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也不是傻子,頃刻間就知道村長的意思到底是什麽了。
顯然,是因爲胡楊之前和小綠毛他們起沖突了。
這小綠毛畢竟都說了自己的身份。
那可是李老闆的人,這村長怎麽可能敢得罪?
但是,王母卻不害怕這些,反而是依舊冷笑道:
“我說村長,你不用和我說這些,難道這些事是因爲我嗎?”
“那不還是王老頭惹出來的?”
“你要是有事的話,你就去找他,好吧?”
這……
顯然,王母就是要不講理了。
王老頭不就是他們的家裏人嗎?
現在,既然是王老頭惹出來的事情的話,那不就是他們的事情?
而一旁,王老頭和王彩也聽到外面的聲音,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剛好,王老頭聽到了王母的話。
而王母也看到了他,随即指着他說道;
“老東西,你來的正好,來,你過來和村長說說,這到底事誰的事?”
這……
王老頭頓時語塞了。
而村長也知道王母的脾氣,随即指着胡楊說道:
“我現在不管到底是誰的錯,你們隻需要讓他離開村子就好。”
村長也是在剛剛得到消息。
聽說小綠毛都已經回去找人了。
一會過來的話絕對是來者不善了。
而他們這裏如果發生點什麽事情的話,那村子都會跟着遭殃。
一想到這,村長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
而胡楊則是笑着上前說道:“好,既然這樣的話,我離開。”
算算時間的話,郭雲應該也差不多到了。
其實,就算是他們不說,胡楊也準備走了。
但是,走之前,他肯定還是要幫着王家解決掉這個麻煩。
胡楊對那些小混混再熟悉不過,不過就是欺負些老實人而已。
這要是他現在直接走了,那王家自然就遭殃了。
他雖然對王父王母厭惡的很,但是,王彩畢竟沒有同意和自己離開。
所以,胡楊自然是要把這些事情全部都解決好。
畢竟,算起來的話,王彩還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村長這才滿意的笑了笑,他似乎并沒有想到胡楊竟然如此好說話。
來之前,他們還都在商量,到時候到底要怎麽辦。
畢竟,如果胡楊不走的話,那就麻煩了。
那時候就需要點非常手段了。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胡楊竟然如此爽快。
但是……
胡楊爽快,不代表其他人就答應他離開。
現在,胡楊可是王家人眼裏面的搖錢樹。
王父連忙擋到了胡楊的面前,同時說道:
“您怎麽能現在離開呢?”
“你看看你,這身體還都沒有好呢。”
“必須在休息兩天才行!”
一旁的王母也是快步湊了過來。
她随即陪笑道:
“是啊,這些小混混啊,就是虛張聲勢。”
“您千萬不要害怕他們,就留在村子裏就行。”
“而且,絕對不會給村子帶來什麽麻煩。”
僅僅幾句話,就讓村長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了。
這王家的人,平日裏面都是計較雞毛蒜皮的小事的人。
可是現在,竟然要讓胡楊白白留下來吃大米?
這……
難道是太陽打西面出來了?
一時間,村長也有點摸不到頭腦了。
他哪裏知道王彩的父母是怎麽想的?
人家就是不想要丢掉這顆搖錢樹。
畢竟,他們可是對那三十萬心心念念。
村長直接說道:
“你們這是說的什麽話?知不知道他出去和不出去的差别?”
“李老闆的人如果知道我們和他都在村子裏的話,那肯定會報複我們村子啊!”
“這才剛剛安生了多少年,你們就想要村子是嗎?”
一時間,村長的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了。
他随即懇求的看着胡楊。
顯然,這裏面的幾人裏面,還是胡楊比較好說話。
畢竟,這王家的人,在村子裏面的口碑就不好。
所以,村長也就不想要和王彩父母繼續交涉了。
他随即看向了胡楊,爲難的說道:
“這位先生,您應該聽明白我的話了吧?其實事情就是這樣,我們村子真的不敢得罪那上面的人。”
“所以,您看您能不能現在就離開我們村子……”
“這對我們誰都有好處的。”
其實,隻要胡楊離開的話,他就有辦法和李老闆交代了。
但是,那時候肯定還是要損失點東西。
但也比得罪李老闆好啊!
李老闆是什麽人?
那可是徹頭徹尾極爲那對付的人啊!
一旦被李老闆糾纏上的話,那就徹底的完蛋了。
而且,他們村子還需要依靠李老闆來活着……
雖然李老闆狡詐的很,但是,他們村子裏面的地幾乎都是李老闆的。
而那時候秋收,自然就能賺到點錢了。
而且,隻要李老闆不舒服的話,随便讓點人過來的話,那他們的村子就徹底的完蛋了。
考慮到這些,村長也是極爲爲難。
畢竟,他是身居高位,要爲村子裏面的人都做好打算。
胡楊随即點頭說道:“那好,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難做的就是了。”
“老闆,您這是說的什麽話啊!”
王母頓時就不舒服了。
她連忙拉着胡楊的手說道:
“老闆,你就安心的留在這裏就好。”
“相信我,絕對不會有人能夠爲難你!”
“而且,有我們家人在,那你就絕對沒事!”
想到那三十萬,王母頓時就來了底氣。
當然,等到拿到錢的時候,她轉身就走。
到時候離開了村子,哪裏還管什麽李老闆?
一衆的村民紛紛都跟着抱怨起來。
“你這說的什麽話?”
“是啊,腳長在人家身上!”
“走不走根本不是你們說了算!”
那些村民幾乎全部都義憤填膺起來了。
而胡楊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
王母随即瞪了眼衆人,同時厲喝道:
“你們都懂什麽?”
“一群沒用的東西,趕緊都給我滾蛋!”
“誰要是敢趕走老闆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拿刀子砍他?”
衆人吓得頓時就退後了幾步。
顯然,之前,王母絕對是做過類似的事情了。
否則的話,這些人怎麽可能對王母如此的畏懼?
“好了,我是需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