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吃完了飯就走了,你怎麽會用到呢?”</p>
聽了關啓政的話,甯馨兒不由得背過身子去問。</p>
因爲甯馨兒心裏很恐慌,他這是什麽意思?</p>
連睡衣都準備好了,這是要在自己這裏過夜嗎?</p>
天哪,一想到過夜這兩個字,甯馨兒的臉都紅了。</p>
這時候,關啓政卻是仍舊理所當然的道:“你看看你包餃子的時候,我就可以洗臉啊,或者是洗個澡啊,這樣利用時間才不浪費,你說是不是?”</p>
“你不許在我家洗澡!”</p>
聽說他要在這裏洗澡,甯馨兒馬上否決道。</p>
“喂,甯馨兒,我可是你的恩人,你在我家連吃再住,再加上洗澡我說過什麽沒有?</p>
你放心,我不會洗很長時間的,絕對不會用很多水的!”</p>
關啓政先揚後抑,字字都說在了甯馨兒理虧的心坎上。</p>
對于關啓政的質疑,甯馨兒承認,她的确是無話可說。</p>
最後,她隻能是捂着臉,無奈的道:“洗吧,洗吧,你願意洗多久就洗多久,我去包餃子!”</p>
說完,甯馨兒便轉身去了廚房。</p>
望着甯馨兒的背影,關啓政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p>
最後的結果就是:甯馨兒在廚房包餃子,而關啓政就在浴室洗澡。</p>
一個小時之後,關啓政穿着睡衣,踏着拖鞋,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副碗筷,等着餃子出鍋。</p>
甯馨兒端着一盤剛出鍋的餃子,放在了關啓政的面前,看到像小學生一樣聽話的坐在餐桌前的關啓政,她突然又心軟了。</p>
其實,人家隻是來吃個晚飯而已,她其實也是舉手之勞,比起人家以前對自己的兩肋插刀,真的是算不了什麽。</p>
所以,下一刻,甯馨兒便柔聲道:“可以吃了。”</p>
“我等你一起吃。”</p>
關啓政卻是眼巴巴的盯着甯馨兒笑道。</p>
聞言,甯馨兒沒有說話,轉身又去廚房撈餃子。</p>
幾分鍾後,甯馨兒和關啓政便對坐在餐廳裏吃餃子。</p>
“嗯,這餃子真好吃!”</p>
關啓政嘗了一個之後,便開始誇贊。</p>
“你喝不喝餃子湯?”</p>
對于一個誇贊自己手藝好的人,甯馨兒真是不能拿扳着臉了。</p>
“好啊。”</p>
關啓政馬上擡臉笑道。</p>
聞言,甯馨兒便轉身去了廚房。</p>
随後,甯馨兒便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湯放在了關啓政的跟前,并囑咐了一句。</p>
“小心喝,燙。”</p>
“嗯。”</p>
對于甯馨兒的囑咐,關啓政點了點頭,然後便繼續津津有味的吃餃子。</p>
看到關啓政吃得津津有味,甯馨兒的嘴角抿了一下,然後便低首吃餃子。</p>
很快,關啓政一個人就幹掉了兩盤餃子,然後他便靠在椅子上喝餃子湯。</p>
甯馨兒默默的注視着他,因爲他應該已經酒足飯飽了,是不是就可以開路了?</p>
下一刻,關啓政放下餃子湯,一擡眼,便迎上了甯馨兒的眸光。</p>
看到她的眼睛,關啓政便立刻會意過來。</p>
說:“我剛吃飽,不宜立刻就走,要不然會得胃下垂的。”</p>
說完,他便起身,轉而坐在了沙發上,并打開了電視機,看新聞聯播。</p>
見此,甯馨兒不由得蹙了眉頭。</p>
不過人家說的也有道理,也不能剛吃飽了就攆人家走。</p>
所以,甯馨兒便開始默默的收拾碗筷。</p>
等到碗都洗完了,廚房也收拾的一塵不染了,甯馨兒走出廚房的時候,看到關啓政還在專心緻志的看新聞聯播。</p>
甯馨兒不由得便道:“關律師,我累了一天,也要休息了,您是不是可以打道回府了?”</p>
聽到這話,關啓政的眼眸仍舊盯在電視屏幕上,說:“甯小姐,你就讓我再關心一下國家大事好不好?”</p>
沒辦法,甯馨兒拿了一個小凳子,便坐在了沙發前,單手托着腮看電視。</p>
她是不敢坐在沙發上的,因爲客廳比較狹小,所以所謂的沙發隻是一個三人位的沙發,她可不想距離他太近,因爲她不想再讓他吃豆腐。</p>
不過,其實讓他吃豆腐的感覺也挺好的,想到這裏,甯馨兒的臉莫名的一紅,在心裏咒罵自己:甯馨兒,你胡思亂想什麽呢?</p>
你矜持一點好不好?</p>
你要和他離婚了知不知道?</p>
甯馨兒坐在那裏胡思亂想,很快,電視裏便傳來了新聞聯播完結的聲音。</p>
下一刻,甯馨兒便擡眼道:“新聞聯播結束了,你關心國家大事也告一段落了,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回家了?”</p>
聞言,關啓政用遙控器關閉了電視機。</p>
下一刻,屋子裏便陷入了一片甯靜。</p>
這一片甯靜讓甯馨兒的心莫名的一抖,因爲他那雙深沉而灼熱的眼睛此刻盯着自己,讓她的心很亂。</p>
下一刻,甯馨兒便垂下了眼睑,托着腮的手都感覺到了臉龐的熱度。</p>
随後,關啓政忽然傾身上前,嘴巴湊到了甯馨兒的面前。</p>
低聲道:“你就這麽盼着我走嗎?”</p>
聽到這話,甯馨兒的心一顫。</p>
此刻,他的眼神裏似乎帶着一抹痛楚,這抹痛楚竟然撥動了甯馨兒心底的那顆最柔軟的弦。</p>
他似乎從來沒有這麽對自己說過話,他是什麽意思?</p>
是不是他感覺孤獨寂寞了?</p>
需要自己陪伴他?</p>
還是說他對蘇青絕望了,他想随便找個人過一輩子?</p>
所以才一直纏着自己不放?</p>
甯馨兒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因爲他眼睛裏的那抹痛楚會讓她心軟。</p>
她不想心軟,她不想再重拾過去了,那樣又是一個死循環。</p>
看到她垂下眼睑,不作回答,關啓政便明白了她的意思。</p>
随後,關啓政便将身子縮了回來,并點了點頭。</p>
說:“好吧,我明白了。”</p>
下一刻,關啓政便站了起來,伸手拿過他的西裝,穿在身上,然後在玄關處換上鞋子,便推門而出。</p>
看到關啓政連睡衣都不換就走了,甯馨兒不由得蹙了眉頭。</p>
咣當!随後,大門被關閉,便隔絕了他們兩個。</p>
關啓政走後,屋子裏一下子陷入了甯靜,隻是靜得有點讓人心慌。</p>
甯馨兒站起來,走到沙發前,望着他落在沙發上的西褲發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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