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距離葉家不遠處的一座山上,幾個身着道袍的神秘人負手而立。
“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還能見到道祖的金玉葫蘆重現人間,難道說這就是天意麽?”
其一個神秘人看着不遠處剛剛消散的金光不摻雜任何感情的說道,其他人則默不作聲。
翌日,胡楊修建道院的計劃正式開始實施。
道院的修建則由胡氏集團旗下的胡氏重工全權接手,雖然胡氏重工在胡氏集團的産業占比中不是很重要,但是經過幾年的發展之後倒還有些實力,最重要的是自己手下的公司使用起來也更加順手。
在胡楊親自的指揮下,道院修建的進度堪稱光速,僅僅幾周時間便已完成地基澆築,主體搭建等工作。
道院的位置選在距離葉家不遠處的一座密林之中。
這裏四面環山,密林叢生,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乃是一個不可多得風水寶地,就連盧傳峰看到此地也連連稱好。
胡楊看着周圍忙忙碌碌的吊車、挖機等重型機械,十分滿意當前的工程進度,做這樣看一個半月,道院便可以竣工。
接下來這段時間裏,胡楊除了每天監督道院的施工進度之外,還趁着盧傳峰在這兒進一步了解了一些奇門遁甲的知識。
不得不感歎道術一門的博大精深,奇門遁甲原來隻是一種統稱,而真正的說法則需将“奇門遁甲”四個字拆分開來。
分别是“乙丙丁”三奇,代表日月星辰,“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這八門雷同八卦的八個不同方位,又分别代表着不同的寓意,比如傷門通常指大兇不吉血光之災的征兆,杜門則有諸事不宜,居家不出之意。
最神奇的要數這遁甲,遁則代表隐藏之意,譬如那天在雲山天一所使用的的土遁之術便是遁的一種,甲則指的是“甲子、甲戍、甲申、甲午、甲辰、甲寅”六甲,通常這六甲隐遁于“戍、已、庚、辛、壬、癸”六儀之下藏而不顯神秘至極,故而稱之爲遁甲。
讓胡楊沒想到的是如此一門高深的學問,蘇清涵卻比他理解的更爲透徹,不多日便在盧傳峰的指導下學會了一門簡單的術法。
這不僅讓胡楊感歎她的符光之體果然霸道,對道術一門竟有如此高的天賦,若不是她天性散漫其成就可想而知。
時間一晃而逝,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竣工的那一天。
當胡楊将玉葫蘆擺放進正殿三清像下的法台之上時,一股不可查覺的磁場旋即爆發開來。
胡楊急忙招呼衆人來到道觀之外,衆人才發覺這個約莫有一千多平米的道觀竟然消失在這密林之中。
胡楊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盧傳峰拱手道,過些盧先生不吝賜教用奇門遁甲之法爲道觀構築陣法。
盧傳峰則表示沒什麽,他笑着說道:“正所謂隐而不現,這道門與奇門遁甲同根同源,自然也可适用于這個道理,再者說這陣法神奇全依賴于玉葫蘆的力量,老朽不過隻是錦上添花罷了。”
話音剛落,密林之中突然響起幾道蒼勁的聲音。
“哈哈,好一個隐而不現,傳聞奇門遁甲盧傳峰盧大師已隐居多年,沒想到竟有幸在這裏見上一面,看來老朽這次也算是沒白來。”
說着,四個身着道服的人影從密林深處顯現出來。
爲首的是一個白須白發的老人,他的左臉上有大概巴掌大的青色胎記,一直蔓延到衣領内,可這胎記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場,反而給他平添了幾分别樣威嚴。
他的身後分别是兩個與之年齡基本相仿的老道以及一個女道士。
這女道士那長長而卷曲的睫毛猶如天上的新月,一雙水靈靈的丹鳳眼,正好奇的打量着胡楊等人。
見這幾位道人皆是器宇不凡,胡楊便上前拱手說道:“在下胡楊,敢問幾位可是道術聯盟的前輩!”
這是一個雙目失明的白眼道人一吹胡子說道:“算你小子識貨,既然如此就乖乖的将金玉葫蘆交出來,見你與道門有些淵源,我也就不爲難你了,皆是道術聯盟大放異彩自是自有你一杯羹喝。”
這白眼道人說話十分嚣張,似乎并沒有将胡楊放在眼裏,當然這也可能跟他雙目失明有關。
胡楊笑了笑毫不畏懼的回應道:“當今道門勢弱,與你們這所謂的道術聯盟脫不了幹系,拉幫結派制造勢力矛盾的結果是什麽自然不用我多說,而今炎夏諸多道友連一個清修的場所都沒有,你卻在這裏大放厥詞,恢複道門榮光,簡直可笑至極。”
胡楊一番話讓瞎眼道士怒不可遏,隻見他的手指上突然出現一張黃符,而後雙手做法,黃符瞬間朝胡楊飛來。
半空中,黃符突然爆炸,化作一道聲勢驚人的閃電。
胡楊也毫不示弱,手中火靈符乍現,而後一道火牆将這閃電擋下。
看見胡楊的招數後,那面部有胎記的青面道人猛然睜大了眼睛,将打算繼續鬥法的瞎眼道士攔下。
他看着胡楊冷冷問道:“你這術法,可是道祖五靈符。”
胡楊拍了拍手,淡淡說了句:“識貨!”
緊着那青面道人突然問道:“那萬蛇谷劉老怪是是什麽人?”
“算是我師傅。”胡楊說道。
情面道人又接着問道:“秋道人呢?”
“那當然是我始祖喽。”
聽到這句話後,三位老道士皆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片刻後青面道人歎了一口氣兀自說道:“天意,看來這就是天意啊!”
說罷,情面道人突然對旁邊的女道士說道:“還愣着幹什麽,快去給你師兄行禮!”
女道士懵懂的哦了一聲,便來到胡楊的身前躬身說道:“小道淩彩,見過師兄。”
“等等等等,這是個什麽情況?”突如其來的形式變化讓胡楊有些措手不及,他連忙說道。
這時一旁的盧傳峰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夫知道你是誰了,傳聞秋道人有兩個徒弟,一個是劉老怪,另一個是丁天元,我看你面生青色胎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這丁天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