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春山也信安排的那幫野海豚小隊成員的屍體找到了沒有?”胡楊問道。
“找到了,按照你的吩咐都已經用金錢樹葉粉末處理過了,現已屍體已經移交給春山也信了。”
胡楊點點頭,從一個佐藤家族成員的手中拿過一直手電,帶着衆人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剛進山洞,一個巨大的鐵籠子便出現在胡楊的面前,裏面關着的正是之前那個十分危險的巨熊怪。
佐藤次郎看這個吃人的怪物,仍舊心有餘悸的說道:“這玩意當真難纏,爲了抓住他我佐藤家竟然折了幾十個弟兄。”
說着佐藤次郎狠狠地踹了鐵籠子一腳,那巨熊不堪受辱,當即在鐵籠子中瘋狂嘶吼。
“把巨熊怪帶上,我們直接去迷陣所在的那個溶洞,我已經找了迷陣的破解之法。”
佐藤次郎聞言,急忙讓衆人将這巨熊怪擡起,跟在胡楊的身後。
再次輕車熟路的來到這溶洞之後,胡楊縱身一躍便跳上碑文,而後根據自己事前在手機上标号的點位,将那些高度不同的碑文一一标記出來。
昨晚這一切後,胡楊回到衆人身邊,對佐藤次郎說道:“放血。”
佐藤次郎早就對着巨熊怪忍無可忍,當即命令手下拿着特質的獵熊勁弩射穿巨熊怪的頭顱,而後打開鐵籠,用事先準備好的鐵桶開始放血。
不一會便從巨熊怪的體内取出滿滿兩桶滾燙的熊血。
胡楊施展九宮步,提起兩桶熊血一躍而上,将這些熊血按照事先标注的點位将那些碑文淋得通紅。
來來回回七八趟之後,才算是大功告成。
從高處看,隻見一個鮮紅的“萬字”符号出現在這雜亂無章的碑文之中。
胡楊雙臂運勁兒,頓時青筋暴起,拎着巨熊怪的屍體便來到“萬”字橫豎筆畫交叉的中心位置,将巨熊怪的屍體重重的仍在那裏。
昨晚這一切,山洞内依舊十分安靜,并沒有發生什麽。
等了半天,就連胡楊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謎題的解法,正當他打算上前一探究竟的時候,,山洞的岩壁之中突然噴射出熊熊烈火。
溫度之高頓時讓幾個距離火焰較近的人發出一聲慘叫便一命嗚呼。
胡楊見狀連忙抽身急退,其他佐藤家族成員在都在佐藤次郎的指揮下急忙退出溶洞。
佐藤次郎氣喘籲籲的說道:“胡兄弟,會不會是那裏搞錯了?”
這個問題胡楊一時半會兒也沒法回答,隻能保持沉默,專心緻志的看着溶洞内升騰的火焰。
透過火焰,那巨熊怪的屍體被快速融化,并且慢慢的變成粉末狀。
突然胡楊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亮光,他清晰的看到在巨熊怪那已經被燒成一對骨灰之中,有一個黑色的勢頭正發出暗淡的光澤。
“是邪石!”胡楊心道一聲,而後拿出一道黃符咬破指尖下上面下一串咒文,之間黃符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屏障出現在胡楊的周身。
這是他施展避火訣道術,能夠暫時隔絕外界火焰對人體的傷害。
在道術的加持下,胡楊慢慢走近溶洞内那熊熊烈火之中,一股股灼熱的感覺隻讓胡楊口幹舌燥。
這避火訣胡楊曾經嘗試過可以抵擋近千度的高溫而無任何感覺,這時在這烈火中,仍是欠了幾分,可見這火焰溫度之高。
胡楊不敢怠慢,這避火訣十分小号精神力,若是力竭,隻怕自己就要葬身火海。
于是他急忙加快行進的腳步,來到那堆骨灰旁,一陣扒拉之後,一顆雞蛋大小的黑色石頭愕然出現其中。
胡楊一把将邪石抓緊手中,頓時感覺入手冰涼,而且這石頭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竟能随着人的心跳緩慢的散發着閃爍的微光。
邪石入手之後,胡楊頓時感覺周身的熱浪被徹底的擋在避火訣之外,而且精神力的消耗也随之大幅減緩。
“看來這邪石能夠加持道術的傳言非虛!”
胡楊大喜所望,而後幾個縱身便來到溶洞之外。
佐藤次郎激動的說道:“真的是邪石麽?”
胡楊點了點頭,将自己的手掌攤開,那黑色的石頭正忽明忽暗的在他手心裏閃爍着微光。
佐藤次郎看着那塊兒石頭,口中經喃喃念出幾句來自炎夏的詩文。
“何處夕霧同看雪,因知蒙茏擲黑蟬。”
說吧佐藤次郎朝着東邊緩緩跪下,大聲說道:“太爺,父親,你們的遺願我佐藤次郎也算是幫你們完成了!”
想到昔日輝煌的佐藤家組,爲了研究邪石在這隆春山一帶隐姓埋名數十載,佐藤次郎頓時淚如雨下。
忽然山洞内開始劇烈的搖晃,大塊大塊的落石從高聳的穹頂之上砸下。
胡楊一回頭,發現溶洞中那灼熱的火焰已經将制成山洞的幾根重要鍾乳石燒斷。
“快走,這山洞就要塌了!”
說着胡楊抓起佐藤次郎運轉九宮步便朝着山洞外瘋狂掠去,在邪石的加持之下,胡楊感覺自己的身法也比平時更加敏捷,輕快的就像是飛燕一般。
頃刻間便來到洞口,而後他又重新進去不斷的将裏面還沒來得及出來的佐藤家組成員一一救出。
當所有人都安全出來後沒多久,整個山洞便轟然塌方,亂石這邪石密藏背後的秘密永遠的埋藏在這裏。
看着身後的驚險一幕,衆人皆是呼了一口氣,
平複心情的佐藤次郎對胡楊說道:“胡楊兄弟,你幫我了卻了佐藤家族的一塊心病,這莫大的恩情真是無以回報,請務必賞臉到在下舍下一聚,聊表地主之誼。”
胡楊此時也正好向暢快淋漓的大吃大喝一番,當下便一口答應。
可當衆人回到營地的時候,發現早已有人在營地内等候多時。
“胡楊,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破解了這邪石迷陣!”
山口夫人從營地的一個帳篷内緩緩走了出來,面帶微笑的對胡楊說道,隻不過這種笑容看上去頗爲勉強。
胡楊也不遮遮掩掩,将手中黑色的勢頭揚了揚,示意自己已經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