是神迹麽?倒在地上地上的羅伯特胸口有一個明顯的恐怖凹陷,大口大口的鮮血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從他口中不斷噴湧而出。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血沫,看着面前那個蒼老的老人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至今他仍然不敢相信,剛才那種恐怖的速度和力量竟然是這個風燭殘年看上去命不久矣的老人能做到的。
“說了你也不懂!”九浦志和昂着頭迎風而立,不屑的回了一句。隻有他自己知道,此時的他也不好受,過度的使用“閑合”讓他渾身的氣力感覺就像是要被抽幹一般,就連勉強保持站姿都費力。
聞言羅伯特哈哈大笑道:“痛快,我輸了,我羅比特承認你的武學造詣早我之上。”
古堡之上的春田也信看着自己師傅赢了,頓時松了一口氣,而後激動的沖下古堡跑向九浦志和,吓得幾個衛隊隊長急忙組織人手跟在他左右保護着未來将要繼承王位的大公爵。
當他距離九浦志和還有一百米距離的時候,他的餘光瞟到對面遙遠的山峰之上狙擊鏡反射出的光芒,随後便是一道火光想起。
春田也信一顆心伴随着這道火光揪了起來,長期以來跟随九浦志和訓練合氣道的他瞬間将一直沒學會的“閑合”技巧激發到最大。
可一切已經爲時已晚,隻不過是将接下來的一幕看的更清楚罷了。
對面山峰上的那顆子彈帶着刺穿空氣的音爆和純銅反射的寒光,朝着九浦志和飛去。
與之就下春田也信時一樣,這一顆子彈同樣被他抓在手裏,可與剛才不同的是,精疲力竭的九浦志和雖然能夠抓住子彈,但已無力阻擋子彈的勢能,更何況這還是一枚穿甲彈。
九浦志和的手掌被這穿甲彈洞穿,随後準确無誤的命中他的頭顱,即便如此,穿甲彈仍舊勢能不減的穿破頭顱,迸出的東西灑在這個風燭殘年的老武聖周圍。
春田也信隻覺得一口淤血湧上心頭,撕心裂肺的喊道:“不,師傅……不要……”
他身邊的衛隊士兵見狀緊緊的拉住這位近乎癫狂大公爵,因爲在九浦志和倒下的地方還羅伯特已經緩緩站起身來,而遠處的山峰上還有一個神出鬼沒的狙擊手,他們需要保證這将來王位繼承人的絕對安全。
此時已空中一架直升機緩緩接近,在空中放下一道雲梯,羅伯特抓着換換升空離去,而春田也信隻能眼睜睜的看這羅伯特就這麽全身而退。
對面的山峰上,安吉麗娜收起自己那把嶄新的SSG狙擊步槍,順手将腳下的彈殼撿起來放進口袋,而後駕駛吉普車飛速離開。
正在進攻的雪之靈傭兵團在内部頻道裏收到安吉麗娜宣布全員撤離的消息之後,各個小組很快脫戰有序的快速脫離戰場。
城堡上衛隊士兵門望着如潮水一般退去的敵人及時發出猛烈歡呼聲,隻有春田也信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自己師傅的屍體淚流滿面。
此時,事先他發出的命令呼叫而來的其他衛隊紛紛抵達戰場,春田也信拿過身邊士兵的通訊設備幾乎用嘶吼的語氣說道:“所有衛隊士兵聽令,全面追殺雪之靈傭兵團成員,一個也不讓跑出本國領土。”
說罷他将手中的通訊設備摔得粉碎,步履蹒跚的來到九浦志和的身邊,大鬧一片空白,他想到這個此項老投第一教自己合氣道的場景,不禁嚎啕大哭。
“師傅,我學會閑合,我真的學會了,你快醒醒,你不是說……還要找胡楊已武論道呢麽?”春山也信泣不成聲。
突然他的大腦然閃爍過一個人的身影。
“胡楊,對,還有胡楊,他一定能救師傅!”
說着他急忙對身後的衛隊士兵喊道:“快,派車前來,然後給我查一個人。”
此時的胡楊和天一一戰後消耗了大量的元氣,又背着小田春水徒步走了整整數百裏,當蘇清涵第一眼看到胡楊的時候頓時鼻子一酸,這麽長時間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胡楊如此狼狽的樣子。
他的雙臂之上滿是淤青,赤裸着上身,背後還被這一個渾身是傷的女子,她一動不動顯然是已經沒救了。
剛剛走進菊花醫館,胡楊整個人就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蘇清涵急忙端過熱水,遞過毛巾細心的幫助胡楊整理滿身狼狽。
而跟蘇清涵一起出來硬接胡楊的小田櫻子在看到胡楊背回來的那局屍體時,頓時淚如雨下。
屍體上的傷痕累累便已經告訴了小田櫻子一切,胡楊不忍的說道:“你師姐偷走了邪石碎片,被高橋沖浪和天一那些人活活折磨死了!”
小田櫻子閉上眼睛緩緩的點了點頭,此時的他感受到一種空前的孤獨之感,整個越後忍派從此在這個世界上獨此一人苟活了。
今日整個國家新聞版面上均是報道東帝城各地突然發起的暴亂事件,而占據頭版頭條的自然是王族城堡突然遭受不明勢力的襲擊,此時已經躺在床上的胡楊,無聊的用手中的遙控器切換着電視的畫面,但是每一個電視台所報道的内容均是如此。
畫面裏那個女主持人說道:“王族女王已經下令将此事追究到底,但結果如何,這氣陰謀的背後到底是何人所爲,是誰敢如此大膽向王族宣戰,請繼續收看本台記者的後續報道。”
聽完胡楊直接将電視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