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喬麗白了林峰一眼。</p>
“那你生活的重心是什麽?”</p>
林峰一皺眉。</p>
“男人自然要以事業爲重了。”</p>
“胡說!我和寶寶才是你生活的重心,明白不明白?”</p>
喬麗兇巴巴的道。</p>
林峰遲疑了一下,才道:“明白。”</p>
“哎,我發現你說的很勉強啊。”</p>
喬麗盯着林峰問。</p>
林峰卻是咧嘴一笑。</p>
“我現在可是讓你照顧,我當然要趨炎附勢了。”</p>
“讨厭!”</p>
喬麗上前推了林峰一把。</p>
“哎呦!”</p>
林峰卻是慘叫了一聲,臉部都扭曲了。</p>
見狀,喬麗急切的湊上前去詢問:“你怎麽了?</p>
我是不是碰到你的傷口了?</p>
我也沒用勁啊?”</p>
一時間,喬麗低首望着自己的手,她真的是沒用勁。</p>
本來,喬麗認爲自己的确是毛手毛腳的,所以最近一直都告誡自己要溫柔,要小心,因爲林峰最近就像是紙糊的,一碰就哎呦個不停。</p>
“不是告訴你,要溫柔一點嗎?</p>
我現在禁不住你這樣!”</p>
林峰皺眉道。</p>
“對不起啊,我知道了。”</p>
喬麗小心翼翼的趕緊點頭。</p>
看到喬麗的表現,林峰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p>
說:“今天不是出院嗎?</p>
怎麽車子還不來接我?”</p>
“已經在路上了,稍安勿躁啊。”</p>
喬麗這時候一伸手,結果輕輕的拍了拍林峰的肩膀。</p>
林峰點了下頭,然後忍俊不已。</p>
下午的時候,喬麗扶着林峰走進了卧室。</p>
“坐下休息一下,小心一點。”</p>
喬麗扶着林峰坐在了床邊。</p>
這時候,陳媽端着一碗湯水走了進來。</p>
“太太,這是您吩咐我熬的人參雞湯。”</p>
“給我吧。”</p>
喬麗上前趕緊接過了陳媽手裏的雞湯。</p>
“太太,寶寶已經睡着了,您也休息一下吧。”</p>
陳媽道。</p>
“知道了,你去吧。”</p>
喬麗點了點頭。</p>
陳媽應聲後,便退出了卧室。</p>
卧室的門被關閉,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p>
喬麗坐在床邊,用調羹盛了一勺湯,先在自己嘴邊吹了吹,然後小心的遞到了林峰的嘴巴前,并笑道:“喝點吧,補補身體。”</p>
聞言,林峰便聽話的張開了嘴巴。</p>
随後,喬麗一勺一勺的小心翼翼的喂着林峰。</p>
林峰似乎非常享受,雙手下垂,隻知道張嘴,眼眸一直望着眼前的人,不知不覺中,眼眸中的光芒就灼熱了起來。</p>
很快,多半碗湯便喂完了。</p>
喬麗一擡眼,正好迎上林峰灼熱的眼神,不由得心内一抖。</p>
“幹嘛這麽看着我?”</p>
這時候,林峰伸手捏住了喬麗的下巴。</p>
“最近你像個女人了。”</p>
聽到這話,喬麗不由得聲音拉高了幾分,不過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高了,随後聲音便陡然降低。</p>
“我……你這話什麽意思?</p>
好像我以前不是個女人似的?”</p>
最近在病房裏待的,喬麗感覺自己說話都有氣無力了,因爲就怕大聲吵了他。</p>
“你從前哪裏這麽溫柔順從過。”</p>
林峰的笑意漸深。</p>
這時候,喬麗端着手中的碗起身道:“那是因爲你受傷了,我讓着你,等你好了,可是沒這待遇了啊。”</p>
說完,喬麗轉身就要走。</p>
“去哪裏?”</p>
林峰卻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p>
“把飯放回廚房去啊。”</p>
喬麗回答。</p>
林峰卻是将喬麗手中的碗奪過來,放在了床頭上,然後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他用勁很大,喬麗撞進了他的懷裏,但是雙手卻是扶住了他的肩膀,生怕自己哪裏碰到了他的傷口,所以異常的緊張。</p>
“你幹什麽啊?”</p>
喬麗擰眉問。</p>
林峰摟着喬麗,下巴上揚着道:“住了這麽多天院,現在我終于能解放一下了吧?”</p>
看到他眼眸中的光芒,喬麗不由得嗔怪的道:“你别不老實啊,小心傷口再裂開,那可不是好玩的。”</p>
“我的傷口已經長好了。”</p>
說完,林峰便親了喬麗的臉頰兩下。</p>
“别鬧!”</p>
喬麗想推開林峰,卻是怎麽也推不開,當然,她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根本就不敢使大勁推他。</p>
下一刻,林峰便一個翻身,将喬麗按在了身下!“我沒鬧,我是在行駛我的權利!”</p>
林峰低首望着身下的人宣告道。</p>
聞言,喬麗的臉一紅,然後雙手推搡在他的雙肩上,柔聲道:“醫生說你不能劇烈運動,傷口還沒長好呢。”</p>
“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p>
林峰不依不饒。</p>
喬麗皺眉,卻是又不敢用武力拒絕,隻能是好言相勸。</p>
“你現在就像是紙糊的一樣,我都不敢碰你的,你乖,别鬧了,好不好?”</p>
喬麗像哄孩子一樣哄他,在醫院住了十來天,他們一直沒機會親熱,最近幾天,他十分的不老實,不是毛手毛腳,就是眼神不對,可是他現在是瓷娃娃,喬麗可是不敢碰他。</p>
這時候,林峰卻是邪魅的沖喬麗一笑。</p>
“我已經浴火重生,你可以随便碰!”</p>
說完,他便低首親吻着喬麗的脖頸。</p>
沒辦法,喬麗隻能是柔順的躺在那裏,一動不敢動,對于他所說的什麽浴火重生,她可是不會相信的,她不能拿他的身體開玩笑。</p>
可是,事情進行着進行着,喬麗就感覺到了不一樣。</p>
他哪裏像紙糊的呀,他簡直就是鋼鑄的,平時看他走個路都小心翼翼的,可是現在不要太威武。</p>
很久後,一切歸于平靜。</p>
喬麗腋下裹着被子,眼眸狐疑的盯着靠在床頭的林峰。</p>
“我有那麽迷人嗎?</p>
讓你都移不開眼睛。”</p>
林峰的嗓音帶着磁性的響徹在喬麗的耳邊。</p>
喬麗卻是忍不下去了,直接大嗓門的質問:“你以前是不是裝的?</p>
像個紙糊的一樣,我碰都不敢碰你。”</p>
“什麽裝的?</p>
我隻是想讓你更加愛惜我一點而已!”</p>
林峰伸手摟住了喬麗裸露的肩膀。</p>
“原來你真是裝的?”</p>
喬麗此刻不幹了,伸手擰住了林峰的耳朵。</p>
因爲耳朵還是可以随便擰的,雖然知道他身體沒有那麽虛弱,但是她還是不敢造次,因爲果真碰到他哪裏,她真的會心疼。</p>
“喂,疼啊!”</p>
林峰痛苦的哀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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