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啓政看到甯馨兒吃得津津有味,不由得蹙了眉頭。</p>
心想:她怎麽吃得這麽香?</p>
她這麽愛吃茴香餡?</p>
好吧,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也隻能是勉爲其難的繼續演戲了。</p>
随後,關啓政便用調羹從碗裏舀了一個馄饨,然後屏住呼吸,低首便送到了嘴巴裏。</p>
當他的牙齒咀嚼到馄饨的時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p>
怎麽回事?</p>
不是茴香餡?</p>
而且胃口還不錯,關啓政随後便怡然自得的咀嚼着嘴巴裏的馄饨。</p>
這時候,甯馨兒擡眼看到關啓政仿佛吃得很高興,不由得笑道:“味道還好吧?”</p>
“哦,非常不錯。”</p>
關啓政回答。</p>
“當然不錯了,我早上五點半就起來包馄饨了。”</p>
甯馨兒笑道。</p>
這天早上,甯馨兒五點半就起床,下樓來和面、洗菜、擇菜和調餡了。</p>
“這什麽餡啊?”</p>
吃着吃着,關啓政便擡頭問。</p>
“豬肉大蔥。”</p>
甯馨兒回答。</p>
“哦。”</p>
關啓政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埋頭于吃馄饨。</p>
看到關啓政低首吃得不亦樂乎的樣子,甯馨兒不由得凝視着他笑了。</p>
剛才,他推脫這,推脫那,就是不想吃,看得出來,他剛才特别抵觸這碗馄饨。</p>
可是現在,卻是吃得特别歡,看來他就是不喜歡茴香餡,前幾天的樣子他都是裝的。</p>
很快,關啓政便将一碗馄饨都吃光了。</p>
随後,他便将空碗遞給甯馨兒道:“還有嗎?</p>
我還要再來意一碗!”</p>
“有。”</p>
聞言,甯馨兒一笑,然後伸手接過碗,便起身去廚房又盛了一碗過來。</p>
“不夠的話,鍋裏還有。”</p>
随後,甯馨兒又将一碗熱氣騰騰的馄饨遞給了關啓政。</p>
關啓政接了碗,低首又吃了起來。</p>
說實話,這些天,他可是被甯馨兒給折磨的夠嗆,胃裏一直都是一股子茴香味。</p>
所以這兩天,他都說外面有應酬,沒有回來吃飯,可是外面的飯菜的确也是不好吃,尤其是昨天,還和路一鳴喝了個半宿,所以胃裏一直都不好受。</p>
今天這兩碗馄饨真是又熱味道又好,他的胃真是太舒服了。</p>
很快,關啓政便将這一碗馄饨又吃完了。</p>
關啓政将飯碗一推,剛想起身,卻是看到甯馨兒正用一雙複雜的眼神凝視着他。</p>
迎上甯馨兒那雙眼眸,關啓政不由得牽動了一下眉頭。</p>
“好吃嗎?”</p>
甯馨兒輕聲問。</p>
“好吃。”</p>
關啓政誠實的回答。</p>
聞言,甯馨兒便道:“你喜歡的話,明天早上我再給你做。”</p>
聽了這話,關啓政卻是不置可否。</p>
他真是弄不清甯馨兒葫蘆裏賣得什麽藥,他以爲她今天又會惡作劇一般的給自己包茴香餡的馄饨,可是沒想到竟然是他最喜歡吃的豬肉大蔥餡,而她明天還要給自己包馄饨,那她要包什麽餡啊?</p>
看到關啓政擔憂的面容,甯馨兒仿佛已經察覺到了什麽,忽然就笑道:“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做茴香餡的東西給你吃了!”</p>
這時候,關啓政卻是忽然道:“茴香餡,我也很喜歡啊。”</p>
甯馨兒瞥了關啓政一眼,說:“别裝了好不好?”</p>
“什麽……意思?”</p>
關啓政對甯馨兒還是滿懷戒心。</p>
甯馨兒知道一句話兩句話也解釋不清楚,所以便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趕快去上班吧。”</p>
“我是該走了。”</p>
關啓政這時候低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便借口晚了,馬上起身走了。</p>
因爲他實在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再裝下去了,他發現他忽然就不想裝了,因爲他真的不喜歡茴香。</p>
關啓政坐在駕駛座上駕駛着汽車,嘴角間還噙着笑容,今天他的心情十分不錯,而且胃也很舒服,他已經很久沒吃過這麽飽了。</p>
關啓政走後,甯馨兒望着關啓政面前那隻空碗,不由得也是抿嘴一笑。</p>
爲他洗手做湯羹,看到他連吃兩碗,她當然高興。</p>
這天晚間,關啓政有應酬,沒有回來吃晚飯。</p>
甯馨兒忽然感覺心裏空落落的,本來還想着給他做一頓他喜歡吃的大餐呢,也沒有機會了。</p>
晚間,甯馨兒靠在床前,眼眸沒有焦距的盯着電視機打發時間。</p>
臨近午夜的時候,甯馨兒才聽到走廊裏傳來一陣腳步聲。</p>
看看牆上的挂鍾,她不由得蹙了下眉頭。</p>
然後什麽也沒有多想,便光着腳跑出了卧室。</p>
當甯馨兒跑出卧室的時候,正好看到關啓政要推門而入。</p>
有點醉意朦胧的關啓政一個轉身,忽然看到站在自己背後的甯馨兒,不由得伸手扶住牆壁,然後蹙眉問:“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p>
“哦,我……我有點口渴,想出來找水喝,剛好聽到樓道裏有動靜,沒想到是你回來了。”</p>
聞言,甯馨兒遲疑了一下,然後才支吾的回答。</p>
此刻,他單手扶着牆壁,襯衫的領口微敞,眼眸有點迷離,一看就是喝多了。</p>
“哦。”</p>
聽到回答,關啓政輕輕應了一聲,然後眼眸便落在了她的身上。</p>
此刻,她身上披着一件絲質的浴袍,走廊裏的燈光很灰暗。</p>
看到她的眸光,甯馨兒趕緊伸手收攏了一下浴袍,便道:“你喝了不少,我去給你弄點醒酒湯!”</p>
說完,不等他回答,甯馨兒便轉身跑去了樓下。</p>
因爲他的眼光好複雜,仿佛還帶着一抹灼熱和探究,甯馨兒的臉都紅了,在他的直視下,她真的是手足無措。</p>
大約二十分鍾後,甯馨兒端着一碗醒酒湯來到了關啓政卧室的門前。</p>
卧室的門虛掩着,甯馨兒心想:他應該是給自己留着門吧?</p>
随後,她單手又收攏了一下身上的睡袍,然後輕輕推開了房門。</p>
房門被推開,甯馨兒環顧了一眼卧室,隻見關啓政合衣靠在床頭上,眼睛微閉,一副疲憊醉酒的樣子。</p>
看到這樣子的他,甯馨兒輕輕牽動了一下眉頭,然後端着醒酒湯邁步走了進去。</p>
來到床前,甯馨兒低首凝視了關啓政一眼,輕聲道:“啓政?”</p>
“嗯?”</p>
聞聲,關啓政微微睜開了眼眸,看到是甯馨兒,才道:“對不起,我睡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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